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艾哈迈迪耶的“宗教进化论”
在李译张氏的心目中,人是不断进化的,这一点他在《召唤》中就有所表白,他否认阿丹人祖是耕作而食的农民的圣训,而且直接依照进化论的猜想,把早期人类说成是“种种为生存而奋斗的狩猎群居的生活。”狩猎群居是唯物主义采用进化论观点而描述的人类在尚未进化成智人之前的“原始人社会”。张氏处于这样唯物教育潜意识的作用下,在“为什么要谈孔子”中提出:“人类从远古到现在,随着大脑的发达和生存的要求,接受真主的引导其程度是循序渐进的……启示的形式,教诲内容,则是多种多样的。”由此可以看出,张氏的宗教观不同于我们任何一个穆斯林的宗教观,因为我们的宗教观是以经典为指导的,而张氏的宗教观是在上中学时所接受的“社会发展史”,加上读闲书时受到的理性宗教及进化意识影响而形成的一种是哲学与宗教的混合物,如他所说:“随着大脑的发达”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随着”是渐动词,就是由不发达到发达的意思。所以,这句话不如直接说“随着大脑的进化”。即然大脑是随历史的发展而进化的,那么人还不是由猴子进化来的吗?既然人是猴变的了,必然通过原始阶段茹毛饮血“狩猎群居的生活”,通过张氏用语的勾勒,就可以清楚看出张氏心中的进化情结。
李译张氏对“启示”的理解也不同我们之间的任何一个穆斯林的理解,我们的理解是以经典为指导的,经典中明确地告谕信士们“卧哈依”有四种类型,其中真主对使者的“卧哈依”有三种方式。无遑疑虑,这些知识通过科研途径是不可能获得的,只有通过真主告谕方能得知,因而这类知识都有确凿的经典明文作为依据。然而,张氏却不管这一套,对启示的看法另辟蹊径,他认为“启示”(即“卧哈依”)是通过“不断研究,不断探索,在努力中获得灵感和启示”(谈孔子)的过程。而且“启示的形式,教诲的内容,则是多种多样的。”(同上)由于他根本不清楚宗教知识与世俗知识的区别,完全把“卧哈依”与所谓的“启示”混为一谈,因而导致思想的混乱。依照他的认识,获得“启示”的对象也就无所谓使者或俗人,更不存在经典与著作的分别,甚至不分信仰,不分行业,“只要认真努力攀登,都会获得来自真主的启示,”(P2)“所有的知识都来源于真主的启示。”(P2)
艾哈埋迪耶们一直努力让人们接受社会是不断进化的,宗教也是在不断地进化,信仰也不能停留于1400年前的经典水平,甚至使者也不能说是最后一位。在艾哈埋迪耶教徒心目中,伊斯兰信仰和道路是不断变化的,而且还远没有定型,还必须在科技进步,思想认识提高的同时重新加以塑造,在不断地再塑造当中,唯一能保留的伊斯兰原有意义只是“真主独一存在”和“宇宙发展规律不变”,这是李译张氏用以曲解各大信条时作为说辞念念不忘的一句话。同时这也是他用来挑战古兰,否认圣训,曲解使者*“封印”原义,宣扬邪恶说教所依赖的最后防线。他在《召唤》第一版中(66页)提出“真主通过某些顺应时代的使者,随时加以引导还是会再发生的。”即使迫于压力,在第二版中又将“使者”一词改为“人”字,但从其“再版后记”以及其他议论中可以看出,张的思想并未改变,而且更加放肆了。
