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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哈德领域         ★★★
吉哈德领域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4-4-12 21:47:04
  体现兄弟会特色的另一教育领域便是吉哈德”教育。我在这里不用“军训”一词,因为“吉哈德”比“军训”含义更广、更深。 “军训”是一种组织和训练;而“吉哈德”是一种信仰和情操,精神和奉献——同时不乏组织和训练。

    在兄弟会以前,吉哈德的概念在伊斯兰教育中,在穆斯林的生活中几近销声匿迹。一般宗教团体,无论是苏菲的,还是非苏菲的,都对吉哈德教育不屑一顾;一般民族主义政党,只关心的是政治斗争;清真寺等场所的演讲家和教长们把吉哈德作为自己宗教职责以外的事看待…… 兄弟会的兴起,复活了吉哈德的思想,还原了吉哈德的精神,使吉哈德在其论著、报刊、杂志、讲演、会议中占据应有的地位。吉哈德成为他们诗歌中的不朽主题。哈桑?班那甚至把吉哈德作为十大盟约中的一项,并作为兄弟会的口号之一:“吉哈德是我们的道路;为安拉而死是我们的最大愿望。”

    为了使人们时刻牢记吉哈德,兄弟会举行一些有益活动,其中包括纪念与吉哈德有关的伊斯兰事件,如白德尔战役、解放麦加等。为了复活吉哈德,兄弟会还专门指定一些穆圣生平方面的书让兄弟们阅读和学习。穆圣生平,乃是为主道连绵不断的奋战历程,因此,古时的穆圣传书籍称作《战史》;法学书籍中《吉哈德篇》称为《圣史篇》。 为了强调被穆斯林们所忽视的吉哈德精神,规定穆斯林兄弟背诵并学习古兰的有关章节,特别是《战利品》章。

    兄弟会的文化教育,普遍培养这种自尊、自强之感,这种奉献情操和和牺牲精神,并在穆斯林兄弟的心中植入信士的军人风格,如服从领导、严守纪律、为了组织而牺牲个人利益…… 1948年,拯救巴勒斯坦的吉哈德打响的时候,这种吉哈德教育变成活生生的行动。“吹吧,乐园之风!奔驰吧,安拉的战骑!”在响彻云霄的口号声中,兄弟会的战士们从四面八方踊跃报名参战,以获得在圣地参加吉哈德的殊荣,并向往两善之一:战胜犹太人,或为安拉捐躯。

    我不会忘记我在团塔中学的同学阿布杜.瓦哈布.白塔努尼兄弟。当然,他日夜渴望去巴勒斯坦参加吉哈德,但两件事成为他实现自己参战愿望的障碍:

    (一)他的母亲异常疼爱他,尤其是他父亲归真后更是不忍让他离开,何况是上战场呢?所以,母亲不同意白塔努尼同兄弟会志愿军一起赴巴参战,而白塔努尼是个孝子,他不愿未经母亲同意而去参加吉哈德。因此,我们同白塔努尼一起去见他母亲,向她谈述吉哈德的优越性,穆扎希德(战士)的地位,穆斯林先辈们的英雄事迹,以及先辈母亲们的根本立场,直到她热泪盈眶,同意儿子参战。

    (二)兄弟会总部决定不允许中学生报名参战。这是鉴于他们。年龄太小。白塔努尼兄弟(愿安拉怜悯他)要求我们从团塔去开罗面见伊玛目班那,请求让他加入吉哈德队伍,尤其是提及他母亲同意之事。于是,我和艾哈迈德,安撒尔、穆罕默德鲁萨夫塔维二位兄弟去开罗见到了伊玛目班那,向他说明原委,在我们的再三要求下,班那同意白塔努尼兄弟加入兄弟会志愿军。 我们的兄弟白塔努尼听到他被吸收的消息后高兴得跳了起来。我们曾向白希.浩里先生谈到此事,他说: “白塔努尼兄弟的纯洁心灵体现了舒海达伊(烈士)的风格,我每当见到他时,总觉得他的脸庞闪烁着烈士鲜血的光泽。”是的,白塔努尼获得了烈士的殊荣,在一次爆破任务中光荣归真。当时,他和另外两名兄弟奉命去炸毁犹太人的一座弹药库,当犹太士兵们进入库房,准备搬用武器时,他们点燃了早已放置好的炸药包,顷刻之间,弹药库化为一堆废墟,三位英雄也走上了归向安拉的烈士道路……

    这种吉哈德精神并不为烈士白塔努尼一人所有。多少青年曾离家出走,去参加海克斯屯的军训;他们的父老们竭力想打消他们的决心,说服他们回家,但没有成功,于是心悦诚服地接受既成事实。父老们从心底确信:正信的精神正流动在这一代青年的血管中,正在重新铸造他们的气质,所以,只要为了安拉,他们毫不吝惜自己的生命。甚至部分青年激动地说:父老们!让我去吧,我已听到乐园的召唤声了! 多少青年乘着货车,或步行穿越西奈半岛的沙漠,历经坎坷和艰辛,去寻找穆斯林兄弟的根据地。

    多少男子卖了自己的家产,买回枪支和弹药,赴巴勒斯坦保卫伊斯兰圣地。 多少妻子把自己的首饰献给丈夫,让丈夫变卖后用来武装自己。这些可敬的妻子们其实是以双重情操参加吉哈德:甘心放弃自己最昂贵的财物;情愿离别自己最可爱的丈夫。我至今还记得哈桑.特维尔——一位农民兄弟的故事。

