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以有宫分的苍穹,和所警告的日子,以及能见证的和所证的日子,愿掘坑的人们,被弃绝,那坑里有燃料点着的火,当时,他们坐在坑边,他们见证自己对信士们的罪行,他们对于信士们,只仇恨他们信仰安拉--万能的、可颂的主,天地的国权只是他的,安拉是见证万物的。迫害信士和信女而不悔过的人们,必受火狱的刑罚,并受火灾的惩治。信道而且行善的人们,必入下临诸河的乐园,那确是伟大的成功。你的主的惩治,确是严厉的。他确能创造,且能再造,他是至赦的,是至爱的,是宝座的主,是尊严的,是为所欲为的。”(古兰八五·1-16)
掘坑者的典故--正如古兰《十二宫》章所述--确是全世界各地各代的伊斯兰信仰的传播者值得参悟的一个真理。古兰这种有序有跋,加叙加议地讲述这一典故的文风,本身就刻画出一条条深远的路线,描绘出伊斯兰传播的实质,人们在这一传播中的角色以及在这一辽阔疆场中可能发生的一切--这一疆场比整个地球更宽阔,比整个今世生活更深远--为信士们点明路标,武装他们的精神世界去迎接安拉所预定要发生的、蕴藏于安拉的幽玄智慧之中的各种可能性。
那是一个关于一组信士的典故,他们信奉了安拉并公开宣告了他们所信仰的真理。接着,他们就遭到了敌人的迫害,那些恶棍们不可一世、横行霸道,强行剥夺自由信仰真理和万能、可颂的主宰之人权,剥夺安拉赐予的人类尊严,并以信士们受迫害的痛苦情景做为娱乐,以火狱的情景做为他们的游戏!
这些心灵以信仰超越了迫害,以信仰征服了生命,没有在恶棍们血与火的威胁下屈服,没有抛弃他们的宗教,直至被烈火烧死。
这些心灵挣脱了生命对他们的奴役,对生的留恋并没有在眼睁睁地面对这种残死的情景时征服他们。这些心灵摆脱了尘世的一切桎梏和吸引力,以信仰征服了生命,超越了一切。
而面对这些皈依了安拉的尊严而高尚的纯善心灵的,则是背叛了安拉的十恶不赦的该诅咒的兽性。这些兽性的主子们坐在火坑边,观赏着信士们怎样遭受火刑,怎样痛苦,烈火在吞噬着生命,尊严的人类在变为炭火和灰尘,而他们却以坐视这种情景为乐趣!每当一个青年或一位少女,一个女孩子或一位老太婆,一个小男孩或一位老大爷--纯善而尊严的信士被抛入烈火时,恶棍们兽性的狂喜达到了极点,疯狂地歇斯底里在鲜血和五脏六腑的燃烧面前狂跳了!
这就是那些恶棍们颠倒了人性而陷于卑鄙时所制造的可耻事件,他们以恐怖而残忍的刑场为娱乐,甚至连畜牲也决没有堕落到这种可耻的地步,因为野兽猎物是为了填饱肚子,而不是卑鄙地以猎获物的痛苦为娱乐!
这也同样是记载着那一信士的灵魂获得自由,挣脱枷锁而升华到崇高顶点的事件。这一事件确实称得上是为全世界各时各代的人类赢得了做为人的荣耀。
在尘世的逻辑看来,暴力似乎战胜了信仰,那一组被安拉特选的坚定而尊严的,超越了一切而达到了崇高顶点的信士们的信仰,似乎在这一场信仰与暴力之间爆发的战斗中,显得既无意义又无价值!
讲述这一事件的古兰明文和圣训中都没有提到安拉由于这些恶棍们在大地上的罪恶勾当而给予他们严厉的惩罚,正如安拉曾毁灭了努哈的民众,呼德的民众,萨利哈的民众,舒尔布的民众,鲁特的民众以及严惩了法老及其军队那样。
在尘世的逻辑看来,这一结局令人痛惜!
难道就这样完了不成?难道升华到信仰之顶点的那一组信士们随着他们在火坑里的残刑而消逝?难道那一群十恶不赦的恶棍们就这样白白脱逃?
尘世的逻辑封闭了人们的心灵,掩盖了这一遗憾结局的真相!
