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筵席
崇伟的安拉说:“当时,众门徒说:‘麦尔彦之子尔撒啊,你的主能从天上降筵席给我们吗?’他说:‘你们当敬畏真主,如果你们是信士的话。’他们说:‘我们想吃筵席,而内心安静,并且知道你对我们说的,确是实话,而我们将为你的使命作见证。’麦尔彦之子尔撒说:‘真主啊!我们的主啊!求你从天上降筵席给我们,以便我们先辈和后辈都以降筵之日为节日,并以筵席为你所降示的迹象。求你以给养赏赐我们,你是最善于供给的。’真主说:‘我必定把筵席降给你们。此后,你们中谁不信道,我要用一种绝不用于惩治全世界任何人的刑罚来惩治谁。’”(5:112-115)
列圣奉真主命令为各民众所带来的奇迹,虽然都是至慈的真主为引领人们获得正信而设置的一种有力的明证,但当面临不同对象的时候,总是分为截然相反的两种人,即信仰者与否认者。信仰者从中可得到坚定正信的有力支持;不信者增加的却是疑惑、彷徨与否定。就象真主最尊贵的经典——古兰颁降之后,使信士们获得了最大的利益和永久恩惠的权柄,同时也使否认者遭受更大的惶恐与灾难一样。
任何一种发自真主的迹象,都是给世人的警觉和考验。然而即使在重大的奇迹面前,顽梗不信之徒依然会另有解释而横加否认的。就象艾哈埋迪耶、周仲曦及李译张所表现的这样。好象这也是他们禀性中的一种癖病,圣训中曾提到,当你迷恋于一种事物的时候,它就使你变成瞎的、聋的。譬如周、李之流就是钟情于艾哈埋迪耶观念,只要出乎他们认定范围之外的事情,无论是古兰记载,还是圣训所言,一律加以歪曲。这就象唯物论者,对任何一种事物均要归根于物质运动的观念一样,即使他们亲眼看到人能够飞到天上去,他们也会说这是进化的结果。
然而,经典是明确的,奇迹是真实的,否认者因不信而离弃真主的迹象,他们要曲解相关的经文,安拉任他们加深迷误。确实,真主不引领不义的民众,因为他们矜持高傲,有眼而不观察;有耳而不听闻;有心而不思索。清高的真主说:“否认我的迹象的人,是又聋又哑的,是在重重黑暗中的。真主欲使谁误入迷途,就使谁误入迷途;欲使谁遵循正路,就使谁遵循正路。”(6:39)又说:“我将使那些在地方上妄自尊大的人离弃我的迹象,即使他们看见一切迹象,他们也不信它;如果他们看见正道,他们不把它当作道路;如果他们看见邪道,他们把它当作道路。这是因为他们不信我的迹象,而且忽视它。”(7:146)
否认安拉迹象的人虽然表白信仰真主,接受主的使者*所带来的经典,可是他们并非真心彻底地归信,他们心中顽固地坚持自己相反经典的认识,而且为此力图对经典进行重新地解释。他们根本不承认真主奇迹的真实性,所以也就不能心悦诚服地接受经典,不能为真主而谦虚。当他们翻阅经典的时候,不是凭着“太斯米”开始,而是本着自己的私意开始。他们的心早为偏见所蒙蔽,而且拗执己谬,坚定不移。因而真主抛弃他们,使他们加重蒙蔽。他们对描述真主重大奇迹的明确经文视而不见,指鹿为马,并宣传这只不过是“寓言”。这完全是古兰经中所记载使者*时代的卡菲尔在否认真主奇迹时相同的口吻,真主谴责他们说:“假借真主的名义而造谣,或否认其迹象的人,有谁比他还不义呢?不义的人,必定不会成功。”(6:21)“他们中有倾听你的,我在他们的心上加蒙蔽,以免他们了解《古兰经》。又在他们的耳中造重听。他们即使看见一切迹象,他们也不会确信。