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艾哈埋迪耶对经训的诋毁
艾哈埋迪耶竭力地改造伊斯兰信仰,妄图使全体穆斯林放弃古兰、圣训所指引的道路而归入他们所设计的路线。他们在方方面面以艾哈埋迪耶的主张取代伊斯兰的判断。因而,对于古兰,大加曲解;对于圣训,几乎全部否认。同时根据需要还编造伪圣训。譬如,为了鼓吹统一宗教,否认古兰中对卡菲尔的界定与最终判断,艾哈埋迪耶公然不顾经训明文,编造出最后火狱中空无一人的“圣训”来,周仲曦在他的《伊斯兰教与其他宗教之比较研究》(第224页)中说:“有一天地狱里将没有一个人。地狱开放着的门将受养主仁慈的东风吹动而发出声音。”同时他还说“永久的地狱惩罚是违反真主仁慈的常德的”(同上)
实际上,任何一个穆斯林都清楚,在经典判断中,乐园是永久的,火狱也是永久的。这是清真小学必授的伊斯兰基本信条之一,是古兰始终强调的事实。仅在黄牛一章之中,就有六处提及致死尚不归信的卡菲尔永居火狱的经文。
其中第39节:“不信道而且否认我的迹象的人,是火狱的居民,他们将永居其中。”
第81—82节:“不然,凡作恶而为其罪孽所包罗者,都是火狱的居民,他们将永居其中。信道而且行善者,是乐园的居民,他们将永居其中。”
第161—162节:“终身不信道,临死还不信道的人,必受真主的弃绝,必受天使和人类全体的诅咒,他们将永居火狱,不蒙减刑,不获宽限。” 第217节:“你们中谁背叛正教,至死还不信道,谁的善功在今世和後世完全无效,这等人是火狱的居民,他们将永居其中。”
第257节:“真主是信道的人的保佑者,使他们从重重黑暗走入光明,不信道的人的保佑者是恶魔,使他们从光明走入重重黑暗,这等人是火狱的居民,他们将永居其中。” 第275节:“吃利息的人要象中了魔的人一样,疯疯癫癫地站起来,这是因为他们说:‘买卖恰象利息’。真主准许买卖而禁止利息,奉到主的教训後就遵守禁令的,得已往不咎,他的事归真主判决,再犯的人,是火狱的居民,他们将永居其中。” 艾哈迈迪耶们对如此明确经文的故意否认,说明了他们卑鄙的属性。这不过只是其中一个例子,实际上,他们对正信的全部内容都依照自己的需要重新进行了“诠释”,在伊斯兰的名义下重新建构出混合教义的“新信仰”。 周仲曦、李译作者均无忌于公开否认经训,譬如李译张氏为诋毁主的使者*关于前三代为最好时代的论断,竟胡编出使者时代有“大批伪信的人”以证明圣训的“错误”。他在“宽容是伊斯兰的标志”一文中引用两节批判伪信士的古兰经文,作为反对圣训的根据。即:“有些人说,我们已信真主和未日了。其实他们绝不是信仰的人,他们想欺瞒真主和信仰的人,但他们只是自欺而不觉悟”(古兰2:8,9)“他们遇见信仰的人们说:‘我们已信仰了,’他们回去见到自己的恶魔就说。‘我们确是你们的同党,我们不过是愚弄他们罢’”(古兰2:1 4)
以上两节经文指明在主的使者*传播伊斯兰初期,一些伪信的人所表现出的性质和特点,根本没有说前三代有“大批伪信的人”。即使如此,也只是说“有些人”。伊斯兰光复之后,在圣城麦加和麦地那虽然还有伪信者隐藏在穆斯林文麦之中,但与广大信士相比人数极少,这一点从圣训的记载中就可以看清楚。当时,主的使者*对隐藏在穆斯林队伍中的伪信者并不给以揭露或打击,还希望他们能够觉悟,只是在使者*归真前将他们的名子一一告诉了帅哈拜侯兹法。侯兹法对此也依然保持缄默,只有帅哈拜欧麦尔知道这件事。为此,当有人亡故时,侯兹法不去参加站礼的,欧麦尔也不去参加。由此可知,艾哈埋迪耶之流说话是一向不负责任的。