但是,古兰却为信士们开辟了一个新的天地,给他们揭示了另一个真理。使他们看到他们曾借以衡量事物的标准之实质,以及他们所进行的斗争之天地。
的确,生活及其所经历的一切幸福和痛苦,它所享受到的一切和被剥夺了一切,并不是最高价值标准,它也不是最终计算盈亏的价格准则,胜利并不局限于表面形式上的战胜,那只不过是许多胜利形式中的一种形式罢了。
在安拉的标准看来,信仰的价值是最崇高的价值;在安拉的“市场”上,信仰就是最畅销的商品;最高形式的胜利就是精神战胜物质,信念超越痛苦,信仰攻克迫害。在这一事件中,信士们的精神战胜了痛苦和恐惧,征服了尘世和生命对他们的吸引力,他们的精神攻克了迫害,使生活于各个不同时代的全人类通过他们的这一精神赢得了荣耀。这,才是真正的胜利!
所有的人都要死去,但有的人死得轻如鸿毛,有的人死得重于泰山。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赢得这种胜利,都能升华到这种境界;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挣脱这种枷锁的桎梏,获得这种自由而遨游于这样的天际。实质上,那只是安拉的特选和款待。让安拉的一部分尊仆也象所有的人们一样地死去,但让他们的死独具荣光,天园里的荣光和人世间的荣光。当我们从我们的大脑中勾销了“代沟”而把一代代人类做为一个整体来看时,我们就不难发现这一点!
当时,那些信士们完全可以抛弃信仰而换取生命,但是如果这样的话,他们自己的损失将有多大?全人类的损失将有多重?没有信仰,生命便无价值,没有自由,活着只是耻辱,当恶棍们控制了他们的肉体而要禁锢他们的精神时,生存变为一种耻辱;--如果他们在抹杀这种伟大意义时,他们的损失又有多残?
那的确是一种极其伟大的意义,极具崇高的价值。当他们还存在于地球上时,当他们触摸到烈火的燃烧时,他们已赢得了这一意义;当他们的肉体在焚毁时,他们赢得了这种被火焰烧白了的崇高价值!
况且,这一战场并不局限于这一地球,也不局限于这个尘世生活,战场的观众也不仅仅是一代人而已。其实,众天庭都参与了大地上的事件,在观看着它,为它作证,以它特有的标准去衡量它,这种标准与大地上的任何一代人的标准都不一样,与大地上的各个时代所有人们的标准也不一样。天庭里有成千上万倍于大地所包含的高尚灵魂,毫无怀疑,天庭的赞赏和荣誉比地球上人们的任何一种标准和评价都要绝对有意义,都要绝对更准确!
在这一切之后,还有后世。无论从事实真相来说,还是从一个信士对这一真相的感觉来说,后世是与今世不可分割,是与今世紧密联系着的最终天地。
由此可见,战场还没有结束,它的最终结局还没有到来,以大地上的表象部分为标准所作的判决并不是正确的判决,因为它是对一个整体事件中极其微小而不具意义的表象部分的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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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种观点是那些目光短浅而想急于得出结论的人们的狭隘观点,第二种观点是古兰培育信士们去追求的面面俱到,目光远大的观点,因为它体现着正确的信仰观立足的那一真理。
因此,安拉给信士们为他们的信仰、服从、忍受考验和战胜生活的磨难而许下了报酬之约--心境的安宁:
“信道者,他们的心境因记念真主而安静。真的,一切心境因记真主而安静。”(古兰十三·28)
以及喜悦和博爱:
“信道而且行善者,至仁主必定使他们相亲相爱。”(古兰十九·96)
还有天庭中的纪念:
安拉的使者(愿主福安之)说:“当安拉的仆民之子去世时,安拉对天使们说‘你们取回我的仆民之子的灵魂吗?’他们回答说:‘是的’。安拉就说:‘你们确已把他的心肝取回来了吗?’他们回答说:‘是的’。安拉就问:‘我的仆民说什么?’他们回答说:‘他赞颂了您,并说:我们都是属于安拉的,我们都要回归于他’。安拉说:‘你们为我的仆民在乐园里修建一所家园并命名为赞颂宫。’”(提尔米基考证之圣训)
圣人说:“至尊至威的安拉说:我的仆民想起我时,我就在他跟前,当他记念我时,我就跟他在一起,当他在他的内心记念我时,我就在我的内心记念,当他在一群人之间记念我时,我就在比他们更好的群体中记念他。他近我一砟,我近他一腕;他近我一腕,我近他一尺;如果他向我走来,我就向他跑去”。 (穆斯林与布哈里考证之圣训)
更有天庭之士为大地上的信士的奔忙:
“支持宝座的和环绕宝座的,都赞颂他们的主,都归信他,都为信道者求饶。他们说:“我们的主啊!你的恩惠和知觉是包罗万象的,求你教育悔过自新而遵循你的正道者。求你保护他们免遭火狱的刑罚。”(古兰四十·7)
最终,是烈士们在安拉阙前的永生:
“为主道而阵亡的人,你绝不要认为他们是死的,其实,他们是活着的。他们在安拉那里享受给养,他们以安拉赏赐他们的恩惠而欢喜,并给那些留在人间还没有赶上他们的人们报喜:他们将来没有恐惧,也不忧愁。他们以从安拉那里发出的赏赐和恩惠而报喜,还有安拉绝不使信士们徒劳无酬。”(古兰三·169-171)
正如安拉连接不断地警告否认真理者、暴虐者和犯罪者,将在后世严惩他们,而在现世让他们多活几天,延缓他们到一定的期限,既使有时他在今世就予他们以惩罚,但主要还是都集中在后世的最终清算:
“那不信道的人们在四方得势,你不要让这件事欺骗。那是些微的享受,将来他们的归宿是火狱。那卧褥真恶劣!”(古兰三·196-197)
“你绝不要以为安拉忽视不义者的行为,他只对他们缓刑到瞪眼的日子,在那日,他们将抬着头往前奔走,他们的眼睛不敢看自己,他们的心是空虚的。”(古兰十四·42-43)
“你应当任他们妄谈,任他们游戏,直到他们看到被警告的日子。在那日,他们将从坟中出来奔走,他们好像奔到牌位一样,同时,他们身遭凌辱,不敢仰视,那是他们被警告的日子。”(古兰七十·42-44)
就这样,凡人的生活与天庭之士的生活联络起来了,今世与后世联结起来了。善与恶,真理与虚伪,信仰与暴力之间斗争的疆场不只是这一我们生活的大地,尘世生活不是生命的最终环节,也不是判断这一斗争谁胜谁负的时刻。同样,生活及其所包含的一切幸福与痛苦,它所享受到的一切以及被被剥夺了的一切,都不再是衡量真理的最高价值。
空间概念开阔了,时间概念也开阔了,价值标准的尺度也开阔了,信士的精神境界也开拓了,他的追求升华了。在另一方面,大地及其所负荷的一切,尘世生活及其所包含的一切都变得渺小了,而信士的形象也就随着他所看到的和认识到的领域和境界的开阔与升华而变得高大了。至此,我们看到掘坑者的典故在建立这一包罗万象、宏大崇高的信仰观方面,确是绝无仅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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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兰《十二宫》章中掘坑者的典故,对伊斯兰传播的本质特征以及一个宣教者应付各种不测事件时所应采取的立场的提示,值得我们进一步反省。
伊斯兰传播史已经为我们记载了发生在我们这个星球上的各种宣教模式的不同结局的史例。
记载了努哈的民众,呼德的民众,舒尔布的民众和鲁特的民众的不同下场,同时也提到了那些为数不多的信士们的得救,古兰只提到了他们的得救,然后再也没有提及那些得救者们在大地上的角色及其生活。这些史例肯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安拉有时候让那些否认真理的不义之徒们在今世生活中提前尝一尝他的一部分刑罚,但是,最终报应在后世里等待着他们。
伊斯兰传播也给我们讲述了法老及其军队的结局,穆萨圣人及其民众的得救,并在某一特定的时期使穆萨的民众在大地上得势,既使他们在这段时期中没有完全进步到遵循正道的程度,既使他们还没有把安拉的宗教完全作为生活的道路而加以实践,但是他们的情况确比他们在历史上的作为进步了许多……这是不同于第一种模式的另一种模式的结局。
伊斯兰传播史也给我们描绘了那些拒绝正道与信仰,违抗穆圣(愿安拉福安之)的多神教徒们的下场,以及随着信仰在信士们的心灵中的奇迹般的凯旋,他们取得的全面胜利,在人类历史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以人类从来没认识过的形式使安拉的生活道路支配了生活,建立了绝无仅有的功勋。
同样,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给我们刻画了掘坑者的模式。
与此同时,给我们例举了在古今信仰史记载中出现得比较少的其他模式。并且直到现在还一直为我们呈现着不外乎这些在历史长河中保留下来的结局之模式。
伊斯兰传播史上所发生的一切。不外乎是从掘坑者事件这一模式以至于其他或近或远的模式之间的迂迥过程。
历史没能逃脱这一模式--信士在其中没有得救,不信道者没有受到惩罚!其中的目的是让这一概念--伊斯兰传播者有可能在他们通向安拉的道路上遭遇这种结局--在信士们的心灵深处扎根。让他们知道他们与事件的结局无关,他们的结局和信仰的结局只归安拉!
