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防艾哈埋迪耶的渗透
巴布教—巴哈伊教—艾哈埋迪耶这几种相继发生并有亲缘关系的混合型宗教(或主张)之间,具有内在同一的脉络与传承。虽然在存在形态方面同中有异,那是为适应时代特点与外在条件的需要而改变的(这是他们的特点),然而对于他们的政治宗旨和实用主义方略,却是所共有的。除此之外也不排除在其各自继承与蜕变过程中,由于主导人部分理念的差异而发生的转换和改进。
这条混合型教义黑线的发生及转化,始终与“伊斯兰”概念相牵连,始终在歪曲对伊斯兰的认识,始终在进行着毁坏穆斯林正统信仰的恶毒工作。
他们自宣传废除圣战以迎合其英殖民主子的欢心及其由此获得世俗利益之后,开始在伊斯兰各大信仰范畴内曲解其基本概念,妄图从各个角度抹煞伊斯兰信仰原则,尤其对于穆斯林最高判断标准——真主的经典——古兰,更是极力地歪曲。在英殖民主子赞许和资助下,他们采取一切可以采取的卑鄙手段,曲解经义,篡改经文,断章取义地隔裂经文精神,拼凑其自家理论,以蒙蔽那些不谙信仰原则的人们,尤其是那些新加入伊斯兰及信仰尚未成熟的年轻人。他们始终在竭力搜索他们认为可以令人产生误解的问题,在歪曲经文上大下功夫。以似是而非的方法兜售假货,以假乱真已成为他们的基本手段。
以周仲曦为代表的艾哈埋迪耶在中国的代理人和追随者,近些年来更是变本加厉地扩大宣传,尤其以注解古兰的方法全面兜售他们的谬论与主张。老牌艾哈埋迪耶穆罕默德·阿里早在30年代就通过注释英文版的古兰译本扭曲传统教义;90年代,艾哈埋迪耶的中国代理人周仲曦又采取同样的方法,向中国穆斯林抛出了他那本臭名昭著的中文译注;不久前,一个托名李静远的译解本也本着同样宗旨开始印发,弹的依然是艾哈埋迪耶的老调,卖的仍旧是混合宗教的滥言。这些注释,无论是英文的,还是中文的,都是连根并蒂的毒草,篇篇都渗透着源于巴哈伊传承卡迪安所惯练的说谎、隐昧、歪曲、编造、断章取义、移花接木等种种不地道的手段,他们打着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各抒己己见的旗号,其实所致力的就是对伊斯兰的全面否认,力图改变古兰经原貌,使之成为宣扬混合型宗教的佐证!试思,一个阿拉伯语的文盲,对经文颁降背景、语法及修辞特点、古兰注释原则等种种解经必须的基本条件都不具备的人,也竟然摆出一副伊斯兰学者专家的样子抄起笔来译释古兰,译文能不是东拼西凑地编抄吗?解释能不是阿氏、周氏的翻版吗?更为奇怪的是还要假托死人的名字刊行,可见是离不开说谎的。“古兰注释家”难道不知道吗?谎言是依玛尼的黑暗!也是伪信士的标志!难道这不正是对译注者的最好的评价吗?
这邦艾哈埋迪耶沆瀣一气,前呼后应,如果从他们所抛出的文字中,剔除篇篇加赘的说教和冗论无谓的废话,直接抽取出决定信仰性质的关键主张,尤其是那些冒用伊斯兰概念而偷换其真实内涵的词义注解,就会发现,他们虽然所处时代不同,环境背景各异,但对真主经典和使者训谕中有碍于他们主张的节文所采取的隐昧和曲解手段确是完全一致的。他们解释经典的意图不是为了要服从经典,而是要经典服从他们,要符合他们的需要,他们否认很多经典原文,要让人们对传统教义进行重新的理解。在他们笔下,诠释古兰无所谓经训法规和戒律,似乎伊斯兰根本不存在信仰原则,也没有任何正统规范。
他们的手段,首先就是将真主尊名与各宗教崇拜对象混同起来,然后,在此前提下将《古兰经》与各宗教的“经典”混同起来,将主的使者与各宗教或信仰的创始人混同起来。企图以功利主义方式让人们消除各宗教的本质界限,并接受以伊斯兰名义抹煞各种信仰与伊斯兰信仰的根本区别之后的一个新的宗教。 卡迪安教是在近代社会变革中产生的,艾哈埋迪耶世俗化观念似乎更贴近当今世界发展步调与特征,然而,这正是经训所警告的末世显兆之一,只要依照真主的经典、使者的训谕加以鉴别,他们的阴谋与误谬就会暴露无遗。对此,每一穆斯林必须提高认识,严加防范。主的使者*说:“我给你们留下两件东西——古兰与圣训,只要你们掌握好,就永远不会步入迷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