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首要真相,做为伊斯兰的传播者--无论向信奉伊斯兰的人,还是向不信奉伊斯兰的人宣传,我们一定要认识清楚这一朔源于伊斯兰本质,涌发于伊斯兰历程的真相。
伊斯兰,确是一种解释人生和宇宙存在的独立而完整的世界观。它具有区别于其他一切观念的显著特征,从而展现出一种针对一切生活事务的自立道路,这种道路有着自己的构成要素和制约力,并以此为基础,建立一种具有确定特征的生活制度。
这种世界观,与古今一切形形色色的蒙昧主义世界观从根本上相反,虽然,它有可能与这些形形色色的蒙昧主义思想观念在某些非本质性的局部问题上貌似雷同,但实质上,产生这些非本质性的局部问题的根本原则却与人们所认识到的一切原则大相径庭。
伊斯兰的首要使命就是建立一种符合这一世界观的人类生活,在现实生活中体现这一世界观的真貌,也就是说,在大地上建立一种遵循安拉所精选的天启道路的生活制度。安拉塑造这一伊斯兰“乌玛”,让它体现这一世界观,并以此建立他们的生活制度。安拉说:
“你们是为世人而被产生的最优秀的“乌玛”,你们命人行善、止人干恶、确信安拉一。”(古兰三·110)
安拉描述这一“乌玛”的形象时说:
“如果我使那些人在大地上占优势,他们谨守拜功、完纳天课、命人行善、劝人戒恶。”(古兰二二·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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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知,伊斯兰的使命并不是与在当今世界上盛行的形形色色的蒙昧主义思想观念和各种占支配地位的蒙昧主义社会形态相妥协。伊斯兰在诞生之日,它的使命不是这样,今天和未来,它的使命都不会是这样。因为,蒙昧主义就是蒙昧主义,它的概念就是偏离对安拉的唯一崇拜,以及脱离安拉为人类生活而制定的天启道路;也就是说,抛弃这一神圣源泉,而演绎出一套与之相反的人为价值标准、传统习俗、法律条文和政治制度。而伊斯兰就是伊斯兰,它的使命是把全人类从蒙昧主义引领到伊斯兰!
蒙昧主义就是人奴役人,它的形式就是有些人未经安拉的许可擅自为人类立法,无论这种立法是以何种形式完成的!
而伊斯兰,则是人们对安拉的唯一崇拜,也就是说,只从安拉那里承领世界观和信仰,法律和制度,价值观念和人生标准,一句话,就是摆脱人对人的奴役,获得自由!
这就是溯源于伊斯兰本质的真相,是伊斯兰在大地上所起的作用之实质,我们应该以这一真相向人们呈现伊斯兰--那些信仰伊斯兰的人们和不信仰伊斯兰的人们一样!
无论从世界观方面来说,还是从溯源于这一世界观的社会制度方面来说,伊斯兰绝不接受与蒙昧主义相妥协的政策。要么是伊斯兰,要么是蒙昧主义。世界上没有一种伊斯兰乐意接受的一半是伊斯兰,另一半是蒙昧主义的形态。伊斯兰的观点明确至之:真理只有一个,而不是几个,除这一真理之外,都是迷误,真理和迷误之间没有调合和混杂的余地,要么是安拉的法治,要么就是蒙昧主义的奴役,要么不是安拉的“沙里亚”大法,要么就是盲目的私欲。阐明这一意义的启示在古兰中层出不穷:
“你应当依安拉所降示的经典而替他们判决,你不要顺从他们的私欲,你当谨防他们引诱你违背安拉所降示你的一部经典。”(古兰五·49)
“你应当召人于此道,你应当谨遵天命,常守正道,不要顺从他们的私欲。”(古兰四二·15)
“如果他们不响应你,那么你应当知道他们只是顺从自己的私欲。舍安拉所启示的正道而顺从自己的私欲者,有谁比他更迷误呢?安拉必定不引导不义的民众。”(古兰二八·50)