他们所应该做的只是尽他们的义务,然后就撒手离开这个世界!他们的义务就是选择安拉,置信仰于生命之上,以信仰超越迫害,在意念和工作中一心一意只为安拉!然后把一切交给安拉,让安拉在他们和他们的敌人之间判决,正如他怎么意愿就怎么判决他的宗教和伊斯兰的传播那样,让他们走向信仰史所熟知的那些解决中的任何一种结局,或让他们走向他意欲的--只有他知道的,其他任何一种结局。
他们是安拉的雇佣工,无论在何时,无论在何地,无论他怎样意欲,他们就怎么工作,只要他们工作了,就获得预定的报酬!他们没有权力也没有义务把伊斯兰传播导致于一个结局,因为那是主宰的安排而与雇佣工毫无关系!
首先,无论形势发生怎样的变化,他们都获得了安静的心境,崇高的情感,优越的世界观,从一切尘世枷锁及其吸引力中获得了自由,从恐惧和不安之中获得了解放。
其次,当他们还存活在这一渺小的地球上时,就早已赢得了天庭之士们的赞念和尊荣。
最终,在后世,他们将只受简易的核稽而得享伟大的恩典。
伴随着这一切的,也就是他们之中最尊大的,是安拉的喜悦,他们被挑选出来作为完成安拉的伟大前定的工具,来作为安拉大能的外幕,安拉通过他们在大地上完成他所意欲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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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古兰式的培育使这一代被精选的早期穆斯林达到了这一认识高度,致使他们摆脱了自己和个人利益的纠缠,割断了他们与事件结局的联系。在安拉跟前作为雇佣工而工作,对安拉在任何形势、任何情况下的选择显示了诚服地喜悦。
当时,至圣的培育方式与古兰的指导相呼应,引导人们的心灵和眼光通向乐园,通向忍耐他们被选择而担任的角色,直到安拉以他的意愿为他们在今世和后世开辟道路。
当至圣看到安玛尔和他的父母亲(愿安拉喜悦他们)在麦加遭受酷刑迫害时,只对他们说了一句话:“坚忍啊!亚赛尔一家,你们的约会定是乐园”。
据罕巴布·本·艾尔斯的传述,他说:“我们向安拉的使者去诉苦,当时他在天房克尔白的荫子下枕着他的斗篷(休息),我们对他说:‘请您为我们求助吧!或者请您为我们祈祷吧!’穆圣就回答说:‘你们以前的信士有人曾被投入为他而挖掘的坑中,然后带来锯子从头锯为两半,然后用铁梳梳身,直到骨肉分离。这一切都没能使他抛弃他的宗教。以安拉起誓,他将一定增加他对我们的恩惠,那时一个人单身平安地从萨那旅行到哈达拉毛特,除安拉以及惧怕被狼追赶的羊之外,他什么都不怕。但你们却操之过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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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一个事件,每一种情况的背景,都有安拉的深奥哲理。做为宇宙的设计者,宇宙一切奥秘的洞悉者,宇宙间一切变化及其联系的协调者,他最了解蕴藏于他的幽玄中的深奥哲理,因为哲理在其漫长的发展过程中总是与他的意愿保持一致的。
有时,经过几个世纪,几代人之后,某一事件的哲理才被人们揭示,但在事件发生的当时,人们并没有认识到它的奥妙,甚至或许有人要追问为什么?主啊!为什么要发生这样的事?其实,这种发问本身就是一种无知的表现,信士应该避免之,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在每一个预定事件的背景,都有一种哲理;的确,心地无私天地宽,时间、空间、价值、标准--这一切范畴的辽阔,在一开始就使信士无需去考虑这些问题,而只是随着前定的车轮心境气和地前进而已。
古兰在致力于铸造一颗颗能承担重托的心灵,这些心灵应该是坚强的,征服一切的,专心致志的,从而它贡献一切,承受一切,而不去追求尘世间的任何东西。它重视的只是后世,他期望的只是安拉的喜悦,这些心灵做好准备去度过艰难、困苦、被剥夺了一切的一生,去承受苦难,奉献生命直到牺牲,而不去寻求眼前的报酬,即使这一报酬是伊斯兰传播的成功,伊斯兰的凯旋和穆斯林的胜利,还是安拉象惩罚前代的否认真理者那样严惩不义者,毁灭他们也罢!