他们否认前三代的目的,并非局限于历史观点,其根本目的却是要彻底否认经训所指明的穆斯林社会标准,以便确立其混合教义为基础的信仰目标。所以,他们必然否认伊斯兰过程的圣训表述,确认以社会进化立场所接受的混合教义理论。光辉的圣训是伊斯兰道路的全面指导,因而,出于篡改,他们十分抵制和贬低圣训,同时又非常畏惧圣训。即使对于最明确的圣训也要加以反驳,譬如,主的使者*以完美大厦的最后一砖比喻自己是列圣的封印,如此著名的圣训是历代公认而毫无疑义的,李译张氏竟然也拿出“比喻方法不恰当”这样不贴题的“理由”滥加反驳。其实说穿了,沛公之意并不在于他所指责该节圣训中的“比喻方法不恰当”,而是由于主的使者*在此节圣训中,清清楚楚地所讲明了至圣“封印”说,这样就违反了他“真主通过某些顺应时代的使者,随时加以引导还是会再发生的”的宗旨。 艾哈迈迪耶党徒试图以存在伪圣训为由否认全部圣训,否认传统的圣训学,否认古兰、圣训中相关服从使者命令,跟随使者道路的告诫。字里行间贬低使者权威,否定圣训法学地位。尤其李译张氏对圣训更是耿耿于怀,甚至反对信士们赞圣,更反对提到使者名字时接连着赞圣。他别有用心地把它说成是阿拉伯人的习惯,似乎毫无信仰意义。最后竟直言无讳地提出“对先知,我们只能为他祈祷安宁,别的什么都没有用。”(见《视野》第7期 “值得注意的倾向”) 真是一语道破心机,且不说赞颂、祝福主的使者*确立于伊斯兰教义原理之上,即使只从清高的真主在尊大的古兰中明文命令以及主的使者*亲自的嘱咐,也可以清楚得知,赞圣是信仰的一部分,是穆斯林每日不可或缺的功课,是完美主仆关系的重大内容,正如噶椎阿耶杜所说:“应该清楚,对使者的祝福是绝对的主命,没有时间的限制,那是因为安拉让为他的使者祝福。伊斯兰的领袖和学者们首领了这一命令,并对这一命令做出了一致的决议。”(见《古兰与圣训光辉中的信仰原则》)
清高的安拉说:“你的主或许把你提升到一个值得称颂的地位。”(17:79)又说:“归信安拉和使者,并协助他,尊敬他,朝夕赞颂他。”(48:9)还说:“的确,安拉慈悯乃宾依(圣人),他的众天使祝福乃宾依(圣人)。信士们啊!你们应当赞圣为他安宁而求祈。”(33:56)主的使者*说:“你们应当赞我,赞我就是对你们的恕罪。” 经由阿里(求主喜悦他)传述的圣训说:“你曾提及的‘百黑赖(吝啬的)’是不会向我祝福的。” 主的使者*还嘱咐:“谁赞我一次,主赞他十次。”(穆)而且,在安拉许约之中,信士的赞圣是为使者呈现的。
穆坂瑞德在解释赞圣辞时说:“祝福的基础是慈悯,就是来自安拉的慈悯,同时也来自众天使的同情,祈求安拉慈悯为之祝福的人。”(见《古兰与圣训光辉中的信仰原则》)