“然后,我使你遵守关于事务的“沙里亚”。你应当遵守它,不要顺从无知者的私欲。不义者必定互相监护,安拉是监护敬畏者的。”(古兰四五·18-19)
“难道他们要求蒙昧时代的律例吗?在确信的民众看来,有谁比安拉更善于判决呢?”(古兰五·50)
真理与迷误是两条道路,它们之间并没有第三条。不是遵循安拉与使者的号召,就是盲从私欲;不是安拉的法度,就是蒙昧主义的奴役;不是接受安拉降示的一切判决,就是迷惑人们离弃安拉降示的真理。安拉在古兰中这样斩钉截铁予以肯定之后,人再也没有争辩和投机取巧的余地了。
那么,伊斯兰的使命就是把蒙昧主义对人类的控制连根拨除而由伊斯兰以它独具特色、纯善无染的生活道路对人类加以领导,伊斯兰只想以这种纯正的领导给人类带来福祉和幸福。这一福祉的产生来自引导人类走向它的创造主,这一幸福的来临产生于人与人之间行为关系的协调和伊斯兰领导人类施实这一独具特色的天启道路,从而使人类升华到安拉所意欲的崇高境界,进而摆脱私欲的控制。正如鲁伯伊·本·阿米尔回答波斯军队统率鲁斯坦的那样:“安拉派遗了我们,我们要解放安拉所意欲的仆民,从人奴役人走向对唯一安拉的专一崇拜,从今世生活的不幸走向两世生活的幸福,从各种宗教的不义走向伊斯兰的正义。”
伊斯兰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并不是安抚体现在思想观念、社会制度和传统习俗之中的人们的私欲--无论在伊斯兰诞生初期,还是今天东西方的人们所遭遇的一切。相反,它的目的却是铲除和废弃这一切,从而在它特有的基础原则上建立人类生活。伊斯兰来了,它来建立一种崭新的生活,建立一种切实渊源于其本身的生活,并使这一生活牢固地维系于伊斯兰轴心。也许,这一生活的某些局部细节与人类在蒙昧主义生活下的形态有所雷同,但是,这一生活已经发生了彻底的变革,这种雷同只不过是某些局部细节上貌合神离的巧合而已。至于这一参天绿树的根基却是大相径庭的,一个生根于安拉的精妙哲理,而另一个则起源于人类的放荡私欲。
“肥美之地,经养育主的允许而生长植物; 而污丑之地,生出的只是废物。”(古兰七·58)
古代的蒙昧主义是丑恶的,现代的蒙昧主义同样也是丑恶的,两者的不同仅在于表面形式。实质上,它们的根基只是一个:就是那些贪婪的愚顽之徒们的私欲,他们深陷于愚顽与贪婪之中,置个人利益、阶级利益、民族利益、种族利益于最高处,而去压制正义与真理、剥夺人们的幸福。直到安拉的伊斯兰“沙里亚”大法的降临而废除这一切,为全人类制定了一部既不被人类的无知所诋毁,也不为他们的私欲所污染,更不会偏袒一部分人的利益的大宪法。
正因为这是安拉的天启道路本质特征与形形色色的人为道路之间的根本区别,所以,两者在同一制度下的调合是枉然的,两者在同一环境下的妥协也是不可能的,同样也不可能从两种道路中各取一半,予以凑合。正如安拉不恕饶以物配主的大罪那样,安拉也同样不允许接受除他的天启道路之外的任何道路,两者的比喻是完全一样的,其中毫无怀疑。
对这一真相我们应该予以重视和清楚的认识,这样,在向人们呈现伊斯兰时我们将既不犹豫也不踌躇地去阐示它,使人们不再对它有任何怀疑,直到他们确信当他们迎接伊斯兰时,他们的生活将会发生深远的变革,伊斯兰将会改变他们对待他们的整个思想观念,他们的社会形态将会发生深远的变革。这一变革将给他们带来无可估量的福祉,它将变革他们的生活,升华他们的思想观念和社会形态,使他们更接近于适合人类尊严的崇高生活境界。他们所曾经生活于其中的腐朽的蒙昧主义制度将会烟消云散,除了某些与伊斯兰制度偶然相似的局部细节外,将一尘不留,即就是这些局部细节也不会是原封不动的翻版。因为导致这些细节的根源与他们所曾经维系的丑恶的蒙昧主义烂根有着本质性的区别。同时,伊斯兰将不但不会对科学和知识的发展产生任何一点阻力而且将会推动它们向前蓬勃发展。