为渲染一种包括不同时期,不同性质各种宗教在内的,甚至置教义上千差万别于不顾,将水火不同炉的一些信仰囊括其中的一个进化着的大同的统一宗教,艾哈迈迪耶们不惜对古兰经文大加毁谤,肆意妄解。由于他们的思想是一致的,因而,口气也都是围绕一个轴心转动,都带着“慈善”、“宽容”、的微笑,竭力地诋毁伊斯兰信仰的纯洁性,从不同角度抹煞各宗教之间的界限,而以真主在不同时期,对不同民族派遣使者为借口,试图将各种宗教说成是一锅熬的所谓“统一宗教”。他们认为各种宗教的差异不过是根据人们不同的层次和不同的理解能力,所体现的区别而已。外道的不同类型,也都是真主“按照人类的智慧发展和理解程度,经过历代的先知和不同的方式,随时启示给人类的。(《召唤》P14)
《召唤》作者否认卧哈依随使者封印而停止的主喻。而且还把“启示”的范围扩大到行行业业之中。他们所宣扬的是一套自相矛盾且怪异的理论,打着伊斯兰旗号,套用伊斯兰基本概念,剔除实质内容,代之以他们胡乱编撰的歪理邪说,因而导致对教义、教法两大范畴陶赫德宗旨的全面篡改,以便达到他们卑鄙的目的。他们对伊斯兰的解释,完全是与经典相违背的,与伊斯兰道路相错位的,他们是一邦异教徒,是伊斯兰最险恶的敌人。
伊斯兰信仰的一种基本认识,在艾哈埋迪耶教徒思想中是格格不入的,那就是从使者以及前三代以降,人类总体社会随着物质的不断进步,信仰、道德将会逐日趋于衰落,直至末日的临近。由于艾哈埋迪耶根本无视经训明喻,而且始终以思想超越经典,以思辨驾驭信仰,所以认识也必然是颠倒的。他们与大多数卡菲尔一样,只从物质进步角度瞻望未来,以科学发展规律看待“沌涯”。不承认人性在物欲竞争中日趋污染与堕落,相反试图让人们接受,科技不断进步,人类道德会逐日提高,而且信仰会逐渐趋向融合统一,世界必将迈入大同世界。按照张氏的话就是“可以说大多数人最终都将以不同的方式,认识到真主的存在,认识到真主的伟大力量是不可抗拒的,认识到自己的渺小和懦弱。总之,只是程度不同,觉悟早晚而已。”(《召唤》P37)
如前所述,张氏认为我今天的时代,在伦理道德方面大大超出了原来的水平。人类的知识和智慧都更加深化,“从而更接近正确的信仰。”(“召唤”第一版67页) “使者的范围是很大的”,“真主通过某些顺应时代的使者,随时加以引导还是会再发生的。”(同上66页)
如果把张的上述言论加工一下,即,把信仰问题从中排除,单纯以科技进步为话题,而且把他所说的“使者”一词加上注解,也就是说让人理解为是“行行出状元”的意思,或许还算贴题。然而他的意思却不是这样,他的这番话中不但将信仰缠绕在科技当中,甚至所强调的正是科技决定着信仰。科技进步信仰就提高,时代更新道德就“超出原来的水平”。因此,这套理论必然要否认使者封印,而且把“使者的范围”扩大到各个领域和各种专门知识之中。这样,不但混淆了世俗知识与信仰知识的界限,而且“真主的启示”也成了没有任何区别的知识来源。不但否认伊斯兰时代最纯正的信仰,而且还要通过科学技术来“更接近正确的信仰”。
他的“更接近正确的信仰”是什么信仰呢?那就是所谓鉴于现代科技水平,要把乐园、火狱重新解释为“比喻”;把后世重新解释为一种精神“境界”;把天使重新解释为“媒介”;把“镇尼”重新解释为“外国人”;把禁树重新解释为“生殖”;把“随拉退”桥重新解释为今世“道路”;甚至认为幼儿生活就是乐园;乐园与火狱都是从今世开始的;末日就是个人死亡之日,还有很多更为悖于经文,不近情理的“解释”,甚至把安拉慈悯麦尔彦面前的小河硬说成是生产时的“羊水”,凡此种种不一而足。李译张氏对传统解释十分鄙夷,自以为横空出世,目空一切。实际上,李译本的“注释”过程就是否认所有正统注释的过程。其中仅以“过去的”三个字为句首以反驳传统注释之处竟达561处之多,尚不包括所谓以“旧的”、“传统的”开始的否定句。所以,他们是根本不会承认前三代是信仰最好的时代的。
