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哲学立场
清高的真主在尊严的古兰中告戒我们:“你们抛弃妄拟安拉名称的人,他们即将遭受自己所为的报酬。”(7:180)同时也斥责妄拟真主尊名的人说: “难道你们要为那些名称与我争论吗?”(7:71)这是两节明确的经文,其中意思清晰,无庸值疑。真主曾在经典中要我们注意,一些别具心肝的伪信者专爱利用隐讳的经文出异议,作文章,以滋扰乱。然而,古兰译解(李静远注释本)的作者对于如此明确的经文,竟然也无视真主的重大命令,反而针锋相对地说:“在名词和称谓上的争论毫无意义”“或者认为必须怎样称呼才对,这也不是最重要、紧迫的事。”这种藐视经典的大胆妄言与艾哈埋迪耶如出一辙。艾哈埋迪耶头子米尔扎就说:“安拉虽是独一的,但可以取不同的名称,如上帝、耶和华、神、天主、佛陀,虽然称谓不同,实质却是一致的、统一的。”对此,李译本作者更加清楚地解释说:“耶和华、上帝、瑟湿努、梵都是指的真主,是真主在不同环境昭示给人们的不同名称”(见《伊斯兰召唤》)
这完全是站在哲学立场上对伊斯兰信仰作不伦不类的解释,即以哲学认识方法揣度伊斯兰;以伊斯兰信仰附会哲学认识。就好象古代哲人们分别以不同的概念猜测宇宙起源(太极)一样,有的称之为“理”,有的称之为“气”,有的称之为“道”、有的称之为“太极”,更出现所谓“主水说”、“主火说”、“风土气火说”以及“阴阳互根说”等等。混合教义认为不管你叫做什么,反正指的都是一件事情。对于真主尊名也是如此,真主是独一存在的,无论人类怎样称呼,只要所称呼的概念在本人的心目中指的是真主,就已达到目的了。
从来哲学家均有自负与高傲的共性,他们第一尊重的是思想,最终判断的落脚点则是各派哲学所确认的标准。对此,无论是科学哲学、实证哲学、分析哲学、怀疑主义、存在主义、理性主义、非理性主义、不可知论者等都是一样的,他们还各自具有不同的方法与观点。其中所保持的共同特点就是各自站在各自的立场上去评判其他的信仰和理论。所谓“伊斯兰哲学家”也是一样,纯粹的哲学观点总是习惯于超越经典判断的,正是这种恶习,才导致曾经出现过的如此荒谬的论断,即:“当经典与理性发生矛盾时,应服从理性”。追索历史,与这种主导意识同气相召,且在无忌违犯的途径中走得更远的一些声名显赫的大学问家,也曾提出过越加严重危及信仰的荒谬绝顶的观点,即:“宇宙与真主同为无始”,这是提供给我们后学应十足警悟和特别借鉴的特案。
一切混合教义论者都是出于哲学的思考,实际上,他们的论点早已将思维凌驾于经典告谕之上了,因为凡是在涉猎知识的旅途中,已不自觉地养成哲学性情的人,心目中难以摆脱的就是长期以来所积淀的一种潜在的认定规则,即对一切问题的思索只有在吻合于自己的或哲学的认可条件时才可能是正确的,因此,依照这样的哲学习性的分析与推断很可以断定“真主本是无名的”。甚至有人还要以黄老思辨哲学的“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来加以解释。他们说:“道是不可道白的,可以道白的道,便不是永恒的道。真正的名字是不可以命名的,命名出来的名字不是他永恒的名字。”(“高原”第14期无花果《一神论信仰概述(上)》)
在这样的意识中,无论对“真主”概念还是“真主尊名”概念,都必须先纳入哲学固有的分析框架进行思辩而后才好定论,否则均不能被心悦诚服地确认。这就是以思维超越主命,以思想判断经典。在这样的思维框架内,往往会导致真主“本身是不需要名字的”(同上)论断。如此也就根本否认了真主自赋尊名的终极性,否认了真主各大尊名约定真主的道路、约定真主的信士以及约定全部存在终极价值的教义学原理。他们将表述真主各种美德的各大尊名与真主彻底割裂开来,不承认真主尊名与真主完美德性的关系,不承认真主尊名与真主无始本然的关系,更不承认真主尊名与全部存在实现的关系。其否定之焦点,就在于不承认真主在古兰中的命令和警告!