    他是兄弟会在巴斯尤尼分会的成员之一。他抛下自己的家眷、农作物而报名参加了志愿军。不仅如此,他还卖了自己的水牛,想用它的钱买武器去保卫众先知的土地。水牛对农民来说是好比是商人的本钱,于是区领导人哈吉艾哈迈德.布斯对哈桑.特维尔说: “哈桑啊,你把牛留给家属吧!你已经把你的生命捧在手里参加吉哈德,这就足够了!让那些没有亲身参战的人捐献自己的财产吧。”哈桑深深懂得自己的宗教,他说: “安拉说了以你们的生命为主道作战呢,还是以你们的财产和生命为主道作战?安拉只买了我们的生命呢,还是买了我们的财产和生命,以赐予我们乐园?难道你们忘了安拉是怎样说的呢?——‘安拉确以乐园买下了信士们的生命和财产。’(古兰九:111)你们以为我们不付出代价就得到货物吗?” 对于这种坚定的信仰,艾哈迈德不能再说什么。哈桑同战士们一起出发。战争结束后回到祖国,但等待他的不是鲜花与欢迎仪式,而是铁镣和牢房,以“奖赏”他抗击犹太复国主义的战功! 他在监狱中同西方的刽子手赛尔顿丁,信巴推的斗争事迹,值得穆斯林兄弟骄傲和自豪。

    这种罕见的战斗精神,使得犹太复国主义者一提到穆斯林兄弟会志愿军的名字,或从远处一听到他们“安拉至大”的呼声就胆战心惊。 当英勇的战士、军官麦尔鲁夫被俘后,犹太人对他说:“我们怕的就是这些穆斯林兄弟会志愿军!”他问道:“你们为什么怕他们?他们人数不多,武器也很少呀!”犹太军官直言不讳地说:“我们从世界各地到这里是为了生存;而这些人到这里是为了殉教。贪生者和求死者怎能同日而语啊!”

    兄弟会分遣队领导在战场上遇到的难题之一是:当把一个军事任务交给一个小分队或一个战士时,很难说服其他分队或个人留在后方;每个兄弟会战士都争先恐后地获取吉哈德的殊荣,最后竟以抽签或轮班的方式平息这种竞争。当指定一个小分队发动进攻的时候,小分队成员们欢呼“除安拉外没有受拜者”、“安拉至大”、“吹吧,乐园之风”!! 卡米尔?谢里夫先生在其回忆录《巴勒斯坦战争中的穆斯林兄弟会》中写道:当青年战士阿布杜.哈米德,罕塔卜在戴尔阿兰战役中被要求留守军营时,他激动地失声痛哭起来。他再三要求首先让他上前线,直到获准加入突击队。他终于实现了自己的心愿:为安拉捐躯。

    我听到过多少兄弟会战士的感人事迹:他们带着大小净进入战场,心中闪烁着信仰之光, 口袋中带着古兰经,手中紧握冲锋枪。当他们中有人中弹时,就高呼“安拉至大”及作证词,并欢快地说:我的主啊,我多么渴望马上去见你,蒙获你的喜悦! 有一次,一颗炮弹的弹片击中一名兄弟会战士的小腿,把它截为两段,兄弟们看到后不禁流泪不止。这位战士却微笑地看着自己断裂的小腿,吟诵起穆圣时代一位萨哈白(圣门弟子)的一首诗:

只要我以穆斯林的身份被杀,

我不在乎我的尸体抛向何方. 那是为了主的荣耀,

在他意欲的时候, 他将给我的残肢断体增加吉庆与幸福!

    在一次战斗中,排长穆罕默德.曼苏尔受了重伤,战士们停止进攻而去抢救他,他严厉谴责他们,让他们继续战斗。他觉得战斗强似他自己的生命。当他被抬到后方,从昏迷中醒过采的时候,他问的第一件事是:战斗打得怎么样?战士们安慰他:战斗顺利进行。他的脸上露出欣慰的微笑,呐呐地说:万赞归主。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不断为自己的宗教、为自己的民族祈祷: “我们的主啊!求你援助我们的事业,实现我们的愿望……”直到心悦诚服地去见自己的主。

    这些事迹,为我们再现了伊斯兰第一代精英的风格,它有力地说明:这个信仰共同体仍然在茁壮成长;开启这个共同体人格与尊严的钥匙是伊斯兰;伊斯兰是它英雄事迹的铸造者,是它巨大潜力的发掘者;鼓吹“民族主义”和“国家主义”不能唤醒这个共同体,不能复兴这个共同体。信仰的呼唤,伊斯兰的陶冶,才是它生命的源泉! 卡米尔.谢里夫先生在其著《巴勒斯坦战争中的穆斯林兄弟会》中记述了许多历史事件和英雄事迹,应当把它讲述给下一代人,以便记取借鉴和教训。尽管谢里夫先生提到他所记录的只是个人的亲身体验。

    巴勒斯坦战争中的埃及军队将官,如麦瓦维将军和萨迪格将军曾在关于“吉普车事件”的法庭上,见证兄弟会志愿军的功勋。这一见证,使信士们心花怒放,却使那些心中有病的人气急败坏。 麦瓦维说:“穆斯林兄弟会夺取犹太人的地雷,在纳格卡沙漠中用它炸死炸伤犹太人。”

    萨迪格说:“穆斯林兄弟会,是一支英雄的队伍;他们总是出色地完成自己的天职。” 在运河战役中,穆斯林兄弟会的英雄事迹和吉哈德精神得到又一次体现。这是一场驱逐英帝的战役。为此谢里夫先生又写成《苏伊土地下抗战》一书。

    我相信人们不会忘记兄弟会的烈士们,特别是他们中的大学生,如欧麦尔?沙欣,艾哈迈德.麦尼西,阿德尔,戈宁等等。他们在大丘岭等战斗中,以自己的鲜血谱写了这样一个事实:自由不是由霸权主义“赐予”,而是用战士们的鲜血夺取。 我们还须说明:兄弟会重视并实际从事武装斗争,他们在战场上献出了一批又一批的烈士,这些烈士中许多人是兄弟会的骨干和精英。虽然如此,但在兄弟会看来,这却不是吉哈德的全部内容。

    他们从伊斯兰中学到:吉哈德的含义比“战斗”更为广泛,更为深远。 如果说,同侵略伊斯兰任何一寸国土的人进行战斗是天命,同殖民主义卡菲尔斗争是神圣的宗教义务,那么,同伪信士、创异端者进行吉哈德,同暴虐者和犯罪者进行吉哈德同样是天命义务,其神圣性不亚于前者。古兰说:“先知啊!你当与不信主的人、伪信士进行吉哈德,你当严厉对待他们。”(古兰九:73)

