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歪曲天使
对以上几节古兰的“注释”,李译张首先否认天使,他说:“这里表示的是一个幻视”而且,他并不承认该节经文中所提到的“我的鲁哈”指的是哲白依勒天使。他只笼统地说:“真主的精神,不论在何种情况下发生都不是我们肉眼所能看见的。如果任何人说出他曾看见什么超物质的东西,那必然都是在幻视中出现的。即非常相似,但不等于就是。”他说:“‘鲁哈’在这里译为‘精神’,这个字原意为精神、灵性、灵魂等,但在执行传达使命时,他们就是天使或启示,有时古兰还加一点形容‘鲁哈古都希’,则译“洁灵”,它是专指哲布拉依的。”(753页)
众所周知,所谓“幻听”、“幻视”,都是医学上的术语,一般是指精神病患者达到一定程度时,由于自身精神分裂而导致的一种听觉、视觉的假象。这与真主派遣天使绝无相同之处。
另一种产生“幻听”、“幻视”的原因是恶魔(依卜里斯)的造作,以眩惑人心。如:主的使者穆萨曾带着真主所预许的奇迹去教化法老诸般人,古兰中记载,当时穆萨对那些施展魔术者说:“你们先抛吧!”当他们抛下去时,(变出的大蛇)眩惑了众人的眼睛,而且使人们恐怖。他们施展了大魔术。我启示穆萨说:“你抛出你的手杖吧。”于是,那条手杖立刻消灭了他们所幻化的(大蛇)。于是,真理昭著,而他们所演的魔术变成无用的。(7:116-118)由此也可以清楚,出自真主的奇迹与魔术是绝然不同的。真主的奇迹可战胜一切虚幻的伎俩。
真主创造天使,虽然与人类本质不同,存在方式各异,但是,当真主命令以人的形态派遣天使时,人所看到的就是真实的天使,而绝不是虚无的幻影或虚假的“幻视”。古兰经中已说明,天使传达主的“卧哈依”有三种不同的方式,其中,当天使依照真主的命令以一个男子的形态出现时,接受“卧哈依”者所见到的就是天使本身而不是别的。正如圣训所记载,主的使者*曾与哲白依勒天使对话时的情形一样,当时,哲白依勒天使与主的使者*膝盖挨着膝盖,而且,哲白依勒天使把双手放在主的使者*双腿上,面对面进行交谈。欧麦尔等多位帅哈拜都在现场,都清楚地看到哲白依勒天使,清楚地听到他与使者*的对话,只是当时不知道他就是哲白依勒,事后主的使者*告诉他们他就是哲白依勒兄弟,这里并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生什么“幻听”和“幻视”。
如把天使看成是“幻视”,那么,乐园、火狱、长桥、天称、考塞尔池塘也就都变成了“幻想”了(确实,张与艾哈埋低耶对后世就是否认的)。因为那都不是我们在今世所能见到的。我们归信经典,就必须归信后世将依照经典所描述的如期实现,而绝非什么比喻或幻觉。
物质世界与人类的终极本质是人类永远不能得知的事情,因为,清高的安拉在尊大的古兰中告谕:“我没有使他们眼见天地的创造,也没有使他们眼见其自身的创造,我没有把使人迷误者当做助手。”(18:51)又说:“那是他们知识的极限。你的主,确是全知背离正道者的,也是全知遵循正道者的。”(53:30)
现代物理学表明,物质结构虽然在不断深入地得到揭示,然而,物质的本质确实是人类永远无法定义的。其实,我们根本没有必要探讨物质的本质是什么,更无须探讨人类本质的终极实在是什么,天使本质的终极实在是什么。因为那已经超出人类的认识极限和体用范围,而且也是根本不可能的。我们所能感知的就是我们感官所能实现的,这就是我们价值实现的范域,是受真主严格约定的。我们的任务就是接受天使所传达给使者的信息,遵循真主明确的指导,力行完美的伊斯兰正道,实现真实的人生意义。
