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经济建设是这个时代的主旋律,与经济没有直接关系的学科将找不到知音,史学更无立足之地。”而我要说,只要人类存在,无论什么时代,史学就有其存在和发展的价值;历史是永远咀嚼不尽、回味无穷的精神滋养。没有经济建设,人类就活不了;而没有史学,人类就活不好。
据此定见,我对历史情有独钟,正史、野史,样样爱读;中国史、外国史,统统喜欢;民族史、宗教史,格外关注。在读史的过程中,我发现伊斯兰教史研究是个薄弱环节,大有潜力可挖,大有文章可做。于是,我就不自量力,跃跃欲试,早在10年前在中东学习时就已动了这个念头。尤其当我在底格里斯河畔漫步时,我的心情就像这条河一样,久久不能平静,历史的许多篇章在我脑海里反复闪现,挥之不去。我想我应该将这一切付诸笔端,见诸文字。
为了使这个愿望变成现实,我翻阅了上千篇学术论文和几百种中外书籍,与中外专家探讨了许许多多的重大课题……做了长期的准备,称得上是“十年磨一剑”。然而,还是迟迟不能下笔,原因也很简单:千头万绪,难度太大。如伊斯兰史的时间跨度大,上下千百年,古代近代和现代,都要一气贯通;空间跨度更大,纵横数万里,从大西洋沿岸到中国及东南亚地区,包括亚、非、欧三大洲的许多区域都要兼顾;内容涉及面广,不但要写宗教,而且还涉及到政治、经济、文化、军事、外交、民族、社会、历史、地理等。从某种意义上讲,一部伊斯兰史,实际上就是半个世界史,做到“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谈何容易!
尽管如此,在前辈学者治学精神的鼓舞下,在某种内在力量的推动下,我知难而进,殚精竭虑,克服自身的惰性,排除外在的干扰,终于用一年多的时间写完书稿,可谓一气呵成。
书虽已写完,但我并没有万事大吉的感觉;我只是像一个答完考卷的学生,期待着考官们(即读者)的评判、纠错。
值得说明的是,本书在写法上也做了一些新的尝试,如变繁杂为简洁,变死板为生动,力求给读者奉献一种有营养、易消化的精神食粮,而尽量避免历史著作中常见的那种繁琐的考证和史料的堆积。我国当代史学泰斗白寿彝先生曾再三呼吁写史书要生动,要让人爱看,力求产生最大的社会效益。在这方面,本人虽未做到尽善尽美,但已做到尽心尽力。
最后,我要说的是,在本书的撰写过程中,得到许多前辈、朋友、学生和家人各种方式的帮助。经济日报出版社为本书的顺利出版给予了大力支持,付出了很大心血。在此,我要衷心地感谢他们!
马明良
2000年10月15日于高原古城西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