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艾哈埋迪耶(卡迪安教)
与巴哈伊教相同时期,相同背景下的印度旁遮普省卡迪安镇,也产生了一个基本相同的教门,他们以该派创始人米尔扎·库拉姆·艾哈埋德(1835—1908年)的名字命名,自称“艾哈埋迪耶”。为了明确他们是与伊斯兰毫无关系的自创宗教,也可称之为“卡迪安教”。
艾哈埋迪耶创始人米尔扎·库拉姆·艾哈埋德与巴哈伊教创始人米尔扎·侯赛因·阿里一样,都亲身领略了巴布教暴动的惨痛失败,也同样对殖民主义者采取了妥协的道路,而且在效忠殖民侵略方面,后者比巴哈伊教更加彻底,更加专一,更加善视人意。因而,从一开始就赢得英帝国主义的垂青。
为寻求靠山,米尔扎·库拉姆·艾哈埋德曾焦心积虑地思索迎合殖民者的方法,最后不惜出卖灵魂,下贱无耻地以取宠主子的媚态,高高举起最能讨取侵略者欢心的招牌,打出放弃“圣战”的口号,对于侵略方这一难得的配合,立即引起殖民主义者极大的关注和兴趣,并马上给予支持与援助。继而以“新先知”身份宣布伊斯兰的“圣战”经文已被废除,要求人们“在政治上应忠于英国殖民政府,要求信徒应顺从殖民当局的统治,主张和平传教,反对使用暴力。认为进行“圣战”,纯属多余。因为伊斯兰教并不赋予“吉哈德”(即“圣战”)以政治和军事的含义。在解释该词含义时,该派侧重于个人精神生活上的奋斗,其目的在于克服个人的错误言行。”(见《当代伊斯兰教》金宜久主编)
米尔扎·库拉姆·艾哈埋德果然由此招数得到了不断的扶持,随后又逐渐与殖民主义者达成方方面面的默契。为了正名,他们及时拼凑了支持这种主仆关系的理论框架,利用伊斯兰名义,狂妄地删减传统教义,同时充塞自己的主张,而且自行标榜为“真正的穆斯林”以解释与伊斯兰的差异。事实上艾哈埋迪耶已成为西方统治者得心应手的御用工具,在维护侵略者利益方面做出了政治手段所不能达到的效果。
艾哈埋迪耶在设计自己的信仰中,摭取多种宗教的内容,尤其学习巴哈伊教的创始经验,混淆真伪,颠倒是非,直至其教派头子米尔札·库拉姆·艾哈默德本人根据不同时期的需要和针对不同的宣传对象,随时改变自己的身份。首先他像历史上很多伪装成真主使者的骗子一样,宣布自己是新的“先知”,而且他也效仿米尔扎·侯赛因·阿里,声称自己是许多“先知”和“救世主”的化身。1889年,当他40岁的时候,他说自己是伊斯兰的伊玛目马赫迪,同时还是犹太教的救世主弥赛亚,两年后,他又说自己是耶稣“主许迈西哈”,同时还是主的使者穆罕迈德*的复临。1904年他又说他是印度教所信奉的“黑天神”瑟湿努。中国的卡迪安教徒为其主子米尔扎·库拉姆·艾哈默德印发的著作选集中说:“米尔扎·欧(库)拉姆·阿(艾)哈默德先生宣称(他)是主许的复兴者。各种宗教的信奉者用不同的名字和称号期待他的降临。印度教徒期待克里希那;基督教徒期待基督;佛教徒期待佛陀,而穆斯林期待迈喜哈和受道教长(注:伊斯兰中根本无此称呼)。”(见《主许迈喜合著作选集》前言)实质上他是一个胡说八道的狂妄的骗子,他的谎言引起了多种宗教的谴责。
米尔札·库拉姆·艾哈默德不断改变自己的身份的意图是非常清楚的,他既是想自创一个包含各种宗教成分的宗教,他需要把自己应时到节地打扮成各宗教中的权威,以便招徕各宗教信徒加入他的宗教,与巴哈伊教一样,他们极力宣传无论哪一宗教的先知,他们本质上都是一样的。“认识了他们就如同认识了主,倾听他们的召唤就如同倾听主的声音,验证了他们的启示就如同验证了主的真理。” 他解释说宗教真理是相对的,启示也是逐渐演进的。而他就是集列圣之大成者,是现时代各个宗教先知的新化身,尤其他强调伊玛目马赫迪是穆圣*的化身,而他就是伊玛目马赫迪。
除此之外,他们还编造了一个惊奇动人的故事,声称耶稣在受难昏迷后被葬入坟墓,后由一奴隶为其涂膏而使之苏醒,曾逃避到波斯,又先后旅居阿富汗、尼泊尔、中国的西藏,最后定居于印度克什米尔的斯利纳加,并在那里布道,直到120岁死亡,至今在当地还能找到耶稣的坟墓。他本人正是受命于危难之中来拯救基督教、伊斯兰教及全人类的新先知---迈西哈(涂膏者)。
本世纪20年代,艾哈埋迪耶哈里法毛拉维·努尔丁死后,内部因教义主张的矛盾而分裂,主要有两派,其中拉合尔派认为米尔札·库拉姆·艾哈默德并非是什么“先知”,只是宗教的改革者和该派的创始人;卡迪安派则坚持米尔札·库拉姆·艾哈默德是“先知”的主张。对于伪称使者方面,他们虽然是“五十步笑百步”,但是对于篡改《古兰经》方面,他们却都大抵相同,而且都在“适合”现代社会发展的新解释上大显身手。
艾哈埋迪耶与巴哈伊教如自出一个衣胞的两个孪生子,他们不但都盗用“伊斯兰”名义,而且目的、手段及所编撰的歪理邪说基本相同,只是教主各异,服务对象有别。他们都是采用了多神教的基本意识,妄图借用各种宗教部分内容权做自己混合型教义的成分,将自己扶上各教教主的宝座,冒充“和平使者”,甘当殖民主义的走狗,麻痹和奴役人们为统治者服务。他们狂妄地改造伊斯兰概念体系,曲解古兰经文,重新建构信仰理论,抹杀“讨黑德(认主独一)”信仰,因而成为伊斯兰真正的敌人,成为破坏伊斯兰道路的重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