李译张与艾哈埋低耶一样,他们根本不承认“艾布(未见)”世界的经典描述,(他们将乐园、火狱只解释为“一种境界”,明确地否认天堂、否认火狱、否认后世、否认长桥、否认天使、否认前定、否认真主尊名、否认真主说话、否认古兰经与圣训中所叙述的全部奇迹。)所以,在以上引述的经文中,他不但把天使说成是“幻视”,而且又把他笼统地指为“真主的精神”,因而得出结论,即“在执行传达使命时,他们就是天使或启示”。也就是说,不在执行传达使命时,他们就不是“天使和启示”,这就意味着“天使和启示”只不过是对所谓“真主的精神”一种作用的称呼而已,基于这种认识,他更提出来“有时古兰还加一点形容‘鲁哈古都希’,则译‘洁灵’,它是专指哲布拉依的。”对于专负传达真主命令,颁降经典最大的天使哲白依勒他竟然用是一种“形容”来叙述,而且还是“有时”的“形容”,这种概念的表白,显然说明他是不信天使真实存在的,更不信哲白依勒天使的独立性,充其量在他的心目中,天使只是一种含混不清的媒介力量而已。
在此,张不但将“天使”和“启示”混为一谈,而且把对天使的解释推到一种令人无法理解的语境之中,依照张的话,根本就无法定义六大信仰之一的“天使”概念,更无法了解天使到底是什么。说是天使,它又是启示;说是启示,在不执行传达使命时它又不是;同时它又被说成是“幻视”。几种说法相互矛盾,不能自圆。而且,在第二章第30节的解释中,他又特加括号对各司其职的天使解释为“现代把促成事物转化的力量称为媒介”,这也就是说古代人们知识水平太低,还不能正确定义“促成事物转化的力量”,只好称之为“天使”,随着科技知识的不断进步,人们逐渐认识到这只是一种“促成事物转化的力量”,故而称之为“媒介”了。这种宗教进化论思想是他在《召唤》中就已经明确的,后来他又多次表白,认为宗教是随着科技不断发展而发展的。这就是混淆信仰与世俗两类不同性质知识界限的典型表现,以及由此导致的必然结果。
(六)亵渎
接着张又提出一个与众不同的观点,他说:“‘把一个纯洁的男孩赏赐你’是传达给她的信息。事实上,天使只能传达真主的信息,不能误解,除去这个好消息外,还有什么其他神奇的方面。“(753)
这段话,是张在在进一步否认尔撒是出自真主一句话的命令,更否认这是通过哲白依勒天使向麦尔彦体内吹了一口气完成的。因为他根本无视经典权威,为改变经典原来的意思,始终在歪曲和回避这一重要环节。而且为了否认,干脆把天使的作用仅仅限制于传达信息上,也就是说通过天使对麦尔彦吹一口气来实现真主的创造是不可能的。哲白依勒天使的作用,只是为这件事情向麦尔彦报个口信儿而已。因此,他对以下经文采取了彻底否定的态度。
即:“真主又以仪姆兰的女儿麦尔彦为信道的人们的模范,她曾保守贞操,但我以我的精神吹入她的身内,她信她的主的言辞和天经,她是一个服从的人。”(66:12)“那保持贞操的女子,我把我的精神吹入她的体内,我曾以她和她的儿子为世人的一个迹象。”(21:91)
李译本张尽一切努力要否认尔撒产生的特殊性,他不但力图消除真主创造性命令的意义,而且,对以上经文中所强调的尔撒是世人的一个迹象,也极力抹煞,按他的解说是这样的:“先知尔撒是对世人的一个迹象,意思是说他是一位先知,而且每一位先知也都是一个迹象。”这就是说,尔撒圣人与其他圣人一样,通过父母孕育、分娩、成长根本没有什么特殊的迹象。不单如此,更加恶毒的是李译本张对以上经文中“贞操”一词,特意译为“隐私”。以为尔撒有父亲进行更为细致的渲染。
