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两个精神，
在不同的世界里挣扎。
一个似巨人般的高大，
一个却象矮子那样乞爬。
那伟岸的是
蜷缩在墙角梦幻般的影子。
而矮小的
却是现实中无助的身姿。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究竟
那一种更是我的真实？

我有两个精神，
在不同的世界里迷茫。
一种充满了欢乐，
一种包含了忧伤。
欢乐的那个总是在空灵里跳动，
而忧伤的 却相伴了——
折掉翅膀的飞翔。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究竟
要去哪一个方向。

我有两个精神，
在不同的世界里行走。
其中一个在路边低首，
一个却在中间昂头。
低首的是看见的是——
深夜里最甜美的梦境。
而昂头的却——
换回清晨醒来的悲愁。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究竟
应该低首，还是要昂头？

我有两个精神，
听到不同的世界里的声音。
一个声音震裂天地，
一个却躲在——
心灵深处痛苦地呻吟。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究竟
哪一个才是最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