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罕默德诞生之际,整个世界为愚昧的黑暗所覆盖,人民大众在富人、当权者和土豪的压榨之下忿忿不平。基督欧洲自豪于它的愚昧并妄称之为“信仰的母亲”,由迷信和民族传统所搞乱了的人性难以看到理智和科学的曙光。人类根本不知道言论和信仰的自由,他们如同牲畜一时被驱赶到这个极端一时又被驱赶到那个极端。穆罕默德用知识和真理这种特殊财富丰富了全人类。在他看来,“人的最大装饰是知识”和“奉献也知识的人死而如生”。他鼓励求进和调查的精神,即使远在中国也应去求知。他告诉他们“离开家门求知的人走在了安拉之道中;谁为求知而旅行,安拉为他指出了走向天堂的道路”。他用言语和行动提高了学者和科学家的地位,他说,“在科学上的著名是最高的荣誉”和“学者是使者们的继承人”。
他对理智、言论自由的贡献毫不逊色。他史无前例地这样明确和强调了人性,他说:“在信仰事务中没有强迫:正误已截然分明”(2:256)。他向人们明确宣布:强迫与宗教不和协。他呼吁宗教依赖于一个人的信仰和意愿,是一个人的意识活动。假若用害怕或用力引进之,则没有任何意义。这节经文后半部分说明,生活的正误途径已向人们阐明,没有丁点含糊。有待于人随愿为自己选择生活道路。他们被赋以这种选择的自由。因假若他们被迫接受某种生活道路,还要他们在安拉之前对自己的行动负责,则是不公正的。他进一步鼓励他们利用理性和理智,即使在接受信仰的基本条款如讨黑德、阿赫热和热赛莱提时也要用论点和论据,这样把人类带到了科学知识世界的前程阵地。
这四种设备、知识、追求、理智和自由打开了科学发明的大门,这种价值连城的礼品是穆罕默德提供给那些荣幸接受之并用之于研究更多的知识为全人类服务的人的。欧洲在中世纪十字军战争中通过与穆罕默德在西班牙、南意大利和西西里的继承人的接触,在他们的生活中学习、理解和应用之;而正统的继承人却忽视和忘却了它们,并开始步入愚昧之路而在实践根据没有尊重使者的这四个黄金般的单词。其结果是,正统的继承人失去了在知识和科技领域中的优越性,在世界中的政治权力和影响,所有这些果实都落在了这些新的继承人手中,他们通过不光彩的手段从这些遗产中受益。
按照我们的判断,这也基于不可反驳的历史证据,穆罕默德才是现代欧洲的真正缔造者,因正是他及其教导把欧洲带出他们自己陷入并不可自拔的黑暗年代。没有来自安拉的最后使者的教导,那些曾陷入愚昧深渊和在信仰、实践中衰败的人们在知识和实践科学领域内取得难以比拟的成功是难以置信的。那些人曾在不洁净的生计中寻求美德,在愚昧中找信、抛弃学习和知识、迫害寻求知识的人、自豪于盲从其祖宗的迷信和愚昧道路,根本不了解推理和询问,没有信仰和言论自由,人民大众在国王们的专制统治下衰败,农民深受地主和教堂的压榨。
相反,穆罕默德教导人们,洁净紧邻于神圣,信仰的优越在于敬畏安拉和询求更多的关于他的知识,有意义的信仰是自愿地接受安拉的正道和放弃邪恶之道,人类的文化和文明的健康发展在于人的自由:思考和持不同观点,研究新的科技领域。实际上,穆罕默德开创性地给他的伙伴们的心灵中注入了“热情奉献于知识和学问”,并提倡在宇宙中的各个前沿阵地自主地用“虔诚的奉献精神和信仰的迫切要求”去寻求幸福的资源。他“在正面行动中的第一个哲学原理的人格化中”奠定了里程碑,并促使“理智和法律的实际联合”。这种对待知识和科学的方法为人渴望寻求研究新领域打开了一个新天地和新视野的大门。安拉自己是人的极限。