毫无分歧,各家译本对以上经文基本都是相同的。如以上引用为马坚先生所译。
王敬斋阿訇所译:“又有一贞洁的女子,我籍我的‘鲁哈’吹在她里,我为世人以她和她的儿子作表征。”
马仲刚老师所译:“那个保持贞洁的女子,我把灵魂吹入她内,并使她和她的儿子成为众世界的一种迹象。”
仝道章先生所译:“那贞洁的女子,我对她吹入我的灵,我并使她和她的儿子成为世人的一个迹象。”
所有学者对此翻译都一致为“贞洁的女子”,这不但吻合经典的实指意义,而且前后一致,无不协调,是安拉对实际的真切说明。
惟独张却译为:“那保护其隐私的女子,我把出自我的精神注入给她,我使她和她的儿子为世人的一种信息。”
接着,张解释说:“真主把出于真主的精神注入给她,可以理解为:真主把精神或启示注入给她。这种省略形式,没有必要往邪路上想。古兰启示把尔萨的出生与阿丹的降临说成是一致的,而阿丹所指的就是人类,也就是和人类没有什么两样。拼命去维护一个我们根本弄不清的事实,对于我们毫无意义。有的人出生和死亡很不寻常,像中国人传说的事更多,像岳飞是大鹏鸟,其他还有很多这种故事,如果都一个个列出来,就当真有这些事,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只能从他们所显示出的信息和带来的教导规范我们自己,加深我们的对真主的认识,正确完成自己为人的使命。”(807页)
这一段不伦不类,七扭八歪的混话,真令人哭笑不得!全部正统注释都同一译为“贞洁”,而李译本张偏要以令人起疑的“隐私”取代之,而“隐私”一词也并非是字面“阴部”的原译,他由始至终都在“往邪路上想”,往邪路上引人,反而却假装正经地教育别人“没有必要往邪路上想”。本身立足于邪路上的人,再看正路反而成为他的邪路了!甚至,明显的倒正都分不出来了。
真主说:“在真主看来,尔撒确是象阿丹一样的。他用土创造阿丹,然后他对他说:“有“,他就有了。(这是)从你的主降示的真理,故你不要怀疑。”(3:59-60)这段“阿雅提”的意思再明确没有了,而张一心为了否认尔撒的奇迹,硬要把实指的阿丹说成是泛指的“人类”。虽然有时阿丹确实能代表人类,然而,这里所指的阿丹就是阿丹本人,因为所强调的尔撒与阿丹相同,就是说他们在被造的方式上同是真主的一句话。如果是泛指人类的话,尔撒本身就是人类的一员与人类相比不是大为矛盾吗?为了宣扬自己的私见,怎么就到了“只见金子不见人”的地步呢?
又说:“拼命去维护一个我们根本弄不清的事实,对于我们毫无意义。”请问,“我们”指的是谁?哪个事实弄不清?经典明明白白地告诉世人,真主以一句命令创造尔撒,就象创造阿丹一样,有什么弄不清楚呢?真主的创造是明确的,如何创造是人不能得知的,经典原则星灿眉列,哪一点不清楚呢?让人弄不清楚的倒是在一清二楚的经文面前,为什么会有李译张这样胡搅歪缠的人!
一个狂心魇语的伪道学家竟然把安拉创造尔撒的奇迹,把出自真主高洁的古兰经文与什么“中国人传说”、“岳飞是大鹏鸟”污七八糟的垃圾混为一谈,真是“胡言乱语好胆大”丧心病狂!这些无谓的废话与高贵的古兰有什么关系呢?穆斯林队伍中出现这种狂徒不是无端扰乱吗?古兰“注释”中出现这些污秽不是严重污染吗?什么“拼命维护”“根本弄不清的事实”,真正弄不清的人正是李译张本身,清高的安拉说:“你们为什么明知故犯地以假乱真,隐讳真理呢?”(3:71)“他们心中有病呢?还是他们怀疑呢?”(24:50)又说“至于心中有病者,那章经使他们污秽上加污秽,他们至死不信道。”(9:125)李译本张就是心中有病、怀疑、不信、行僻而坚的人!