“主啊,你慈悯穆罕默德与穆罕默德家眷!”其中“慈悯(算黎)”一词,具有双向性。对真主而言是赞颂、崇拜;对仆人而言是慈悯、恩赐。穆斯林的赞颂是要落实于服从安拉命令,远离安拉禁止,以及在生活实践中全方位地体现对安拉的崇拜中。我们赞颂安拉,记念安拉尊名,就要依照安拉尊名确立我们纯洁的品性,力求安拉喜悦以不断地接近安拉。我们赞颂主的使者*,就要学习他的美德,纯洁正信,每言每行遵循“逊尼”以实现穆斯林自身修养和整体建设。清高的安拉说:“凡使者给你们的,你们都应当接受;凡使者禁止你们的,你们都应当戒除。”(59:7)如此才能恪守并弘扬正道,蒙得安拉引领以获两世的成功。
“算黎”一词将仆人的服从、崇拜与安拉的慈悯、恩赐涵括在一个概念之中,极其精当地表明这一教义学原理。表述了主的使者*带领全体眷属(文麦)与安拉之间所确立的主仆关系。最完美地说明信士崇拜真主;真主慈悯信士的根本约定,同时也最准确地表述了安拉与仆人之间的原关系。这一关系是人类受造之初即已确立的,正如主的使者*所告诉我们的,真主创造阿丹后,阿丹向真主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一切赞颂全归安拉!”真主回答说:“我慈悯你”。赞圣辞中的“算黎”一词,正是表明这一高尚关系最精确的言辞。绝不是主的使者*从自身角度所发出的嘱予,也绝非一些浅薄狂妄之辈因知识障碍而妄加断言的。清高的真主说:“穆罕默德不是你们中任何男人的父亲,而是真主的使者,和众先知的封印。真主是全知万物的。”(34:40)主的使者说:“当我在你们看来比自己的父亲、孩子及所有人更可爱时你们才称得上是信士。”(布、穆)
主的使者为世人揭示真理,就像中日丽天一样清澈明亮,而且以言行为表率,身先文麦。正如清高的真主所说:“你说:‘我的礼拜,我的牺牲,我的生活,我的死亡,的确都是为真主——全世界的主。他绝无伙伴,我只奉到这个命令,我是首先顺服的人。’”(6:162—163)又说:“主的使者可以作为他们优秀的典范。”(33:21)主的使者*是伊斯兰的代表,是列圣的封印,赞圣的同时也在赞美真主,弘扬伊斯兰真理。赞圣辞不但是对教义学的确认,也是对仆人自身的规正与功修,安拉对赞圣许以重大回赐,其中奥义不是我们所能尽知的。
艾哈迈迪耶们不但反对赞圣,同时也极力反对引用圣训。张说:“很多人喜欢引用圣训,不习惯引用古兰,原因之一就是古兰经是不允许有任何改动的,而圣训则可以无边无沿的编造,反正圣训都是传说,几乎没有几条是文字记载下来的东西。”
从来行僻而坚者所独具的特点,就是胆子大,缺乏正道德性,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毫无顾忌。千百年来信士们遵从安拉命令,坚守圣人教导,努力学习古兰、圣训,这是伊斯兰道路立行的基础。尤其圣训是古兰的具体注释,因而在生活日用的具体事物之中,更成为须臾不可离的言行指南。张却把信士经常引用圣训说成是因为“圣训则可以无边无沿的编造”,真是“胸中不正则眸子眊焉”,心地偏斜,眼中的伊斯兰形象总是被歪曲的。依照张氏的话,引用圣训就是为了可以“编造”,引用古兰少于引用圣训就是因为不好“编造”。真有意思!依靠篡改古兰、编造圣训谋求今世资本的本是阿、周、张艾哈迈迪耶之流的拿手惯技,在此却要恶人先告状地倒打一耙,向信士身上泼脏水。张还说“反正圣训都是传说,几乎没有几条是文字记载下来的东西。”看看!举世闻名的六大圣训集历传不衰,在他的心目中却变成了“没有几条是文字记载下来的” 睁着两眼说瞎话,胡说八道已至无以复加地步!