    有人问穆圣: “最高尚的吉哈德是什么?”穆圣说:“在暴君面前说真理。”其意是说,同内部的腐败作斗争,和抵抗外来侵略一样,二者都是天命,二者都是吉哈德。 穆圣曾谈到那些言行不一、作奸犯科的行政官员,阐明受他们统治地穆斯林大众应尽的职责。穆圣说:“用手同他们进行吉哈德的人是信士;用口舌同他们进行吉哈德的人是信士;用心灵同他们进行吉哈德的人是信士。除此以外,没有任何信仰可言。”穆圣在这里指出,心灵的吉哈德——憎恶、愤恨、远离、绝交等吉哈德——是等级最弱的一种信仰,是针对无能用口舌进行吉哈德者而言;而口舌的吉哈德,则是针对没有能力进行吉哈德的人。

    因此,吉哈德不仅仅是对付逆徒的,其方式也不限于刀剑。安拉明确地说:“先知啊!你当同逆徒和伪信士们进行吉哈德,你当严厉地对待他们。”(古兰九:73)对待伪信士,不是用刀剑,因为他们表面上仍被列入信士;对付伪信士的吉哈德是宣传、劝戒、以理服人及说打动人心的话。安拉说: “这等人,安拉是知道他们的心事的,故你当宽恕他们,当劝戒他们,当对他们说惊心动魄的话。”(古兰三:63) 安拉对使者的训示更为明确:“你不要顺从不信道的人,你当借此古兰而与他们进行吉哈德。”(古兰二五:52)《准则》章中命令吉哈德的这节天启是麦加类章节,是在允许作战之前,更是先于命令作战的节文。

    这便是大吉哈德,即坚持宣教,为宣教事业忍辱负重、万死不辞的吉哈德。这也是古兰《蜘蛛》章开头节文所包含的意义:“谁奋斗(吉哈德),那么他只是为自己而奋斗。而安拉是无求于全世界的。”(古兰二九:6) 穆圣曾阐明同敌人进行吉哈德的种种方法和形式,他说:“用你们的双手、财产、口舌同多神教徒进行吉哈德。”

    除此之外,还有同“奈夫斯”(私欲)的吉哈德,使之接受伊斯兰,实践伊斯兰,在伊斯兰宣传事业中持之以恒,直至获得两善之一。 还有同撒旦(恶魔)的吉哈德。撒旦通过种种渠道从人体内部侵蚀人,如炮制一些质疑来迷惑人的理性;或激发人的种种物欲,来麻痹人的意志。所以,必须用信念的武器驱散质疑,用坚忍的武器挫败物欲,从而战胜撒旦——人类两种战场的敌人,通过坚忍和信念的羽翼,荣登世人表率的地位。正如安拉所说:“我曾以他们中的一部分人为表率,当他们忍受艰难确信我的迹象的时候,奉我的命令去引导众人。”(古兰三二:24)

    这便是伊斯兰中广义的吉哈德,同时,这也是兄弟会理解并实践的吉哈德概念。伊斯兰宣教事业的一代宗师哈桑,班那在解释吉哈德时说: “我所说的吉哈德,是指永远存在、直到复生日的天命。即穆圣所言:‘谁没有出征,也没有举意出征,然后死去,那么,谁已经以蒙昧者的身份死去。’”

    “吉哈德的起点是心灵的反感;吉哈德的最高等级是为主道作战。口舌的吉哈德、笔杆的吉哈德、手的吉哈德、以及在强权者面说真理都属于吉哈德的中间环节。” “只有进行吉哈德,宣教事业才会获得生命;宣教事业的高尚程度及影响范围,将决定吉哈德的规模及所要付出的代价,也将决定主道战士的优厚回赐。 ‘你们当为安拉而切实奋斗(吉哈德)’。”(吉兰二二:78)

    这种广义的吉哈德教育方针,使得兄弟会既为伊斯兰思想而战,又为伊斯兰国土而战。而且, “思想”是内容, “国土”是框架; “思想”是目标, “国土”是媒介。因此,兄弟会既反对国内的独裁专制,又反对国外的殖民侵略;既与世俗主义作斗争,又与霸权主义作斗争。他们觉得,侵犯伊斯兰国土的人和侵犯伊斯兰法律的人没有区别。所以,他们既投入解放国土的战斗,又投入实施沙里亚大法的战斗;他们在同犹太复国主义、英殖民主义的战争中流过血,同样在与挂着“穆斯林”名号的残暴统治的斗争中流过血。他们既在巴勒斯坦及运河的战场上贡献过自己的烈士,又在里曼图尔、格里尔、军事监狱等地的酷刑中牺牲过自己的勇士。 许多国内外明显的或暗藏的势力,多少次想用金钱、地位收买兄弟会,想借此吞并这个组织,支配这个组织,但这些强大的势力没有在兄弟会及其领导人那里找到一个“听话的耳朵”,回答他们的是严辞回绝:“你们要以财产资助我吗?安拉所赐我的,胜过他所赐你们的。不然,你们为你们的礼物而洋洋得意。”(古兰二七:36)多少次,当这些势力发现诱惑不能凑效,就诉诸威胁,但威胁并不比诱惑更起作用,两种办法都以失败而告终。这些势力曾以血与火相威胁,曾把太阳放在右边把月亮放在左边相威逼,但这些一度生杀予夺的势力看到的只是兄弟会坚忍不拔、万难不屈的宣教精神。 在阴谋消灭并铲除这一组织的种种势力面前所表现的这种不妥协精神,这种对伊斯兰事业毫不怠慢的气质,正是这个组织遭到接连不断的厄难的奥秘所在。