李译张说:“他(尔撒)母亲在生他的过程中,与常人的分娩毫无二致,而且在非常害羞的心情中承受这一切,使得先知尔撒在诞生时蒙上一层令人不解的迷。这也造成后来的人编造他的身世,可以设想,如果他真的像他们所编造的那样,既然可以不通过父亲参与,那又何苦非要通过母亲来实现呢?不通过母亲分娩这种方式,那不是更高贵、更有说服力吗?”(见李译19章-概说)
张之所言,毫无掩饰地把真主以有母无父方式创造尔撒的经典明文,说成是编造,而且还要执拗地反问,“既然可以不通过父亲参与,那又何苦非要通过母亲来实现呢?不通过母亲分娩这种方式,那不是更高贵、更有说服力吗?”这是以个人的思想来审核真主的工作!如此反问的目的,就是要证明自己是对的,经典与注释完全是错误的!不要认为他说的只是历来注释的错误,全部注释家都清楚,正统注释没有一部脱离经典原文原义的,尔撒的奇迹本是古兰原文的明白表述,张所直接否认的就是古兰经。
提出象李译张这样的问题,实际是历代卡菲尔拒信真主的饶舌惯例。他们对任何一项古兰昭谕都可能用同样的方式提出非难,就类似犹太人对穆萨圣人所表现的那种奚落、否认与胡搅的心态一样,在这种违逆的心态之中,他们不但怀疑并意图干预安拉的事情,甚至他们还可以诘问为什么真主要这样而不那样!为什么真主要造坏人呢?为什么真主不只造好人而让人们都进乐园呢?那样不是更好吗等等。正如清高的安拉说:“心中有病者和不信道者说:‘真主设这个譬喻做什么?’真主这样使他所意欲的人误入迷途,使他所意欲的人遵循正路。”(74:31)
张在这样反信的诘难中,仍然没有放弃为污蔑麦尔彦做铺垫的意图。他把真主对尔撒非同一般的创造,转换为对孕育与分娩的一般说明,尤其在后面,他一再强调尔撒的生育过程,就是一般的生育过程。甚至还非常离奇地将麦尔彦生产时,面前的那条小溪说成是产妇的羊水。在这里他又特意编造了“非常害羞的心情”一语,还渲染“使得先知尔撒在诞生时蒙上一层令人不解的迷”,要知道,此类言语都是为他最后的目的铺设的。
正如前面的例子一样,所谓“令人不解的迷”是“注释”者自己因怀疑和不信给自己蒙上的迷。不要误认为别人也在迷误与不解之中。信仰坚定,确认经典的人怎么会有“不解之迷”呢?真主的话就是真理,经典记录就是事实,一字一句无可涉疑,又何“迷”之有呢?
麦尔彦在临产的时候:“阵痛迫使她来到一棵椰枣树旁,她说:‘啊!但愿我以前死了,而且已变成被人遗忘的东西。’椰枣树下有声音喊叫她说:你不要忧愁,你的主已在你的下面造化了一条溪水。你向着你的方向摇撼椰枣树,就有新鲜的、成熟的椰枣纷纷落在你的面前。你吃吧,你喝吧,你愉快吧!如果你见人来,你可以说:‘我确已向至仁主发愿斋戒,所以今天我绝不对任何人说话’。””(19:23-26)这里古兰又极为清楚地叙述了麦尔彦临产前后的情况,同时也表明了真主对麦尔彦所施恩惠。既为她预备了补给营养的椰枣,又为她造化了补充水分的小溪。而且告诉她要吃新鲜成熟的椰枣,饮用小溪的清水,要心情愉快。这是多么明白的描述啊!意想不到,李译本张对如此明确的经文也要独出自己的心裁。请看,李译张的思想是多么奇特出人意料,多么独辟町畦富有创造性,他说:“笔者觉得小溪这个词非常耐人寻味,它不仅可以指一般的泉水,同时在你下面一条小溪也喻指分娩时的羊水,说明她是自然娩出。这也是减轻她的痛苦。”(754页)这是多么丰富多彩的想象力呀,只因为经文中有“下面”一词,他就立刻就能想到“羊水”上去,对此,我们还能再说些什么呢?最省事的结论就是一句话:“胡说八道”!
由前述可知,李译本“注释”,不厌其烦地强调生育尔撒“和平常人的情况一模一样”为此,甚至不惜驴唇不对马嘴地胡拉乱扯。可是,接着在本节的“注释”又说:“科学的发现,曾使许多奇怪的事不奇怪了。现代人类可以用克隆技术培育新的生命,这在真主那里,不更是不可思议吗?真主把这类知识已经启示给人类了,而我们还不理解真主的伟大超绝,这就是我们太无知了。”(754页)这是又什么意思呢?是赞同奇迹吗?还是再否认奇迹?很多话令人不好理顺,看这类东西要有相当的忍耐性,该“注释”者是习惯于一会儿河东,一会儿河西;天上一句,地下一句的,可能有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正在说什么!