直到古兰铸造了这样的心灵--它在大地上的生活中只知道奉献而不认识任何索取,只等待后世,认定它为裁决真理和虚伪的最终时刻,直到古兰铸造了这样的心灵,安拉验明了它从内心真诚宣誓和承担的一切--时,安拉给他们赏赐了援助,给他们交付了重托,但这一援助并不是为他们自身的,而是援助他们使他们有能力完成实践安拉的天启生活道路的信托。正因为它没有被许约将得到在世间所需求某种个人利益,所以它也不追求某种赏赐给它的尘世利益。那时,它已把一切专心致志地交给了安拉,它所知道的报酬只是安拉的喜悦。
所有提到援助,提到战利品,谈到信士们在大地上战胜了多神教徒的古兰启示都降示在麦地那,那是发生在所有我们上面提到的一切之后的事。这些事件都发生在信士的计划之外,他的期望和追求之外。援助本身的来临是安拉智慧的需要,让这一生活道路在人类生活中得以现实地体现,让它在某种特定形式下得以实践,让人们世世代代以之为榜样。这一切并不是信士们所承受的艰难、困苦、牺牲和痛苦的报酬,而是安拉前定中的一个环节,其中含有丰富的哲理,足供我们今天去参悟!
全世界各时各地的伊斯兰传播者都应该对这一点予以深深地思考,这一点将保证他们毫不含糊地看清路标,将坚定那些想坚持前进走向结局的人们的步伐,而不顾及这一结局是怎样的。然后让安拉的前定去决定一切,这样,当他们前进在满铺白骨、遍地尸体的血腥道路上时,不去顾盼尘世间的战胜或失败,以及真理与虚伪之间的裁决。但是,如果安拉愿意借他们之手为他的宗教及传播创造业绩时,安拉就会完成他的意志,但这并不是痛苦和牺牲的报酬,决不是!尘世不是报酬之所,而实质上,那只是安拉拣选他的一部分仆民,借他们之手去实现他的天启生活道路及其传播,通过他们去完成他对某些事件的意志,实现他的前定。这一光荣的拣选,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了,在这一拣选的面前,尘世生活显得渺小而无价值,世间的一切痛苦与灾难都会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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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还有一个真理,在关于掘坑者之典故的古兰评论中安拉对此予以了指明:
“他们仇恨信士,只是因为他们皈信万能的、可颂的安拉。”
这一真相,值得各时各地的伊斯兰传播者予以反省。
实质上,信士和他的敌手们之间的斗争,是信仰的斗争,而绝不是为了其他的目的。他们的对手仇恨他们的,只是信仰,他们对他们恼怒的,只是信念。
那不是政治斗争,也不是经济斗争,更不是种族斗争。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一斗争就容易坚持了,这一难题就容易解决了。但究其实质而论,它是一场信仰的斗争--要么是信仰,要么就是不信,要么是伊斯兰,要么就是蒙昧主义。
当时,多神教徒贵族们提议交给安拉的使者(愿安拉福安之)金钱、政府和一切享受而只换取他的一样东西,那就是放弃他的信仰斗争,如果安拉的使者当时答应--其实决不可能!--在这件事中妥协,而按他们的提议去做的话,那么他和他们之间的斗争决不会发生!
那确是信仰的事业、信仰的斗争……这一点是信士们无论何时何地面对他们的敌人时所应该坚信的。他们的敌人仇恨他们的唯一原因就是这一信仰-只是因为他们皈信万能,可颂的安拉,只是因为他们虔心服从他,顺从他!
信士们的敌人也许会企图为这场斗争树起一面非信仰旗帜的旗帜,例如经济旗帜,政治旗帜或种族旗帜,以便破坏信士们斗争的真相,以便在他们的灵魂中吹灭信仰的火炬,那么,信士们不再应该受骗,他们应当认识到这一破坏形象的作为是预谋的诡计,改变斗争旗帜的人只是想骗他们放弃取得成功的真正武器,无论成功的形式如何,是掘坑者事件中信士们的灵魂自由升华的形式,还是发生在第一代穆斯林之间的取得明显胜利的形式--它也同样产生于灵魂的升华。
今天,我们看到十字军基督教世界妄图破坏我们旗帜形象的实例。他们欺骗我们,企图我们忘记斗争的真相;他们捏造历史,妄称十字军战役是殖民主义的前奏,决不是!实质上,在中世纪,当基督教在文化上无能摧毁伊斯兰时,后来就以殖民主义为籍口发动了战争来掩盖他们十字军精神的真相。那一十字军侵略,在来自不同种族的穆斯林将军们--其中有库尔德人萨拉丁,马木路克人突兰·沙--的反击下,在信仰的磐石上碰得粉碎,那是因为那些不同种族的人们忘记了民族主义,记起了信仰,在信仰的大旗下取得了胜利!
“他们仇恨信士,只是因为他们皈信万能的、可颂的安拉。”
伟大的安拉说得太真实了,而那些诋毁者和骗子们都是撒谎的无耻之徒!
知感安拉,初译于1990年2月15日
定稿于1993年8月11日故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