    兄弟会在厄难以前的利诱和威逼面前没有动摇,在患难期间没有屈服,患难之后也没有气馁!他们以男子汉的坚忍不拔和英雄的不屈不挠实践了他们与安拉所结的盟约。 他们中或许有人在白色恐怖中表现出一时的弱性,说出一些话,或写出一些文字,以和塔兀特取得谅解,从而廉价地摆脱专制者的迫害。“除非被迫宣称不信、内心却为信仰而坚定者。”(古兰一六:106)然而,他却坚信没有为库夫尔(不信)敞开心扉,没有为暴虐写过一句赞词,没有放弃自己的终极目标——伊斯兰……他们中如果有人这样做了,则事后马上追悔莫及,向主求饶,同时请求组织原谅,并独自双泪长流、默默祈祷。

    社会领域

    兄弟会所受的教育内容之一是:为社会谋福利,是穆斯林生活中使命的组成部分。古兰指出:这一使命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体现敬拜中与安拉的关系;第二部分体现正义行为中与社会的关系;第三部分体现吉哈德中与敌人的关系。对此,安拉说:“信道的人们啊!你们应当鞠躬,应当叩头,应当敬拜你们的主,应当力行善功,以便你们成功。你们应当为安拉而真实地奋斗(吉哈德)。”(古兰二二:77-78)

    穆圣的许多圣谕都强调这一概念,并且说明:凡是穆斯林,每天都有“税”或社会天课,由其财产中抽取,或由其身体、思想和语言中“交纳”。 布哈里传自艾布穆萨:穆圣说:“每个穆斯林都有施舍的义务。”有人问:“如果他没有东西可施舍呢?”穆圣说:“自食其力,养活自己,同时施舍。”问曰:“如果他没有能力呢?”穆圣说:“帮助遇难者。”问曰:“如果他不能够呢?”穆圣说:“导人向善。”问曰:“如果他无能做到呢?”穆圣说:“自身不犯罪,也是施舍。”

    因此,每一个“穆斯林兄弟”都是自己社会中的有用成员,他积极行善,导人向善;他憎恶罪恶,止人作恶;他周济穷人,帮助弱者;他教文盲知识,提醒疏忽大意的人;他震慑作恶的人,劝戒因忘记而犯过的人:他探望病人卢为亡人送殡,安慰亡人的家属;他款待孤儿,倡导给无产者饮食;他参与并提倡任何一种有益社会的工作…… 兄弟会各分部,犹如一个个社会建设部门,服务人民的中心。它为社会提供一切力所能及的服务项目,从教育到培训,从医疗到社会性关怀,从宗教指导到保健措施……

    兄弟会各分部所属“社会慈善部”,建立许多诊所,以象征性收费为广大病患者服务,或免费为穷人治病;征集天课及施济晶,分发给应受人;举办学习班,扫除文盲;创办学校,教人背诵古兰,授人各种知识;修建清真寺,使之起到敬拜安拉、指导社会的作用;组织人员排难解纷,解决社会矛盾…… 兄弟会关于社会建设的观点是十分明确的,它直接源自伊斯兰本身对穆斯林个人与团体的根本原则。但部分人(如解放党)否定兄弟会的社会工作,以为这不仅会怠慢宣教事业,而且是一种无益的局部修补措施;并以为这种“修补工作”会使整个社会忽视伊斯兰国家的建立……

    其实,这些人疏忽了一些重要事实:

   (一)慈善事业,是穆斯林的职责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是安拉的命令,我们在面前已引证了古兰、圣训中有关证据;穆斯林奉命行善,并导人向善,犹如他奉命礼拜、履行宗教功修一样。

    (二)穆斯林,是自己社会肌体中的有机分子,他必须对社会有忧患意识,必须致力消除社会的痛苦,或至少参与减轻社会的痛苦;他只要有能力,就绝不会对饥饿者和病患者袖手旁观,见死不救。

    (三)慈善工作本身,是宣教的一种;宣教需要口舌和笔杆,同样需要行善和社会工作。须知,这是基督教传教组织所竭力倡导的方法!

    (四)社会中大量的成员,虽然不善思想工作和教育工作,却有一定的能量服务社会,所以,不应使这股力量白白流失。

    政治领域

    政治是兄弟会教育的重要领域之一。在这里我们所说的政治,是指统治方式、国家制度、政府与公民的关系、国家与其他国家(穆斯林国家和非穆斯林国家)的关系,特别是与殖民主义的关系等重要问题。 在哈桑.班那以前,也即兄弟会成立以前,政治领域与一般宗教团体的兴致是格格不入的,也与它的思维和活动范围是绝缘的。甚至政治和宗教成为两种截然对立的概念,好象黑与白的关系一样;政治和宗教集中在一个人身上,或同时体现于一个团体中,是不可想象的。所以,人们分为两类:宗教人士或政治人士。团体也为分两种:宗教团体或政治团体。

    对宗教人士来说,涉及政治是哈拉目(非法),而对政界人士来说,涉及宗教则属大逆不道。同样,宗教团体不允许过问政治,政治团体不允许牵涉末教。有时候,或许容许政治干涉宗教,而宗教干涉政治则属罪该万死了。 鉴于这一现实,在埃及和其他一些国家,出现了许多所谓纯宗教性质的团体,如苏菲团体及其他种种宗教组织,在它们的基本宪章中明确写上“与政治无关”一条。

    与此相反的是另外一些与宗教无涉的团体,被称作“党”。如祖国党、民族党、华夫脱党、立宪党等。这些党派的共同点是世俗主义,其理论和实践的基础是政教分离。 这些政党都信奉的是狭隘的国家主义,竭力复活古代蒙昧主义意识,如埃及的法老主义,叙利亚的腓尼基主义,伊拉克的阿舒尔主义。没有信奉国家主义的政党,则信奉的是民族主义,如土耳其的突兰民族主义,阿拉伯国家的阿拉伯民族主义,叙利亚的叙利亚民族主义等。

    哈桑.班那当时的使命是进入激烈的社会战场,去鞭达宗教与政治的错误关系说。这些关系说首先产生于愚昧无知和个人私欲,加之殖民文化的助纣为虐,使之根深蒂固。 要击退错误的思想,必须阐明正确的思想:伊斯兰包罗生活的一切领域;政治是其中之一。古兰和圣训证明着这一事实;穆圣、穆圣的战友及伊斯兰伍麦十四个世纪的历史证明着这一事实!