等到他们来和你辩论的时候,不信道的人说:“这只是古人的神话。”(6:25)情况非常相似,正如李译张所说:“如果把它看作是一个寓言,那很好理解,要是把它当作一件事实,那就不可思议了。”试图将经典记载的重大事实,托词为文学寓言来加以否定,并以此掩盖其拒绝经典的实质。这种方法也确实蒙蔽了一些人的认识,认为张是侧重“理性”的,是随着社会的发展而出现的新的解释。其实,这种反伊斯兰的现象并不是从现在才开始的,它不但有着巴布、巴哈依、艾哈埋低耶传承脉络,而且早在伊斯兰复兴初期,清高的真主就严厉地谴责他们,真主说:“他们的主的迹象不降临他们则已;每次降临总是遭到他们的拒绝。”(6:4)他们的语言是混淆伊斯兰信仰的,他们的行为是诋毁伊斯兰道路的。为此,安拉憎恶他们,不引导他们。清高的真主说:“既表示信道,又作证使者的真实,且眼见明证的降临,然后表示不信,这样的民众,真主怎么能引导他们呢?真主是不引导不义的民众的。”(3:86)
李译张已清楚地表明他是不信古兰中所记载的奇迹的,他认为如果真象古兰中所描述的那样,一些奇迹在人们面前发生,那么所有人就没有不信仰的了。譬如,对于上述真主从天上降下筵席的经文,他就绝对否认地说:“在《新约》中有许多被称为尔萨神迹的记载,如果当时确实都在人们的眼皮底下实现,哪怕是有一件,也不会再有人公开反对他的使命。在注释《古兰》方面,传统的依据是《新约》《旧约》,但我们不加分辨地引用那些一再经过人手修改的资料,势必造成更多的误解。”
张在“注释”第二章和第五章中也有同样的话,他否认古兰明文所载真主曾使一部分极恶劣的犹太人变成猪和猿猴的经文。他说:“如果真按我们想象的,变成了猪猴,不要说多少,哪怕有一个变了,我们可以想象,还有人反对穆萨吗?所有的人听从穆萨的教导,天下从此就太平吗?”
李译张不懂坚信与否信的根本区别在于不同的心性,在于有没有“伊玛尼宾俩习”,耳听和眼见虽属于“赛拜布”但却不是决定性因素。由于张本身心存不信,所以也绝对不会承认古兰中的记载,同时也不会相信真的有人看到那些奇迹。在他的心目中,古兰中的奇迹无非是些“寓言”而已。按照他的推理和逻辑就会得出:假若那些记载是事实,哪怕只有一件是真的,那么,见到的人必定都信仰了,那怎么会有人不信呢?
其实,独一的安拉早已指出卡菲尔的这种悖逆与狡辩,而且正是以使者穆萨的民众为例,谴责否信者执拗不化的,安拉说:“他们说:‘无论你拿什么迹象来迷惑我们,我们绝不信仰你。’”(7:132)又说:“我将使那些在地方上妄自尊大的人离弃我的迹象,即使他们看见一切迹象,他们也不信它;如果他们看见正道,他们不把它当作道路;如果他们看见邪道,他们把它当作道路。这是因为他们不信我的迹象,而且忽视它。”(7:146)
由此,也更加说明李译张的思想是多么顽固,他不但怀疑古兰经文,而且也不相信安拉对当时一些否认者的描述,那就是逆徒们即使眼见事实也必定要拒绝承认。