如前所述说,信仰知识来自真主的“卧哈依”,是与哲学截然不同的两类知识,哲学的基础就是思维,最终的判断只能是猜测,真主尊名绝无染于人们凭猜测所拟定的。笼统地将世俗知识与信仰知识混为一谈,必然将思维与“卧哈依”混为一谈,将哲学与宗教混为一谈,因而也必然导致将外教信仰与伊斯兰混为一谈,尤其李译本作者还将经典与历代著作混为一谈。他认为宗教是随着科学发展不断进化,不断修正的,而且是人类思想的不断总结。他说“社会只能随着科学技术和思想认识的发展,朝着更高的水平前进。”(《宽容是伊斯兰的标志》)所以,他要强调“不同的历史时期,认识层次不一,称呼也不会一样”,甚至他直接否认主的使者*时代是伊斯兰信仰最好的时代,同时极力反对当今现代愚昧主义的判断(印沙安拉,将在后边讨论)。
(六)以“天”称主
《一神论信仰概要》的作者说:“名字也只是符号,不等于造物主本身”(同上)。也就是说真主尊名只不过是一个代名词而已,无论你称呼什么,只要知道它指的是真主就可以了。这种简单的认识,自然得出各种宗教对“真主”的各种称呼不过就是不同的时代、不同的人群在认识过程中所约定俗成的概念而已,根本未曾想到真主自赋尊名的深层义理,更联系不到真主尊名与伊斯兰信仰本质属性及其宏旨的严密关系。
他说:“中国多神教徒称呼上天当然也没有错,错的只是他们在崇拜上天的同时,还崇拜其他的神灵”(同上)。在这里作者以“当然也没有错”十分肯定地将“上天”一词妄加与真主之上,那么,暂不谈真主尊名所涵蕴的博大精深的教义原理,单从其字面上讲“上天”一词的含义是什么呢?回答是物质之天!那么,假如对于一个清新而未曾污染的头脑,你告诉他,将受造的物质之天用以称诵造物之主可以吗?也就是称木匠为“桌子”是否行得通?那么,回答也必然是否定的。然而,以“天”称主就是如此不经!这是因袭卡菲尔的认识,而卡菲尔是基于猜测的结果。为解决矛盾,明清之季的学者还提出了依附中国理学家程颐的“以形体谓之天,以主宰谓之帝”的说法,称之为:“无形之天”。然而,“无形之天”本身就是一个矛盾概念,子虚乌有概无实指,这样的主张难道不是明显地脱离经典,明显地无视主命的外道言语吗?
或有人说,如果当初已将木匠就称“桌子”的话,也就无矛盾可言了。那也就等于又将问题拉入了庄子的“有角”与“能吠”名辩之争了,这些都是囿困于世俗思维冗赘无谓的繁琐思辩,与依照经典,服从主命地认证无始超绝的真主尊名的道路根本不同。思辨分析只限于思维范围,在字清意明的经训面前显得毫无意义,这种方法已经脱离了与本文所要讨论的实质问题。
信士对真主尊名的认识,是根据真主“卧哈依”的直接指导,不是依据思辩逻辑的判断。真主尊名直接关乎真主本体的玄奥,不容见仁见智地随意规定。真主玄高超绝,真主的德性玄高超绝,真主的尊名玄高超绝,这种知识超乎思维能力,是人类的认识所不可及的。我们只能依照经典规定,确认真主为我们昭示的各大尊名,以我们的认识限度来记读和赞颂。对此,我们绝无超越的可能。更不能将思想作为规定真主事情的权力中心,将真主尊名视同写作时可任意选择或删除的一般概念对待,要知道,其实质是举伴性质的。