    伊玛目舍希德班那针对这一问题说过许多话,为穆斯林兄弟所铭记。他在一篇讲演中说: “如果有人问你们:你们的目标是什么?你们回答:我们的目标是穆圣传给我们的伊斯兰。政府是伊斯兰的组成部分;自由是伊斯兰的天命律例之一。”

    “如果有人对你们说:这是政治!你们回答:这正是伊斯兰。我们不承认这种分类!” 穆斯林兄弟会政治教育的基本支柱是:

    (一)提高穆斯林兄弟的政治觉悟,使他们强烈意识到:驱逐殖民主义、解放伊斯兰国土,是穆斯林的天命义务。首先解放小祖国——尼罗河畔的埃及和苏丹,然后是从大西洋到海湾的阿拉伯大祖国,最后是从印度尼西亚到摩洛哥的伊斯兰祖国。这种对“祖国”的界说,是哈桑,班那首次提出的。 这种理解,拓宽了穆斯林兄弟的视野,使他看到的不仅仅是阿拉伯民族,而是东西方的整个伊斯兰伍麦;他不再象当时的一般政党一样,把自己圈入狭隘的国家主义和民族主义的范围之中。

    因此,埃及的兄弟会十分重视自己国家的事业,当时这一事业集中体现在驱逐英帝、统一埃及和苏丹。兄弟会为此在埃及各省市举行大型会议,促使人民认识到自己对祖国理应承担的义务。可以说,我以前没有正确认识祖国事业的意义,直到听了哈桑?班那在团塔会议上的解释,我才真正懂得了它的内涵。 在许多会议上,伊玛目舍希德不仅阐明了穆斯林兄弟解放国家的目标,而且还阐明了种种方法和媒介,如去国际组织请愿、赢得国际舆论、抵制殖民商品、实施经济断交,直到武装起来,宣布圣战……要么自由地活着,要么以舍希德 (烈士)的身份死去!

    我还记得伊玛目班那在大会上谈到经济制裁的影响。他指出,埃及人民是洁身自制、坚忍不拔的人民,是有能力拿起经济断交这一武器的。他列举了近代以来伊斯兰伍麦在这方面的实例,来支持自己的观点。 哈桑鲁班那当时说:“我们要为人民拿出伊玛目伊本哈子姆的法塔瓦(决议),即:多神教敌人都是污秽物,不准接触,也不准交往。‘多神教徒只是污秽物。’”(古兰九:28)

    哈桑.班那还要求穆斯林兄弟会成员以及全埃及的穆斯林人民,在每番拜最后一拜鞠躬起来时念“避难祷词”(古努特),祈求安拉解除穆斯林的患难和危机,以遵从穆圣的圣行二—穆圣在拜中每每祈求安拉惩治多神教侵略者,援助受难的穆斯林。没有比丧失自由和独立,让卡菲尔骑在穆斯林头上更大的厄难了。因为安拉说: “尊荣只是安拉和使者以及信士的。”(古兰六三:8)“安拉绝不让信道者对信道的人有任何途径。”(古兰四:141)伊玛目班那专为这种古努特祈祷写了祷文,让礼拜者念它。我曾在拜中常念这一祷文,所以时隔三十多年后我仍记得这一祷文: “主啊,全世界的养主,安慰恐惧者的主,凌辱傲慢者的主,打击霸权者的主,求你接受我们的祈祷,答应我们的呼救。主喇,你知道,这些英国侵略者已经占领了我们的国土,剥夺了我们的权利,他们在我们国家横行霸道,作恶多端。主啊,求你粉碎他们的阴谋,解除他们的武装,凌辱他们的国家,从你的大地上驱逐他们。主啊,以你万能、强大的德性惩罚他们及其同伙。主啊,不要给他们任何一条途径来伤害你忠实的信士和臣民。”

    至此,国家大事不再是穆斯林兄弟的业余所好,而是他的整个意识不可分割的部分。无论他在家里,还是在清真寺里,无论他独自一人,还是和大众在一起,祖国事业时刻伴随着他,成为他心中活生生的、永不熄灭的火焰。 因此,英国侵略者最怕的是这些“宗教极端分子”,最怕的是民族感情转化为燃烧的伊斯兰意识,使他们为了自己的理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甚至根本不计较碰上了死亡,还是死亡找上门来!

    毫无疑问,伊斯兰运动及其奠基人这种罕见的信仰情操,是那些世俗主义、民族主义政府对它实施阴谋的主要因素。1948年,英、美、法等国大使在运河英国军事基地法因迪举行秘密会议,要求当时的努格拉西首相解散穆斯林兄弟会。“主子”的要求即得到满足。 这便是兄弟会关于“小祖国”尼罗河畔的部分教育轮廓,但这没有影响他们去关心阿拉伯国家以及整个伊斯兰祖国的事业。这些事业中的头等大事无疑是巴勒斯坦事业。它是众先知的诞生地,天启使命的摇篮,穆斯林两个朝向中的第一个,第三圣寺所在地。兄弟会很早就关注巴勒斯坦问题,每每强调它的重要性。他们散发关于巴勒斯坦问题的传单、小册子,在他们的杂志中开辟专栏涉及这一问题,并为巴勒斯坦问题召开多次会议。他们利用纪念11月2日《贝尔福宣言》”的机会,组织游行示威,以引起人们对巴勒斯坦问题的广泛关注。谁看看兄弟会在三十年代的旧杂志,会发现兄弟会对巴勒斯坦问题的高度责任感。

    当兄弟会成员对巴勒斯坦问题具明确的立场和活生生感受的时候,埃及的一般老百姓尚对此麻木不仁,他们根本不曾注意和他们相邻的虎视眈眈的犹太侵略者的危险!甚至当时有人问及埃及首相对巴勒斯坦问题的看法时,他竟回答:我是埃及首相,不是巴勒斯坦首相! 伊玛口舍希德常常进行关于巴勒斯坦问题的演讲和讲座,并在兄弟会日报上发表充满激情的文章,如《怎样去“死”?》 《“死”的艺术》 《吹吧,乐园之风》,等等。这些演讲和文章,铸造着战士的心灵,去迎接那无可怀疑的日子。当战斗打响、呼唤者高呼参加吉哈德的时候,这种教育结出了累累果实:成千上万的穆斯林兄弟会青年,甚至老人,踊跃报名,去参加保卫圣地的吉哈德。他们为主道浴血作战、不怕牺牲的英雄事迹,是犹太人本身更为熟悉的!