为改造伊斯兰,张还将主的使者*嘱咐信士们要不断刷新信仰的圣训歪解为 :“你们要不断的(地)更新你们的信仰。”(见《高原》19期27页)他将“更新”一词特意引指为不断改换的意思,以适应需要。其实,主的使者*并没有叫任何一个信士变更原有的信仰。圣训中“更新”一词的译意,是指令认主独一的信仰更加纯洁,新鲜与加强的意思。而且,依照圣训原文,在此之前,主的使者*首先强调了唯一的正信,主的使者*说:“你们以念‘俩一俩海,印兰拉胡’更新“伊玛尼。” 主的使者*还说:“你们要不断地净化你们地信仰”,有人问:“我们怎能净化信仰呢?”主的使者*说:“穆罕默德是安拉的使者”。“俩一俩海,印兰拉胡”是“再没有受拜者,唯有安拉”这是伊斯兰信仰的最高宗旨,是来自真主的唯一正信;“穆罕默德是安拉的使者”是接受伊斯兰的前提,因为伊斯兰的全部法规是由主的使者*一人传达给全人类,接受伊斯兰首先要认证“穆罕默德是安拉的使者”。“更新”与“净化”都是说跟随主的使者*,坚定正信,力行伊斯兰道路,不断地以圣行取代旧有的习惯,使自身言行全面伊斯兰化。正如清高的安拉说:“有使者可以作为他们典范”(33:21)又说:“谁服从安拉及使者,谁确己获得了伟大的成功。”(33:70)
安拉不会改变;正道不会改变;全体人类的正信只有一个,也不会改变。穆罕默德是安拉所派遣的封印使者,封印使者的受命已经标志伊斯兰达到最完美的时期。这里的“更新”绝非像张氏所曲解的那样,在不断地改变信仰。否则,是与伊斯兰本意完全背离的。
艾哈迈迪耶李译张氏之流如此胡言乱语,正好配合艾哈迈迪耶的目的,因为只有改变信仰才能放弃伊斯兰原则,只有放弃伊斯兰原则才好接受他们那些不伦不类的说教,与艾哈迈迪耶所鼓吹的“统一宗教的黄金时代”接轨。
无疑,张氏给人一种印象,他既信伊斯兰,又信唯物论;既不全信伊斯兰,又不全信唯物论,虽力图附会教义,又难舍哲学垃圾。信仰、认识毫无准根,因此常导致会泛出一阵阵的混话。譬如在以上语言中就已经珠目相混,南辕北辙了,遗憾的是自己却不清楚。以上内容说明张既不懂信仰与世俗两类知识有着不同的获取途径,也不懂伦理道德与专业知识属于根本不同的范畴。张的话只是以社会进化论为底色,以唯科学论为主调,采取世俗顺应方法解释伊斯兰道路的胡诌白咧,强拉信仰随从科学,又以科学判断信仰,就像一个不男不女“二依子”的怪胎。
经济时代自有经济时代的特色,虽赝品充斥,却也景象繁荣。假货可以堂而皇之地当真货叫卖,只要便宜,市井旧章也依然不会冷落。张氏及其同伙的生意确实得助于三种人:一是如王一民先生所言“跟在屁股后面喊一二一的小屁孩们”,只图热闹,不懂利害;二是小骂大帮忙的“内蛊”们,鉴于福音传播者们的工作史,不敢保证该类有空不钻;三是持重斯文却轻忽了信仰原则的人们,有时会起到“托儿”的作用。 在此应当重申,艾哈迈迪耶是卡菲尔用以反伊斯兰的走狗,李译张氏是艾哈迈迪耶观点的承传者,协助“李译”传播异端邪说的任何言行都是对伊斯兰的犯罪。每人言行必对安拉负责,他将细算人们的所作所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