众所皆知,作为教门的基石,圣训学的确立,一直是伊斯兰信仰极其严格的一门显学,主的使者*曾明确地指出正学有三,即古兰学、圣训学和继承法学,其他均为副科。作为圣训学对一节圣训的认证,传述人的鉴定,连续传述系统的缜密考稽,其严格程度令世人叹为观止。一般阿语文盲根本无能望其项背,更别说妄加指点了。即使对一个研究伊斯兰的外道人,甚至一个专以觊觎空隙营谋诋毁的东方学者,面对圣训学历历可徵的确认规范,也只能恶意曲解而不敢如此放肆地乱加否认,张氏竟能如此信口开河地大放厥词,岂不怪哉!
有目共睹,迄今并没有任何一部名人的言行录可与使者圣训的汇集和认证同日而语,尤其以传述真实,考证严格而著称的布哈里、穆斯林、奈沙依、贴密济、艾卜达吾德、伊本玛哲等六大圣训集,无论从广度还是深度所涵盖的穆斯林言行指导都是无以伦比的。圣训作为尊大古兰的第一注解;伊斯兰法的第二基石,早已成为正信保护的森然壁垒和言行鉴定的永恒标准。清高的安拉说:“谁服从使者确已服从安拉了。”(4:80)“违抗安拉和使者的人,必居最卑贱的民众之列。”(58:20)又说:“与你订约的人们其实是与安拉订约,安拉的手是在他的手上。”(48:10)主的使者*说:“我给你们留下两件宝物,只要抓紧永远不会迷路。”诸多经训节文已然证明,使者之后,在清高真主的意欲中,必然要有足以提供穆斯林言行指导的正确圣训久传于世。不然,穆斯林就不能完美地实践正道,主的使者*也不会以“两件宝物”嘱告我们。
圣训是正信的表述,否认圣训就是否认正信。圣行是伊斯兰的本性,反对圣行就是反对伊斯兰。艾哈迈迪耶张不但否认圣训,而且反对主的使者*与世长久的导师地位,更反对赞圣。他对经典明言未见之事,不屑一顾,他的立场,绝然是站在广大穆斯林对立方面,在他的心目中正统伊斯兰道路无任何尊严可言,他认为使者所传达的伊斯兰还没有接近科技时代兴起之后的“正确信仰”。实际他的信仰就是现代出台的艾哈迈迪耶邪教。
伊斯兰的弘扬光大不能脱离尊大的古兰和光辉的圣训。古兰是纲领,是原则,圣训是具体的解释,没有古兰就没有最高指导,没有圣训就不能落实古兰,这是安拉通过适于伊斯兰实现特点而定度的引导方法。古兰中命令礼拜,主的使者*说,你们就像我这样礼拜;古兰中命令朝觐,主的使者*说,你们就像我这样朝觐。信士的方方面面,大至圣战小至饮食起居乃至大小变便的规矩,都有圣训的指教,因而造就了普世界穆斯林精神一致,步调统一,认主独一的大家庭,因为“主的使者可以作为他们优秀的典范。”(33:21)
圣训的传承必然要作为伊斯兰信仰与法律判断不绝于世的汲取源泉,这是真主经典与使者训谕中已说明的。即使存在羸弱或伪造的圣训,但主的使者*已经将鉴别方法教给我们,使之无碍于伊斯兰正道的弘扬光大。主的使者说:“不久我的话就会传开,那时你们看 ,凡符合古兰的则是我说的,不符合古兰的就不是我说的。”艾哈迈迪耶们对此却佯聋作瞽,一律否认。周仲羲在他的《伊斯兰教与其他宗教之比较》中就故意将古兰与圣训对立起来说:“真主保护《古兰经》的完善情况,伊斯兰教的敌人也是不可否认的。所以使圣训与《古兰》相较,完全是对《古兰经》的侮辱,也就是有意地拒绝《古兰》。”这是他诋毁圣训的另一种方法,以歪曲古兰与圣训一致的关系,给人造成非此即彼不相融合的印象,其目的还是要否认圣训,以便篡改教义、教法。对此,新老艾哈迈迪耶的心理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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