穆罕默德的后人们促使了欧洲的文艺复兴,文艺复兴向欧洲引进了穆罕默德的教导的基本要素,正是这种要素促使穆斯林世界在七至十四世纪期间的科学发明和知识积累,那时欧洲仍在黑暗中呻吟。虽然欧洲至今没有全面认可它的授益者,也有一些诚实的人提到了穆罕默德对其科学发展的贡献。罗勃特·布里夫特开门见山地承认这一事实:“极有可能,现代欧洲文明不会承认使之继承以前各阶段进化的特征并非阿拉伯的。虽然欧洲发展的每个方面都有伊斯兰文化的决定性影响,然而其他地方并没有构成欧洲世界及其胜利的至高源泉…自然科学和科学精神…的具有显明特点的权力的起源那样明显和至关重要。我们所谓的科学在欧洲是新的求学精神、新的实验观察方法、数学中测量技术发展的结果,这些都是希腊人不知道的。这种精神和这些方法都是由阿拉伯人引进欧洲的”。[2]
斯坦乌德·拷伯写道:“文化冲击邻近基督国家的伊斯兰才是欧洲文艺复兴的真正开创人”。[3]受人尊敬的乔治·布什说:“历史上的任何革命,假若我们承受受福音宗教的影响,都没有比穆罕默德的教义给现代文明世界带来的变化大”。[4]在评述阿拉伯人的贡献时,罗我特·L·古力克写道:“很少有学生否定在引发欧洲的文艺复兴运动中阿拉伯人的影响的不可估量性。必须提前数十年做一些工作,使西方的教师在教课中自愿把伊斯兰革命视为其它革命的前奏曲。有待研究的工作要揭示“伊斯兰遗留的文化宝藏”,它应该使现代作家避免否定阿拉伯人对当代文明的原始贡献”。[5]根据C·H·哈斯肯,“不可磨灭的事实是,西班牙的阿拉伯人才是新学识的主要源泉”。[6]
另一位作家写道:“我确信,十世纪后半叶的洛林学派是发源地。在此阿拉伯科学的种子在拉丁欧洲生根,从此知识辐射到法国的其他地方”。[7]许多著名的西方学者都坦诚承认穆罕默德对他们的科学文化发展的巨大贡献并用历史证据证明他们的主张。他们提到了许多帮助在欧洲传播阿拉伯科学和哲学的西方学者的名字。他们中有Adelard,柏拉图,罗伯特,荷曼,鲁德夫,未竭尔·斯参特,他们翻译了伊本·西那,比出去和其他穆斯林学者的著作。弗雷德里克一世也在欧洲活跃于传播穆斯林文化。[8]
不可置疑,穆罕默德是现代欧洲的奠基人和建设者,没有他的继承人的影响,欧洲的文化进展即众所周知的文艺复兴运动是不可能的。欧洲的一些极其偏见者,特别是美国人,既不对他们的亲属公正,也不对穆罕默德和科学界公正,他们固持己见地认为从希腊和罗马引进了这些科学。历史事实是,除通过阿拉伯语外,欧洲人民根本找不到古希腊的任何有价值的科学书籍。他们通过阿拉伯人找到了他们的业已失踪的哲学家亚里士多德,正是这些阿拉伯人吸收了希腊科学、受益于它们并在这些现在的知识财富之上建立了他们自有独特的科学方法和研究超然结构,这使他们把科学和艺术发展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新境界。他们为科学方法和研究的精神添加了新动力,并使科学知识领先于时代。西方人从穆罕默德的后人们那儿拾起它,并进一步丰富和发展了它。有些人费心机地说他们从希腊人那儿拾起了它,并发展到了今天的科学文艺高度,这完全视人类历史中的公元800—900年期间阿拉伯人发展的而希腊、罗马及其前人们根本不知道的巨大科学技术成就。
雷纳德完全赞同我们的观点并这样承认穆罕默德的贡献:“甚至在当代,欧洲人也不诚心承认她们欠伊斯兰文明和文化的巨大长期的债务。他们只真假参半地承认,当地的人民生活在愚昧的黑暗时代时,阿拉伯人的穆斯林文明社会和文化昌盛的顶峰,这使摇摇欲坠的欧洲社会防止了进一步的衰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