在此,李译张的心理很象安拉在古兰中所斥责的那些在信仰上要以显示奇迹进行讨价还价的逆徒们,“他们指真主而发出最严重的盟誓,如果有一种迹象降临他们,那末,他们必定确信它。你说:‘一切迹象,只在真主那里。’你们怎么知道呢?当迹象降临的时候,他们或许不信它。我要翻转他们的心和眼,使他们和初次未信一样,我将任随他们旁徨在过分之中。”(6:109-110)这里,崇伟的安拉以使者*升霄的事实为例,说明他们即使再见到明显的迹象,照例和初次一样还是不信的。清高的安拉说:“你们明知真主的迹象是真的,你们为什么不信那些迹象呢?”(3:70)安拉是最知道逆徒性情的,当使者劝化他们的时候,他们要求使者显示奇迹,“他们说:‘为什么没有一个天神降临他呢?’”(6:8)“为什么没有一种迹象从他的主降临他呢?”(6:37)“我们绝不信你确已升天,直到你降示我们所能阅读的经典。”(17:93)当奇迹已经实现的时候,他们又会以另一种说辞进行抵制,正如清高的安拉说:“当真理已降临他们的时候,他们则加以否认。”(6:5)其实,这只是他们拒信的借口与非难。清高的安拉最了解他们的心境,所以又说:“假若我把一部写在纸上的经典降示你,而他们用手抚摩它,那末,不信道的人必定说:“这只是明显的魔术。”(6:7)清高的安拉还说:“假若我为他们开辟一道天门,而他们从那道天门继续登天,他们必定说:“我们的眼睛受蒙蔽了,不然,我们是中了魔术的民众。”(15:14-15)这种狡诘而固执的情形,不是和艾哈埋低耶以及周、张之流顽梗不化的情形一样吗!其本质就是否认安拉经典的绝对权威,而以自己的“乃夫斯”作为主宰。
“卡菲尔”否认真主的迹象,拒绝经典告谕,是他们历来形成的秉性所至,历代使者多遭到过他们的奚落、嘲讽和拒绝。清高的真主对他的使者*说:“在你之前,有许多使者,确已被人嘲笑,但嘲笑者所嘲笑的(刑罚),已降临他们了。”(6:10)又说:“各民族的使者,确已用许多明证昭示本族的人;但他们不会相信自己以前所否认的。真主就这样封闭不信道者的心。”(7:101)“你看我是怎样阐述一切迹象的,然而,他们置之不顾。”(6:46)同时,真主告慰他的使者*说:“如果他们的拒绝使你难堪,那末,如果你能找着一条入地的隧道,或一架登天的梯子,从而昭示他们一种迹象,(你就这样做吧)假若真主意欲,他必将他们集合在正道上,故你绝不要做无知的人。只有会听话的人,响应你的号召。至于那些死人,真主将来要使他们复活,然后,把他们集合在他那里。你说:“真主确是能降示一种迹象的。”但他们大半不知道。”(6:35-36)这里,清高的真主再次举例对使者*介绍他们的顽固性,说即使你找到一条入地的隧道,或上天的梯子,作为昭示他们的迹象,他们也不会相信,所以,你要认识他们的本质,不要做无知的人。只有为之侧耳的活人才能接受劝告,不可理喻的死人是不能接受真理的,等待他们的只是后世的惩罚。
清高的真主说:“你说:‘无眼的人与有眼的人是不是相等的?难道你们不该想想吗?’”(6:50)又说:“否认我的迹象的人,将为犯罪而遭受刑罚。”(6:49)还说:“不信道而且否认我的迹象的人,是火狱的居民。”(5:10)
最后还要说明,李译张所说:“在注释《古兰》方面,传统的依据是《新约》《旧约》,但我们不加分辨地引用那些一再经过人手修改的资料,势必造成更多的误解。”这不但是特意将传统注释渲染为都是错误的,而且还要倒打一耙。有目共睹,李译本始终在引用新旧约圣经为解释资料,甚至在很多问题上张是赤裸裸地站在基督教、犹太教的立场上发言。譬如,就在本节所批判的内容中,他就毫无掩饰地与犹太教一起呐喊麦尔彦有丈夫,甚至还直接诬蔑:“他的双亲是约瑟和玛尔燕”(171)由此也可以清楚,这种“注释家”说话是多么不公正,多么带有虚伪性,只此一点就不够“注释”的资格,何况满脑子谬误,满篇不经之言呢?