接着经文说:“她抱着婴儿来见她的族人,他们说:‘麦尔彦啊!你确已做了一件奇事。哈伦的妹妹啊!你父亲不是坏人,你母亲不是失节的。’她就指一指那个婴儿,他们说:‘我们怎能对摇篮里的婴儿说话呢?’那婴儿说:‘我确是真主的仆人,他要把经典赏赐我,要使我做先知,要使我无论在那里都是有福的,并且嘱咐我,只要活着就要谨守拜功,完纳天课,(他使我)孝敬我的母亲,他没有使我做霸道的、薄命的人。我在出生日、死亡日、复活日,都享受和平。’”(19:27-33)从以上经文的描述可知,当麦尔彦抱着初生的尔撒来到族人这里,由于误解遭到族人们的指责,这时候,真主使尔撒圣人显示了另一个奇迹,即在摇篮里对族人们讲话,表明自己并为母亲证实清白。这是不需要解释就完全可以看懂的经文,伊本·阿巴斯(求主喜悦他)说:正如安拉告诉我们的那样,他一度在摇篮时期与人们正常谈话,实现了安拉的许约,其后不再说类似的话,直至成年。此后,他获赐圣品、知识和美德,他是一位清廉之人。
就是如此清楚,李译张还是要别走蹊径,另有说辞。阿氏、周氏、李译张氏既然要否认古兰所载的全部奇迹,自然对此也不会依照原文承认的。与艾哈埋迪耶相同,在这里,张所采取的就是周仲曦的曲解。
对“摇篮里的婴儿”他说:“在犹太长老和学者看来同一个青年谈话简直是像和摇篮里的孩子说话一样”
又说:“如果尔撒当时还是诞生一天的婴儿,那么真主命令他礼拜和济贫就太可笑了,他说自己是安拉的仆人,已经受到经典的教导而且被提升为先知,这都说明他已经成长为担当上述使命的人”。
又说:“即便是摇篮里说话,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任何一个孩子在摇篮里都会有人跟他说话,这几乎是常识中的事,谁都是一岁左右就开始学说话的,而启示表明的正是反映犹太人从开始就反对这样的人,认为他们这么大的学问都不敢随便讲什么,尔撒被钉十字架时才33岁,这种年龄在今天的老人眼里,也仍然是孩子一般。”
李译张说的这一段话,好象又是一阵子热入心营的神昏酽语。请看!经文所说的明明是麦尔彦抱着襁褓中的尔撒刚与族人相遇才发生的这段事情,到艾哈埋迪耶、周仲曦和李译张的嘴里,尔撒立刻就变成象是“摇篮里的孩子说话一样”的青年人了。同时还不无讥笑地说:“如果尔撒当时还是诞生一天的婴儿,那么真主命令他礼拜和济贫就太可笑了”
接着张又否定了是“青年”的话,说:“即便是摇篮里说话,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任何一个孩子在摇篮里都会有人跟他说话,这几乎是常识中的事,谁都是一岁左右就开始学说话的”
紧接着又否定了是“孩子”的话,说:“而启示表明的正是反映犹太人从开始就反对这样的人,认为他们这么大的学问都不敢随便讲什么,怎么一个孩子般大的青年人就宣布自己是真主的使者呢?”
一段话中,一波三折,前边认为是同一个青年谈话;中间改成“任何一个孩子在摇篮里都会有人跟他说话”;后边又变为“怎么一个孩子般大的青年人就宣布自己是真主的使者呢?”到底是孩子还是青年人呢?
如果认为那是青年尔撒所说的话,那么,为什么“注释”又提出“即便是摇篮里说话,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呢?
如果是“任何一个孩子在摇篮里都会有人跟他说话”那么,一般孩子能说出尔撒对众人所讲出那般郑重的话吗?经典记录一个一岁左右的孩子在学话,意义何在呢?为什么真主又在本章第46节中突出说明“他在摇篮里和在壮年时都要对人说话”呢?更为什么“注释”还要说,犹太人“认为他们这么大的学问都不敢随便讲什么,怎么一个孩子般大的青年人就宣布自己是真主的使者呢?”