    兄弟会没有忽略叙利亚、黎巴嫩等东方阿拉伯国家的事业,也没有忽视突尼斯、阿尔及利亚、摩洛哥等北非国家的事业;兄弟会总部当时堪称是这些国家解放运动领导人之家。 其他伊斯兰国家,如印尼等国的事业也莫不如是。尽管兄弟会距这些国家万里之遥,但他们却把这些国家的事业当作自己的事业,积极在这些国家里复活伊斯兰意识,复兴伊斯兰思想。

(    二)让人们意识到:建立伊斯兰政体,既是法定天命,又是人类急需。, 为什么说这是法定天命呢?因为安拉向统治者和被统治者同时规定:在一切生活事务中,必须以安拉的判例和使者的判例为依归,而没有让他们仅凭内心的信仰去作自由的选择。 关于统治者,安拉说:“凡不以安拉所降示的经典作判决的人都是不信主的人。”“凡不以安拉启示作判决人的都是不义者。”“凡不以安拉启示统治者都是坏分子。”(古兰五:44,45,47)

    关于被统治者,安拉说:“以你的主发誓,他们绝没有信仰,除非他们要求你裁判他们之间发生的是非,然后他们心中不存在任何不满,并完全接受你的判决。”(古兰四:65) 关于全体人民,安拉说:“当‘安拉及其使者决定了一件事的时候,信道的男女对于他们的事,不宜有选择。”(古兰三三:36)“当信士被召归于安拉及其使者以便他替他们判决的时候,他们只应当说:‘我们已听从了。’这等人确是成功的。”(古兰二四:51)

    为什么说建立伊斯兰制度是人类急需、民族所求呢?因为伊斯兰伍麦,以及整个人类,经历了一切人为的哲学和人为的制度,它们并没有给人类带来他们所希望的美好生活,而使人类的一切美好愿望和理想化为泡影:个人丧失了心灵的安宁;家庭丧失了有机纽带;社会丧失了机制与平衡:全世界失去了和平与稳定…… 人类急需一种新的医疗——它既能医治人类的旧疾,又不会给人类带来新病。

    这种良方只能是伊斯兰——安拉在其中均衡了现世的利益和后世的利益、肉体的需求和精神的渴望、人的权利和安拉的权利、个人自由和社会利益……这是不足为奇的,因为她是创造主为被造人制定的生活大法: “创造者既是玄妙而且彻知的,难道他不知道被造物的秘密吗?”(古兰六七:14) 哈桑.班那在每篇文章和讲演中强调运一基本原则:实施古兰的律例,建立伊斯兰国家,同政教分离的世俗主义思想作坚决的斗争。基督教的圣经里说: “把凯撒的物归于凯撒;把上帝的物归于上帝。”所以基督教的律例中允许政教分离,但是,伊斯兰决不允许政教分离。因为伊斯兰不接受那种肢解生活和肢解人的作法,而是认为:凯撒以及凯撒的物,全部生活、全部人,统统属于强胜、独一的安拉。

    伊玛目班那在《致青年》一文中说:“我们要实现的伊斯兰政府是:它把人民引向清真寺,然后通过这一拜主的人民把世人引向伊斯兰的正道。当初的伊斯兰政府,就是通过艾布白克尔、欧麦尔等圣门弟子领导世人的。因此,任何不建立在伊斯兰基础上的政体,是我们所不接受的。我们不承认这些政党以及这些盲从西方的政体;是不信主的逆徒、伊斯兰的敌人把它强加给我们的。我们将全方位地复兴伊斯兰统治制度,在这个制度的基础上组合伊斯兰政府。” 在《第五届大会报告》中,哈桑?班那进一步明确阐述了这一问题,并就“兄弟会对统治制度的态度”人们提出的问题作了回答。他说:

    “另有些人问:兄弟会有组合政府、要求统治的目标吗?他们实现这一目标的媒介是什么呢?我不想使这些询问者困惑不解。我要说:穆斯林兄弟会将在一切步骤、计划、活动中遵循他们所理解的伊斯兰原有的宗旨。关于他们对伊斯兰的理解,在这一报告开头已经阐明。兄弟会所信奉的伊斯兰,把政府作为它的一个组成部分;它既依赖行政手段,又依赖教诲和指导,第三位哈里发奥斯曼说过:‘安拉要用政权制止用古兰所不能制止的东西。’穆圣把统治作为伊斯兰的权柄之一;在我们的非格亥经典(法学经)中,统治被列为信仰、原则的范围,而不是法律细则和生活细节。伊斯兰是统治和执行,立法和教诲,法律和司法。这一切是不可分割的整体。一个伊斯兰改革家,如果只满足于成为一名教法学家,只是确定候昆(律例),口诵伊斯兰教义,罗列细则和原则条文,而让行政者为伍麦制订不经安拉允许的律例,并用强权使伍麦违反安拉的命令,那么,其结果必然是这位改革家的一切努力化为泡影”。 “如果伊斯兰改革家们发现执权者遵从安拉的命令,执行安拉的法律,传达安拉的启示和穆圣的圣训,然后他们满足于劝教、指导的水平,那么,这或许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目前的现状是:伊斯兰法与现行法律格格不入,这种情况下,如果伊斯兰改革家们怠慢对统治的要求,则是对伊斯兰所犯的罪行,赫免这种罪行的唯一途径是行动起来,把行政权由那些不执行伊斯兰法律的人手中夺回。这种不容含糊的语言,并不是我们自行杜撰的;我们只是在确定伊斯兰原有的律例。基于这一点,穆斯林兄弟会并不是为自身谋求统治权,如果他们从伊斯兰伍麦中发现有人准备承担这一重任和信托,要求古兰方针下的统治制度,那么,兄弟会是他的队伍和支持者;如果他们没有发现有人这样做,那么他们将按照自己的方针要求建立伊斯兰政体,他们将努力使政权摆脱一切不执行安拉命令的政府。” “所以,兄弟会有自己的远见灼识和坚强意志,在伊斯兰伍麦目前这种状况下,他们不会急于谋求建立政体。必须有一个相当的时期,用来宣传兄弟会的原则,使之普及人间,使人民由这些原则中学会怎样将集体利益置于个人利益之上……”