小结
由于关系到尔撒圣人的出生以及发生的种种重大的奇迹,否信者定要发出各种诘难和非议,正如清高的安拉早已言明的:“因为他们不信尔撒,并且对麦尔彦捏造一个重大的诽谤。”(4:156)为此,真主在尊大的古兰里重申了相关麦尔彦和尔撒母子的真实情况以及重大奇迹的事实经过,证实麦尔彦超越世人纯洁的品级以及作为真主派遣的使者,尔撒所肩负的正道使命。对于犹太教、基督教的造谣与猜测,真主以明白无误的古兰经文予以澄清,揭穿他们诋毁真理的行径,同时也批驳了各种诬蔑的罪行。
古兰第五章部分经文精辟地总结了这一内容,清高的安拉说:“真主集合众使者的日子,将问他们说:‘你们所得的答覆是什么﹖’他们将说:‘我们毫无知识。你确是深知幽玄的。’那时,真主将说麦尔彦之子尔撒啊!你当记忆我所赐你和你母亲的恩典。当时,我曾以玄灵扶助你,你在摇篮里,在壮年时,对人说话。当时,我曾教你书法、智慧、《讨拉特》和《引支勒》。当时,你奉我的命令,用泥捏一只像鸟样的东西,你吹气在里面,它就奉我的命令而飞动。你曾奉我的命令而治疗天然盲和大麻疯。你又奉我的命令而使死人复活。当时,我曾阻止以色列的后裔伤害你。当时,你曾昭示他们许多迹象,他们中不信道的人说:‘这只是明显的魔术。’当时,我启示众门徒说:‘你们当信仰我和我的使者。’他们说:‘我们已信仰了,求你作证我们是归顺的人。’当时,众门徒说:‘麦尔彦之子尔撒啊,你的主能从天上降筵席给我们吗?’他说:‘你们当敬畏真主,如果你们是信士的话。’他们说:‘我们想吃筵席,而内心安静,并且知道你对我们说的,确是实话,而我们将为你的使命作见证。’麦尔彦之子尔撒说:‘真主啊!我们的主啊!求你从天上降筵席给我们,以便我们先辈和后辈都以降筵之日为节日,并以筵席为你所降示的迹象。求你以给养赏赐我们,你是最善于供给的。’真主说:‘我必定把筵席降给你们。此后,你们中谁不信道,我要用一种绝不用于惩治全世界任何人的刑罚来惩治谁。’”(5:109-115)
通过安拉颁降“卧哈伊”,主的使者将关于尔撒的真理重新公诸世人,当时有犹太教徒、基督教徒不予接受,甚至前来辩论。于是清高的安拉告谕主的使者*说:“在真主看来,尔撒确是象阿丹一样的。他用土创造阿丹,然后他对他说:‘有’,他就有了。(这是)从你的主降示的真理,故你不要怀疑。在知识降临你之后,凡与你争论此事的人,你都可以对他们说:‘你们来吧!让我们召集我们各自的孩子,我们的妇女和你们的妇女,我们的自身和你们的自身,然后让我们祈祷真主弃绝说谎的人。’这确是真实的故事。除真主外,绝无应受崇拜的。真主确是万能的,确是至睿的。”(3:59-62)
崇伟的安拉告诉他的使者*,在此节经文降示之后,如果有人前来与使者*辩论尔撒之事,使者*就应采取“穆巴海莱”方式来进行判断。“穆巴海莱”就是让双方将自己的亲人们召来,然后说:“主啊!求你弃绝我们中对尔撒的事情捏造谎言的人!”当纳季兰人的代表来与主的使者*争论时,主的使者*就依照安拉的指示提出要与他们进行“穆巴海莱”,而且自己带来了亲人哈桑、候赛因、法蒂玛、阿里。纳季兰人却说,他们在考虑后再决定是否要进行“穆巴海莱”。当时,他们中一位名叫阿格布的智者对他们说:“你们既已知道他是先知,再与他进行‘穆巴海莱’,注定要遭劫难,因为以前有许多人与先知进行‘穆巴海莱’,结果统遭毁灭。”于是,他们表示愿意交纳人丁税,并与主的使者*言和。(布哈里、穆斯林等辑录)