这种歪嘴斜眼毫不端正的“注释”家总是前言不搭后语,出尔反尔,莫衷一是。紧接着张又说出一句颠三倒四的话来,他说:“尔撒被钉十字架时才33岁,这种年龄在今天的老人眼里,也仍然是孩子一般”而跟着在下一节“注解”中马上就说:“先知尔萨的生和死以及复生之日都是安宁的,这有力地说明他并未被钉死在十字架上。”反一耙,正一耙,以子之矛,攻己之盾,时是时非,全无定见。
该“注释”中,就象这样直接改变经文意思,生硬而违反逻辑地象一个精神错乱者发出的胡话,确实不胜枚举。
即使不懂得阿语语法的人也不难看出,当时,尔撒对责难自己母亲的人们所叙述内容,都是自己将要实现的事情,虽然语言采取过去式表述,那是因为相对颁降古兰时已经是过去的事情。即使翻译为中文之后,经文也没有改变将来的语气。何况发言的前边有:“那婴儿说”一语。然而,对此张却愣怔地道出“他已经成长为担当上述使命的人”。也就是说当时尔撒并不是在摇篮之中,而是成年之后说的这番话。理由是什么呢?他举出就是因为“他说自己是安拉的仆人”这就证明他“已经受到经典的教导而且被提升为先知”。
看看!在古兰经前后连贯,逻辑严谨,清清楚楚的白纸黑字面前,艾哈埋迪耶之流竟如此毫无顾忌地进行扭曲,而且还要讥笑经典“太可笑了”,到底是谁“太可笑了”呢?是“太可笑了”还是“太可悲了”?既然心已经被依卜里斯牢牢控制,再明白的经文也无法入目了,再正经的话也无法入耳了,就象本身也不会再说出正经的话来一样,因为他们“因为肉眼不盲,胸中的心眼却盲了。”(22:46)
清高的真主说:“否认我的迹象,而且自欺的民众,其譬喻真恶劣!真主引导谁,谁是遵循正道的;真主使谁迷误,谁是亏折的。我确已为火狱而创造了许多精灵和人类,他们有心却不用去思维,他们有眼却不用去观察,他们有耳却不用去听闻。这等人好像牲畜一样,甚至比牲畜还要迷误。这等人是疏忽的。”(7:177-179)
之所以周、张之流失却正信,就是由于他们无视经典,否认圣训,总是将自己的思想和目光凌驾于教门之上,试图改造教门,所以歪解经典,毫无真实信士的服从之心。譬如,对以上钉十字架问题,一般穆民绝对不会相信基督教所编造的尔撒圣人已被钉在十字架上,为世人赎罪的虚诞谎言,因为这不仅是毫无道理的,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们有尊大古兰的清楚说明:“他们没有杀死他,也没有把他钉死在十字架上,但他们不明白这件事的真相。为尔撒而争论的人,对于他的被杀害,确是在迷惑之中。他们对于这件事,毫无认识,不过根据猜想罢了。他们没能确实地杀死他。”(4:157)主的使者*说:“尔撒并没有死,他在复生日到来前会出现在你们当中。”古尔图比说:“正确的理解是,安拉已将他升高到他跟前;他没有死,也没有休眠。”托伯里也如是主张。这也是伊本·阿巴斯对此经文的解释。(见马玉龙《古兰简注》)
可是,李译本张对此却是狐疑不决,始终摇摆于可否之间。既然如此,又怎好给别人做“注释”呢?倒不如老老实实地学习,诚诚敬敬地讨白,规规矩矩地礼拜,本本分分地做人,也免得干这种大罪,被列为刁抢信仰的恶魔之属。
尔撒圣人没有父亲,所以,以上经文中只提到“孝敬我的母亲”一句。李译又歪解说:“这里只提到善待他的母亲,而14节里对耶海亚提到要善待他的父母。这有可能是当尔萨说这番话时,约瑟已不在世。因为约瑟与玛尔燕结婚时,他已经很老了。”事情就是这样,否认后世者没有畏惧,放弃信仰者没有约束,张的“注释”就象“二八月看巧云”一样,见景生情自由调侃,需要什么证据都可以信手拈来,非常方便。前边是“没提到父亲不见得没有父亲”后边又是没提到父亲“可能是”“约瑟已不在世”了。多么自然,多么轻松!反对正统,可以用外教传说填充;没有依据就可以用“有可能”来做依据。这是不是不懂阿文“注释”古兰者最突出的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