    “在这里,我们必须说明的一点是,穆斯林兄弟会没有从同时代的任何政府中看到有人承担这一重任,或作好正确的姿态来援助伊斯兰思想。让伊斯兰伍麦认识这一现实,并要求他们的统治者落实自己的伊斯兰权利;让穆斯林兄弟会为此而不懈工作吧!” “我要说明的第二点是,没有比以下认识更荒谬的了,即以为穆斯林兄弟会曾在某个时期是某一政府的附庸,或执行的是他人的目标,或奉行的是他人的方针。让兄弟会的以及非兄弟会的兄弟认识这一事实。”

    不仅如此,在这一综合性报告中,哈桑.班那(愿主喜之)坦率地阐明了兄弟会对使用武力或发动群众性革命的看法,他说: “许多人询问:兄弟会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有使用武力的动机吗?兄弟会在考虑对埃及政治制度和社会制度发动一场革命吗?我不想使这些询问者处于迷茫的境地。我想乘此机会作一毫不含糊的公开答复,让感兴趣者倾听吧。”

    “力量,是伊斯兰一切制度和法律的标志,古兰明确呼吁:‘你们要为他们而准备力所能及的力量和战马,借此震慑安拉的敌人和你们的敌人。’(古兰八:60)穆圣说:‘强悍的信士胜于孱弱的信士。’甚至力量是伊斯兰在祷词中的标志—一尽管祈祷是谦恭、宁静的特征。你听听穆圣自己向安拉默默祈求、并把它教给圣门弟子的祷词: ‘主啊,我求你保护,免除沮丧和忧愁;我求你保护,免除无能和懒惰;我求你保护,免除胆怯和吝啬;我求你保护,免除债台高筑和强人欺凌。’难道你没看到,在这些祷词中,穆圣求安拉保护,免遭一切弱性的特征——表现于沮丧、忧愁中的软弱意志;表现于无能、懒惰中的孱弱经营;表现于胆怯、吝啬中的经济拮据;表现于债务、受欺中的尊严与荣耀弱性……跟随这个宗教的人,难道不是万事中的强者,其整个人生的口号便是‘力量’?所以,穆斯林兄弟会必须是强者,必须采取有力的行动。 “但是,穆斯林兄弟会的思想要远远超乎那种肤浅的想法和草率的行动。因为他们深知:第一等级的力量乃是信仰和信念的力量,其次是团结和组织的力量,然后是武器和装备的力量。一个团体只有具备了这三种力量,才堪称是‘强有力的组织’;如果一个团体制度紊乱,组织涣散,信仰泯灭,却使用武力,那么其结局只能是灭亡。这是其一。其二,尽管力量是伊斯兰的标志,但伊斯兰是否在任何情况下都主张使用武力呢,还是为此规定了一些法定的条件?其三,武力是第一良方呢,还是最后的苦药?人们应当在使用武力与其后果之间作权衡呢,还是先使用武力而不管其结果如何?这是兄弟会在诉诸武力之前对武力的看法。革命是力量的最残酷的表现形式,兄弟会对革命的观点是细微而深刻的。尤其是埃及已尝试了许多的革命,其结果只是你们所看到的这个现状。在陈述了我们对武力和革命的基本观点之后,我要对这些询问者说:如果兄弟会看到具他力法没有数果,并且他们坚信已经完成了信仰和组织的建设工程,那么,他们会使用实际力量的。当他们使用这一力量的时候,将是开诚布公、自尊自爱的。他们将首先发出警告,然后耐心等待,最后光明正大地诉诸武力。他们将心悦诚服地接受自己这一立场的一切后果。至于盲目的暴力革命,兄弟会不去想它,也不依赖它,不相信它的好处。尽管兄弟会对埃及以往每个政府公开说:如果现状这样持续下去,执政者不采取急救措施,那么,这必然导致一场革命——它不是来自兄弟会,而是采自现实的压力以及对改革措施的玩忽职守。这些日益严重、渐趋复杂的社会危机,只是这一革命的警告之一。让执政者赶快行动起来吧!”

    (三)让穆斯林意识到:伊斯兰伍麦的团结统一是法定天命。它即是宗教天职,又是现实需要。 说它是天命,是因为安拉把穆斯林作为“统一的伍麦”,他们情同手足,同仇敌忾: “这确是你们的统一的民族,我是你们的主,故你们应当敬畏我。”(古兰二三:52)

    伊斯兰规定:穆斯林无论在哪里,他们的国土如何广阔,也要有统一的伊玛目(领袖)。伊玛目是他们的国家元首,是他们统一的象征。甚至穆圣说:“谁没有和伊玛目结盟而死了,则是蒙昧式的死法。”(穆斯林圣训集) 说这种团结和统一是现实所需,是因为团结就是力量,分裂便是孱弱;一块土坯弱不经风,千万个土坯彼此相接,筑战坚不可摧的长城。