由此证明,清高的安拉以明白的古兰经文昭示尔撒圣人的经过和奇迹,主的使者*亲自以“穆巴海莱”证实撒圣人的经过和奇迹,历代学者认证撒圣人的经过和奇迹。然而艾哈埋低耶、周、张之流却无视经典明文,无视使者*训喻,无视正统传述,一味拒绝,彻底否认并加以攻击。说明他们的思想和认识是与广大穆斯林迥然不同的,是与伊斯兰信仰分道扬镳的。
三、对优努司圣人事迹的否认
太夫希尔记载,真主派遣优努司圣人到赛姆德人中去宣教,由于赛姆德人顽固不化,一味地崇拜偶像而不思悔改,致使优努司感到失望而在未获得真主允许的情况下忿然放弃劝化工作而私自逃离,他登上一条满载人、畜及货物的船,当船行至海中,滞而不前。于是船家说,这船上必有背主潜逃的奴仆,不然是不会无故滞航的。有人说,这是我们经历过的事情,我们遇到这种事就通过抽签决定谁是逃奴。而后把谁投到海里,以免牵累大家。于是,他们连续抽签三次,结果都是优努司被抽到,被抛入海里。真主命令一条大鱼把他吞到腹中,优努司在鱼腹的黑暗中向真主忏悔说:“赞你清净!除你之外再无一受拜的。我实是自亏的人了。”于是真主应允了他,使大鱼将他抛到海岸上,当时他的身体已有伤痛,安拉又创造一棵葫芦,并以枝叶遮覆他,以免日晒(现代发现这种被称为“西葫芦”的植物对伤痛具有很好的疗效)。
古兰经中清清楚楚地叙述这件事情:“当时,他逃到那只满载的船舶上,他抽签而归于失败的,大鱼就吞了他,同时,他是应受谴责的。假若不是常赞颂真主者,他必葬身鱼腹,直到世人复活之日。然后,我将他抛在旱地上,当时他是有病的。我使一棵葫芦长起来遮着他。”(37:142-146)这本是古兰明文,也是千百年来历代注释家没有争议的事实,不是别有意图,有谁看不懂如此明白的内容呢?
只有艾哈埋低耶阿立为了附会科学,对此进行了蹩脚的曲解。他把“他抽签而归于失败的”一句改为“他分得一分(福祸与共)遂就同遭灭顶之灾”,致使语句不通,原义全抛。阿氏还把“大鱼就吞了他”一句改成“鱼把他拖去”,李译张不但以此为引导,而且更有过之,他把“大鱼就吞了他”一句改为“鲸鱼叼住了他”,同时还照搬基督教的解释说:“先知郁努斯受命去尼尼微宣教后,他考虑到那里是大城市,居民们沉浸在物质享受中,是很少会被信仰所吸引的。他们的犯罪是应该面对惩罚,除了这一条别无救药。在《圣经约拿书》4章里记载了这一段历史。正是出于这种原因,他没有去尼尼微,而是乘上一条去约帕(今雅法)到他拖去的船,逃避了这项使命。在遇上风浪船无法行进,人们纷纷祈祷神灵保佑时,他却跑到底舱去睡觉,当问起他时,他的希伯莱身份立刻引起了非议,因为他心里明白,他的行经(径)已引起真主的不悦,可能最后有抽签的事,决定把他抛入海里。这里也作患难与共的意思理解,当时遇到风暴。”(1079页) 从以上李译“注释”看,对于古兰这一简明的经文,该译者又发挥了自由想象的毛病,首先就象对他待很多古兰节文都以基督教解释作为蓝本一样,对优努司圣人遇难一例也先拿圣经来做铺垫。惟独剔除的是圣经中同样记载的优努司被大鱼所吞一事。虽然这是“引知莱”经典遗留在“圣经”中的内容,因为它又一次为古兰所证实,但李译却不相信而专门把基督教不可考证的一些说法拉来“注释”古兰经。又象编小说一样“描述”了优努司圣人当时的心理状态:“他考虑到那里是大城市,居民们沉浸在物质享受中”,其实,这完全是译者自己的心理表白,因为从他后面所说优努司认为“他们的犯罪是应该面对惩罚,除了这一条别无救药”一语可以清楚,这就是他经常以混合教义为前提,鼓吹所谓“宽容”时用以指责别人的话。接着又提出“睡觉”、“希伯莱身份”、“患难与共”等毫无经训依据的说法。对古兰中所肯定的事情,却特加“可能”来进行摸棱两可的渲染。那么,既然“可能最后有抽签的事,决定把他抛入海里”为什么又出来“这里也作患难与共的意思理解”呢?前后矛盾,正反映出篡改经典的一种尴尬状态,同时也反映出译者不信仰古兰经的内心。
