曼谷机场
在泰国曼谷国际机场领了登机牌后,我与同伴站在一起聊天。不一会儿,一位妇女推着一车行李走近我们。她把推车往我们旁边一放,请我们帮看行李,就自已去办登记牌了。我们吃惊的小声议论:她怎么这么放心! 后来才知道,她是看到我们都戴着盖头,知道我们是穆斯林,也明白穆斯林是不会动她的东西的。
我们同行的人中有一位穆斯林长者,由于工作的原故,他几乎每三个月就到其他国家出差一次。他告诉我们这些不常出门的人,这是常有的事,经常有人找穆斯林帮忙的。穆斯林可信。
有机会时多给别人一支“白玫瑰”。 2002.9.医院
陪妈妈上医院,医生是妈妈的学生。见我戴着盖头,就说起回族。他说大家都怕回族。接下来就是“举例说明”。
他的一位同事收了一个回族病人,是胃癌晚期。已经提前和本人及家人说过病情,又说了治疗中会出现的问题。不久病人去世,家人又吵又闹,竟连夜叫来一群人,要打医生。最后医生“赔”了8000元了事。
我听着脸变得越来越红,真想找地缝钻,同室的一位医生又开始讲相似的故事。
妈妈看完病,我赶紧拉着她“逃跑”。到路上,我心还在痛,脸还在红。
什么时候“回族”在大家心目中能成为送“白玫瑰”的人?
2002年10月8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