    因此,我们看到伊玛目班那强烈呼吁伊斯兰的团结和统一,呼吁穆斯林严肃认真地致力哈里发制度的重建。伊玛目利用一切时机强调这一思想,使之植根于穆斯林的心灵之中,伴随他度过一生。 哈桑.班那认为,号召伊斯兰的统一,与号召阿拉伯国家的统一并不矛盾,关键是正确理解,使之各得其所。

    在《第五届大会报告》中,班那阐明了国家、阿拉伯、伊斯兰三种等级的“统一”概念,以及伊斯兰对这些“统一”的立场,也即兄弟会对它的立场,他说: “伊斯兰为穆斯林制定的责无旁贷的天命之一是:每个人为自己的国家谋福利,为祖国的事业忘我工作,为自己的民族贡献自己的一切。他的慈善行动从最近亲属开始,然后是近邻,从而辐射。甚至伊斯兰不允许把天课转移到旅行者可缩短拜功的路程——除非有必要那样做。这样是为了使就近的人受益。每个穆斯林奉命堵住自己身边的缺口,为自己的祖国尽职尽责。因此,穆斯林是爱国情感最深的人,对祖国人民最有裨益的人,因为这是由全世界的主制定给他们的天命义务。穆斯林兄弟会最珍视自己祖国的利益,最乐意为自己的民族服务,他们希望这个伟大而可爱的国家繁荣昌盛,自尊自强,万事如意。曾几何时,由于众多的历史背景,伊斯兰各民族一度达到这一崇高的境界。”

    “其次,伊斯兰复兴于阿拉伯,借阿拉伯人传播到世界各民族,古兰由明确的阿拉伯语降示,许多民族借古兰统一成阿拉伯民族,许多的民族集合在阿拉伯语周围。不过,当时他们是名副其实的穆斯林!圣训日: ‘当阿拉伯人低贱的时候,伊斯兰也低贱了。’当国家政权由阿拉伯人转移到其他人,几经辗转后,以上圣训得到了证实。因为阿拉伯人曾经是伊斯兰的卫士和中坚力量。我要提醒人们注意的是,穆斯林兄弟会对阿拉伯的态度诚如穆圣所言:‘真的,阿拉伯语是真正的语言。’因此,阿拉伯的统一是恢复伊斯兰的尊严、重建伊斯兰国家的必要步骤之一。每个穆斯林应当致力阿拉伯的统一事业,支持并援助这一事业。这便是穆斯林兄弟会对阿拉伯统一事业的立场。” “我们还要重申我们对伊斯兰统一事业的态度。实际上,伊斯兰作为信仰与功修、祖国与籍贯的统一,已经消除了人们之间种族和民族的分隔。安拉说:‘信士们都是兄弟。’(古兰四九:10)穆圣说:‘穆斯林是穆斯林的弟兄’。‘穆斯林肝胆相照,情同手足,同仇敌忾。’”

    “伊斯兰不承认地理界线和血统区分,她认为穆斯林是一个统一的信仰共同体;伊斯兰世界是统一的祖国,无论国与国之间如何遥远,边境线如何漫长。穆斯林兄弟会珍视这一统一,信奉这一联盟,并致力穆斯林目标的统一、伊斯兰兄弟情义的巩固。他们宣布:他们的祖国是口诵‘除安拉外没有受拜者,穆罕默德是安拉的使者’的穆斯林居住的每一寸土地。” 有一些悲观主义者和泼冷水者,否认统—穆斯林的可能性,他们说什么:这是徒劳无功的,致力这一统一的人应当为自己的民族奔波,为自己的国家服务……哈桑?班那认为这是怯弱的语调。他说:

    “这些民族以前在一切事物中是支离破碎的:宗教、语言、情感、理想……是伊斯兰统一了它们,并把它们的心灵集合在统一的目标上。伊斯兰依然是伊斯兰。如果伊斯兰发现她的儿女中有人勇于承担宣教使命,在穆斯林中更新伊斯兰,那么,她将重新统一这些民族。重建比创建容易,实践是最好的证明。” “显然,穆斯林兄弟会尊重自己的民族,认为民族复兴是全面复兴的第一步,他们不认为每个人为自己的祖国服务、把祖国利益看得比他国高尚是一件坏事;其次,他们支持阿拉伯的统一,认为这是复兴的第二环节;然后,他们为伊斯兰联盟而努力,认为这是伊斯兰大祖国的完整系统。我还要说明,兄弟会的目标是为全世界谋幸福,他们呼吁世界的统一,因为这是伊斯兰的总体目标,是安拉如下启示的内涵:‘我派遣你,只是为了怜悯全世界。’(古兰二一:107)

    “在作了以上阐述以后,我觉得没必要说明这些‘统一’之间不存在矛盾。这些‘统一’是互相维系、相辅相成的。如果有些人把民族主义作为武器,去消灭其他的统一意识,那么,穆斯林兄弟会不会同他们站在一起。或许这是我们和许多人的区别。” “最后我要阐述穆斯林兄弟会对哈里发制度的立场。兄弟会认为,哈里发制度是伊斯兰统一的象征,是伊斯兰民族的纽带,是伊斯兰的标志之一。穆斯林应当考虑并关注这一问题。哈里发负有执行安拉沙里亚大法的重任。因此,圣门弟子们首先研究了哈里发的任选问题,然后才料理安葬先知的遗体。

    圣训中提到必须拥立伊玛目,并解明有关伊玛目的详细律例,它无可怀疑地证明: 自哈里发制度被歪曲乃至最终被废除后,穆斯林应当考虑重建这一制度。穆斯林兄弟会把哈里发思想、重建哈里发的工作视为他们的首要方针之一。然而他们认为,这需要许多必要的前提;重建哈里发的直接步骤,必须经过其他不可逾越的有关程序。” 这是兄弟会政治教育的轮廓。它是一种全新的教育,与许多党派、政治组织的教育大相径庭。

    兄弟会的教育,是地道的伊斯兰教育。她的内容和成份只源自伊斯兰。她是一种积极的、有远见的教育,她的是理解而不是草率,是实干而不是空谈,是建设而不坏,是无私奉献而不是个人欲望和个人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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