在李译“注释”中很多地方已明确地表示译者根本不信古兰的原文,针对“大鱼就吞了他”的经文,他说:“如果真的在鱼腹中三天三夜,即便吐出来,大脑缺氧,很快就会置人死地,何况鱼腹中的酸对人皮肤的腐蚀”(1080页)(三天三夜也是基督教的说法)
对于“假若不是常赞颂真主者,他必葬身鱼腹,直到世人复活之日。”他的说法又出人意料地相左,他说:“正因为他是赞念真主的人,否则他将留在鱼腹之中,这也反映他并不在鱼腹之中,并在阴凉的葫芦叶下。《圣经》上说是蓖麻叶下恢复身体,这说明鲸鱼把他拖到岸边,并在阴凉下休养一下。”(1080页) 思想诡异说出话来也叫人听着皱巴,这是李译特点之一。
对于所谓“鲸鱼叼住了他”,张的解释是:“动物虽无意识,但它们忽然产生的本能行为往往正是人所需要的,它们也受某种暗示的支配,这是完全可能的。”(1080页)前面说是“无意识”的本能 ,后面说是“受暗示的支配”,最后又以“是完全可能的”结束。这说的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呢?李译张几乎通篇都是这种让人审不清,看不懂的怪话,所要表达的意思也总是恍惚其辞,似是而非。就象时时改变形状摇曳不定的影子一样。
对待古兰经,李译本“注释”说话非常随便,经常发生语序错乱的情况。不但如此,在很多地方该译者还搀杂谎言,把水搅浑,以使原本清清楚楚的事情让人发生错觉。下面还以相关优努司圣人经文的解释为例吧:
清高的安拉说:“又有赞农,那时候,他忿怒着出走,他以为我不能(对付)他了。他在重重的黑暗中呼吁:‘赞你清净!除你之外再无一受拜的。我实是自亏的人了。’于是我就应允了他,我释去他的忧愁,我就这样地解救众穆民。”(21:87-88)以上是引录的王敬斋阿訇译本(第二十一章八七节)原文,同时,王阿訇在原文下以小字批驳了阿力(艾哈埋低耶)不承认优努司被吞入鱼腹之后,紧接着在1084注释中说:“‘赞农(扎奴尼)’是郁奴司圣人的别号,其意是‘鱼人’。他奉命为圣劝导自己的民众,他们不受劝化,于是他就忿然出走了。他在暴怒之下,不以为真主对他实行拘制,在他搭船渡海航到中途的时候,他就被迫投海,鱼把他吞在腹中。当时他在黑暗的海内,鱼腹的黑暗中,乘着黑夜呼吁真主。”
在这段经文和解释中都提到“赞农”一词,“赞农”是真主对优努司的专称,经典的实指意义是“曾被鱼吞下的人”。马坚先生译为“葬身鱼腹的人”;王敬斋阿訇译为“鱼人”。这一名词,在古兰第六十八章48节中又一次提到,马坚先生译本为:“故你应当忍受你的主的判决,不要像那个葬身鱼腹的人一样。当时,他拗着怒呼吁他的主”。王敬斋阿訇译本为:“你要安心等候养主的判断,你不要像鱼人似的,那时候,他忧闷着呼吁。”王译本还特意在鱼人句下注:“不要像那被鱼吞下的郁奴司”各位注解家对此也毫无异议,优努司曾被大鱼所吞是古兰明文所叙述的,“赞农”一词正是真主特意因这件事而对优努司的专称。 李译张因不信这件事,就采取既篡改经典原义又篡改先学注释的手段,将“赞农”的意思扭转成捕鱼的人。他说:“赞努意思就是鱼翁或鱼的主人”实际上,阿语中的“鱼翁”是“撒伊德赛姆克”;一般意义上鱼的主人是“撒哈卜勒奴尼”,与“赞农”一词毫无相关,更何况优努司圣人根本就不是捕鱼的鱼翁,也没有鱼的财产,古兰经中怎么会把优努司称为“鱼翁”呢?