真主尊名属于经典,经典是不容改变的,真主尊名也不容改变。之所以人们对真主尊名要随意发表自己见解,根本原因就在于忽略了两种性质不同的知识,从而以自由思想超越了真主尊严,以哲学方法取代了经典明命。唐突地将超绝的真主所自赋尊名混入了一般的知识范畴。
《一神论信仰概述》的作者说:“有人反对用‘天’一词称呼真主,理由是该词是多神教徒使用的名称,我们应当以示区别。可是‘安拉’一词也曾被多神教徒使用,《古兰经》并未废弃这个词而另外创立一个新词,而是沿用多神教徒使用的‘安拉’一词。”这种说法与古兰译解(李静远注释本)作者的认识如出一辙,李译作者就说:“就象中国人称天、上天一样。安拉这个专用称呼也并非起源于伊斯兰,众所周知,先知穆罕默德的父亲就名阿布杜·安拉,连读为阿布杜拉,即安拉的仆人。他是在先知出世前六个月去世的,可见这个名称早已为阿拉伯所家喻户晓。依照众多伊斯兰学者的意见,‘伊斯兰’也非始于先知穆罕默德时期,而是早已有之”
非常奇怪,李译作者竟然说:“安拉这个专用称呼也并非起源于伊斯兰” 《一神论信仰概述》的作者也以“沿用”一词来说明“安拉”之名是多神教徒使用过的。依照他们的说法,好象我们之所以称真主为“安拉”,也不过是因袭了多神教徒的习惯而已,在这里并没有伊斯兰的根本规定和相应的特殊意义,这真是很缺乏教义学常识的发言。为简单解释,这里要说清的有以下几个问题:1、可否以“天”称主;2、真主的最高尊名“安拉”是否非起源于伊斯兰,或沿用了多神教徒的名称;3、为什么“伊斯兰”之名早已有之。
1、可否以“天”称主?
到底可否以“天”称呼真主,无须争论,我们只能凭经论断。一切地方传统、旧有习惯、各种人为意识均不能超越真主命令。尊大的主宰说:“如果你们为一件事而争执,你们将那件事归于安拉和侍者,如果你们确信安拉和末日的话。这对于你们是裨益更多的,结果更好的。”(4:59)又说:“谁不依照真主所降示的经典而判决,谁是不信道得人。”(5:44)这是安拉台阿俩教给信士最为简明,最为准确的鉴别方法了。那么,以“天”称主是古兰所指示的吗?不是!是圣训所嘱咐的吗?不是!这一中国多神教徒祖先所拟定的名字,得到真主的证实了吗?没有!“这些不过是你们和你们的祖先所定的名称,安拉并未降示明证,他们只凭猜想和私欲,出自养主的指导确已达到他们了。”(53:23) “难道你们要为那些名称与我争论吗?”(7:71)伊斯兰的复兴就是要革除历来一切违反“讨黑德”信仰的迷误与罪恶,归回于尊贵的古兰指导中来。穆斯林在信仰上与举伴是绝无丝毫通融的,归信的人,必须杜绝以任何迷误混淆到伊玛尼之中,因而以“天”称主是绝对违法的。
2、真主的最高尊名“安拉”起源于哪里?
犹太教、基督教的前身虽然是出自真主派遣使者穆萨、使者尔萨所指领的正道,然而,后来由于他们篡改经典、改变信仰而完全步入受谴责与迷误的道路。虽然在他们旧有的经典中还保留着部分原有的内容,但当真主的最后经典——古兰全部颁降之后,依照真主命令以前经典已被停止使用,不再作为判断的依据。但是,真主尊名确是不变的、永恒的,正如真主的常道不会变更一样。当初有犹太人们问主的使者*说:“你提‘来哈玛尼’(即普慈的主)的时候很少,我们的《讨拉特》圣经中多见这个尊名。”因此,安拉下降了以下一节经文:“你们称他安拉,也可称他莱哈玛尼,因为他有许多极美的名称,你无论用什么名称称呼他。”(???)