为了掩饰私编的谎言,李译张还篡改了王敬斋阿訇注解的原字,特意将王译注解中“鱼人”一词,更换成“渔人”一词。虽然仅仅一个“提水旁”之差,意思却已成霄壤之别,真可谓是妙笔生花。这样把优努司说成是“鱼翁”,又把王译本改为“渔人”,前贤、后贤的意思一致,珠联璧合了。难道这只是一字之误差吗? 对此,王敬斋阿訇已经作了详尽的注解,他说:“郁奴司是扈代圣人的子孙,因其被鱼吞过,人皆称他为‘鱼人’”(注:1466)。王注的“鱼人”不可能被误认为优努司是个“渔人”。为什么李译张要把“鱼”字改为“渔”呢?显然是别有用心的。这种篡改就象艾哈埋低耶阿立氏的篡改一样。譬如,古兰中“故我对他们说:‘你们变成卑贱的猿猴吧。’我以这种刑罚为前人和后人的鉴戒与敬畏者的教训”一节经文,由于阿立氏不承认这样的经文,不相信真主能使受谴怒者变为卑贱的猴子,因而就巧妙地将“变成”改为“变若”,只采取一字的更动,令全节意义发生根本性地转变。
为了把“渔人”的意思说成是由来已久的,李译张又说:“在早期启示中称他为大鱼的朋友”请问,“早期启示”指的是什么?谁称他为“大鱼的朋友”?说出这种话的依据又是什么呢?众所周知,即使在新旧约圣经之中也没有这样的称呼,那么,李译张的“早期启示”到底指的是什么呢?且不说这是无凭无据妄言,即使在古兰颁降后,一切旧有经典被停止使用的敕命,对于李译张也是根本不以为然的,而且他还更加要把“世界和中国历代文献中一切正确的知识”拿来作为“以前的一切经典”证实(《召唤》4页)。即使如此,“早期启示”又指的是什么呢?
更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在此节“注释”中,张指责马坚先生所译“不要像那个葬身鱼腹的人一样”一句说:“这样的译文必然导致许多误解”,而且批评马坚先生这是改变了经典原文。他建议读者把马坚所译与王敬斋阿訇所译作一对比,就可以知道“王敬斋教长也是想象尤努斯葬身鱼腹的人,但他不敢改动《古兰》原文”
有意思!马坚先生、王敬斋阿訇对此节经文的译解完全一致,毫无异议,就象所有正统注释家完全一致一样。可是,李译却别具慧眼地从中看出了相反的意见,而且,还煞有介事地让读者去对比,好象是证据确凿。那么,马译与王译的区别在什么地方呢?王译本身对“鱼人”一词已经进行了明确的解释,与马译“葬身鱼腹的人”别无二致,只是一个采取了字面直译,一个采取了字意翻译,难道这就叫做改动古兰原文吗?如果这样严格地按照古兰字典进行翻译就叫做改动原文的话,那么象李译本身及周氏、阿氏、这一邦子卡迪安艾哈埋低耶之属,随意增减古兰字句,明显曲解经典内容又叫什么呢?其实,李译所以提出马译、王译之间在此有区别,就是因为其本身将王译中的“鱼”字,改写为“渔”字所提供的借口。因为改写之后,在李译的叙述中王敬斋阿訇已经成了赞成优努司是“渔民”的人了,这对于没看过王敬斋阿訇原译的人真是一个大蒙骗啊!主的使者*曾说文章中有魔术,艾哈埋低耶同类在玩弄文字上也真是别具一番工夫的。
李译本身在明显地改变古兰原文,他却指责马坚先生“改动”原文;李译张本身不信古兰原文,却要说成王敬斋阿訇也不是真实地信仰古兰原文;而且还要把生硬地改造王敬斋阿訇原译之后的词语,说成是王阿訇所译的古兰原文。看吧!这就是艾哈埋低耶同类卑鄙的嘴脸。胡搅歪缠,倒打一耙,什么活儿都有。 当然,任何一位学者也不能保证不发生错误,但是,在著名的阿语专家和著名的伊斯教长面前,“注释”者也应该掂掂自己的分量,更不应该将自己的谬误胡乱扣到学者头上。任何一位真正的信士都认证古兰经所叙述的优努司圣人的事迹,这是毫无疑问的。而李译张却别有意韵地说:“王敬斋教长也是想象尤努斯葬身鱼腹的人”。想象与确信当然不同,“想象”就不能说明实际发生,以这种词语眩人眼目,自然会给人蒙上一层虚幻的印象。而且不畏行亏地把它说成是王敬斋阿訇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