与此相同,真主尊名与德性独一的信仰并未改变,真主所指领的伊斯兰道路并未改变。古兰中对列圣传达主谕的情况描述有清楚地说明,如努哈圣人到努哈的民族说:“我的宗族啊!你们要崇拜安拉,除他外绝无应受你们崇拜的,我的确担心你们遭受重大日子的刑罚。”(7:59)
户代圣人到阿德民族说:“我的宗族啊!你们要崇拜安拉,除他外绝无应受你们崇拜的,难道你们不敬畏吗?”(7:65)
萨里哈圣人到赛莫德民族说:“我的宗族啊!你们要崇拜安拉,除他外绝无应受你们崇拜的。从你们主所发出的明证确已降临你们”(7:73)
舒尔卜圣人到麦德彦民族说:“我的宗族啊!你们要崇拜安拉,除他外绝无应受你们崇拜的。从你们的主发出的明证确已来临你们”(7:85)
全体列圣直至真主的封印使者对全体人类所宣传的都是“再没有受拜的,惟有安拉”伊斯兰信仰。列圣的历史也同样说明了一个类似的事实,即各民族在接受正信之后,年湮代久人们就逐渐地淡忘教训,开始悖逆使者,违犯主命,甚至改变信仰而走向歧途,最后沦为迷误的多神教。然而,他们的信仰中还保留一些原有正信的痕迹。所以,当时的阿拉伯人在崇拜多神的同时,依旧保留了“安拉”的名字,虽然“安拉”尊名并未曾使用于任何偶像,但他们在崇拜安拉的同时,又崇拜其他的,这都是历史沿革的事实。
真主在人类历史中派遣的所有使者传达的都是同一的信息,即“清真言”所表述的“讨黑德”信仰;所指领的都是同一道路,就是以真主尊名所命名的伊斯兰道路。“清真言”是伊斯兰道路的最高纲领,“清真言”的核心概念就是唯一的受拜者“安拉”,那么,“安拉”这一专用于称呼真主本体及一切美德的驻名词不是起源于伊斯兰,又是起源于哪里呢?难道这一“讨黑德”信仰的核心概念要起源于反“讨黑德”信仰的多神崇拜吗?!
人类受造之初,阿丹对真主所说的第一句话中就赞颂了这一尊名,真主颁降的所有经典都以这一尊名为核心。虽然真主以不同语言降示经典,但是,经文内涵是不因语言不同而更易的,真主尊名的真实含义是永远不会改变的。这一尊名规定着宇宙万物全部真理,决定着伊斯兰道路的全部内容,是与真主超绝无始的本然同一永存的。
李译作者说“安拉这个专用称呼也并非起源于伊斯兰”,如此荒谬的一句话,说明混合教义们的想法也未免太离题了。
使者时代的多神教徒、犹太教徒称述“安拉”、“莱哈曼”等真主尊名并非出于他们的拟定,更不是起始于他们。真主的尊名不被玷污,穆斯林也不因多神教徒的错误而放弃对真主的称呼。这就象全体穆斯林的礼拜朝向——凯尔白,在历史上也曾被多神教所占用,而真主并未因此命令我们废弃凯尔白而另立朝向一样。按照他们的逻辑,难道凯尔白曾被多神教徒占用过,它就是起源于多神教,或沿用于多神教吗?多神教徒沿袭了真主尊名,真主尊名就会受到影响吗?赞主超绝!他超乎他们所言说的。
由于混合教义的思想是从哲学角度观察问题的,颠倒了经典与思想的位置,因而也就得出了一种颠倒的认识,由此也可以清楚看到,这些因真主尊名而争论的说法,根本没有理解真主尊名在创造者与创造及被创造之间义蕴深远的内涵和不可更易的规定性。然而,正确称呼真主则是经训一再强调并严加警吓的,对此他们却不以为然。他们把多神教徒保留了正道遗韵,对真主尊名的沿袭,偏要说成是伊斯兰对多神教的沿用。把人类肇始的唯一正道——伊斯兰,偏要说成是不同时代,不同民族,根据不同的环境与条件而产生的各种非伊斯兰道路。这一点可以在李译作者的一些文章中看得更为清楚。
3、为什么“伊斯兰”之名早已有之?
在此,李译作者还非常犹豫地说:“依照众多伊斯兰学者的意见,‘伊斯兰’也非始于先知穆罕默德时期,而是早已有之”。
作者难道不知道伊斯兰是真主为全体人类指明的唯一正道吗?
“伊斯兰”名称本身就与真主尊名“安赛俩目”、真主信士的名称“穆斯里目”为同一词根,其中含蕴着无限深远的教义学原理。
古兰中清清楚楚地说明,真主所派遣的任何一位使者都是让人们宣布并确立“再没有受拜的,惟有安拉”这一认主独一信仰的,伊斯兰道路就是这一信仰的实践。
古兰首章法提哈中也明确地提述了这条道路,即真主曾加以施恩的列圣的道路。
在另一节经文中,真主还清楚地表明,真主给人类指明了两条道路,除伊斯兰正道之外,所有道路只是一条,即迷误的道路。
相关圣训中也提出过,人类只分两种,即除穆斯林外,全部都是卡菲尔。而且,真主还在古兰经中以伊卜拉欣圣人的文麦为例,称他们为穆斯林,以反驳犹太人妄称伊卜拉欣圣人是犹太教;基督教徒妄称伊卜拉欣圣人是基督教。
尊大的主宰说:“真主之前的教门就是伊斯兰,曾接受经典的人,除在知识降临他们之后,由于互相嫉妒外,对于伊斯兰也没有异议。不信安拉迹象的人,安拉确是速于清算的。”(3:19)
“你说:‘我们确信安拉和安拉所降给我们的,与降给易卜拉欣、易司马仪、易司哈格、叶尔孤白、及众子孙的,以及由养主赐给穆萨、尔撒及列圣的。我们对于他们中任何人,都不加以歧视,我们是惟独归顺他的。’”(3:84)
“我确已告谕你,犹如我告谕努哈和在他之后的列圣一样,也犹如我告谕易卜拉欣、易司马仪、易司哈格、叶尔孤白各支派,以及尔撒、安优卜、优努司、哈伦、素来曼一样。我以《宰逋尔》赏赐达伍德。”(4:163)
列圣的使命各自相对自己的民族,封印使者的使命则是相对全体人类,直至世界的毁灭。所以真主在古兰中命令主的使者:“你说:‘众人啊!我确是真主的使者,他派我来教化你们全体;天地的主权只是真主的,除他之外,绝无应受崇拜的。他能使死者生,能使生者死,故你们应当信仰真主和他的使者,那个使者是信仰真主及其言辞的不识字的圣人,你们应当追随他,以便你们得正道。”(7:158)
“你们应当为真主而真实地奋斗。他拣选你们,关于宗教的事,他未曾以任何烦难为你们的义务。你们应当遵循你们祖先易卜拉欣的宗教,以前真主称你们为穆斯林,在这部经典里他也称你们为穆斯林,以便使者为你们作证,而你们为世人作证,你们当谨守拜功,完纳宰卡提,信托安拉;他是你们的主宰,主宰真好!助者真好!”(22:78)
“这个确是你们的统一的道,我是你们的主,故你们应当敬畏我。”(23:52)
由此也可知道,所有使者的道路都是伊斯兰;所有履行伊斯兰道路的信士都叫穆斯林。伊斯兰、穆斯林称呼与真主尊名相连带,它是由真主尊名“安赛俩目”所决定的,这是永远不会变更的事实。
艾哈迈德·爱敏说:“凡顺服安拉,服从历代任何先知者,统称为‘穆斯林’(Musulman)。伊伯拉欣(亚伯拉罕)、尔撒(耶稣)、穆罕默德的信徒都称为穆斯林。《古兰经》中说:‘女王对众首领说道,我接着一封尊贵的书信,是来自苏里曼的。信上说:‘奉大仁大慈安拉之尊名,你们归我!你们来“顺服”(Musulmany)我!’”“伊伯拉欣、雅各嘱咐他们的子孙道:孩子们!安拉为你们特选了正教,你们只能做一个‘顺服的人(Musulman)’而死!”又说:“你让我做‘顺服的人’而死!你让我接系廉洁的人!”“尔撒发觉他们的悖逆后说道,谁是我为安拉的助手?使徒说,我们是安拉的助手,我们信仰安拉,你证明我们是‘顺服的人’。”(见纳忠译《阿拉伯—伊斯兰文化史》第一册第二篇第一章)
真主以自己的尊名命名了伊斯兰,以自己的美德纯洁了伊斯兰道路,并依照伊斯兰道路规定了穆斯林品性,穆斯林以记念真主尊名,学习真主美德以接近真主,就是实践伊斯兰道路,其中体现着神圣教义与尊贵法理的本质属性,同时也是理解伊斯兰实旨的根本途径。
人类发轫之初,真主所引领的道路就是伊斯兰,人祖阿丹就是第一位穆斯林,对此还有什么怀疑吗?类此问题未免太乏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