我们应该致力于向人们阐明这一真相,直到他们认识到伊斯兰并不是许多人为的社会主张之中的一种主张,也不是任何人为的社会制度之中的一种制度,无论这些主张与制度标榜的名称多么引人注目,装璜多么让人眩眼,旗帜多么使人眼花燎乱,而伊斯兰只是伊斯兰!伊斯兰具有独立的特征、独立的世界观、独立的社会形态。伊斯兰将为人类实现他们从这一切社会形态中所曾梦想的幸福,伊斯兰是崇高、清洁、和谐和美的结晶体,因为它来自崇高无上的伟大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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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就这样认识到伊斯兰的真相时,对伊斯兰本质的这一认识将使我们在人们呈现伊斯兰时满怀信心,坚定有力地、纯善仁慈地、博爱大众地向人们宣教。这一信心将使我们坚信真理在我们一边,而他们在错误之中;这一仁慈看到人类的不幸并知道怎样使他们得到幸福;这一博爱发现了人类的迷误,并知道人们所久已渴求的唯一正道究竟在那里?
我们决不以伊斯兰向人们施展阴谋诡计,但我们也决不姑息他们的私欲和迷误的思想概念。我们将坦诚至极地对待他们:那么所处于其中的蒙昧主义是一种污秽,而安拉想净化你们;你们所处于其中的社会制度是一种污秽,而安拉想洗涤你们;你们所过的生活是卑贱的,而安拉想使你们升华到一个崇高的境界;总之,你们被不幸、残酷和灾难所缠绕,而安拉想减轻你们的负担,想施博爱于你们,想使你们得到幸福。伊斯兰将变革你们的思想观念、社会制度、价值标准,将使你们升华到一种高尚的生活,那时,你们将卑弃你们现在所过的这种生活;使你们进步到一种优越的社会制度,那时,你们将卑视今天东西方世界现行的社会制度;使你们进化到一种崇高的价值标准,那时你们将厌弃今天大地上流行的价值标准。如果你们曾因自己的不幸而没有看到伊斯兰生活的现实体现,那时由于你们的敌人--这一宗教的敌人--结成联盟阻止这一生活的建立,阻止这一蓝图的实现,那么,知感安拉,我们已经从古兰中,从伊斯兰“沙里亚”大法中,从我们的历史中,从我们优越的世界观中看到这一生活已经在我们的心灵深处切实体现出来了,那么,我们对伊斯兰的未来充满信心,毫无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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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向人们呈现伊斯兰时,我们应该就这样向他们宣教。因为,事实真相就是这样。因为,这就是伊斯兰第一次向人们宣教时所采取的方式,无论在阿拉伯半岛,还是在波斯或是在罗马,还是在世界上任何一个伊斯兰所曾宣教过的地方。
伊斯兰居高临下地看待他们,因为事实就是这样;伊斯兰以仁慈和博爱的语言向他们宣教,因为这也是一个关于伊斯兰本质的事实,伊斯兰既不含糊也不犹豫而是坦诚地向人们宣示,因为这就是伊斯兰的方式。伊斯兰从没有向人们说过:除些微的调整外,它永不触及他们的生活,他们的社会制度,他们的思想意识,他们的价值观念!或者伊斯兰将效法他们熟悉的形态和制度!正如今天我们当中的有些人在宣传伊斯兰时,他们有时鼓吹“伊斯兰民主主义”的标签!有时他们搬出“伊斯兰社会主义”的匾额!有时他们标榜说今天盛行于世的社会经济政治法律制度只需要伊斯兰予以些微的调整就可!直到最后一个狡猾的蒙骗和对私欲的纵容姑息!
不,事实真相不是这样,从这一笼罩大地的蒙昧主义向伊斯兰的变迁是一场辽阔而深远的变革,伊斯兰生活的蓝图与古今蒙昧主义生活方式相去甚远!今天人类所遭受的不幸决不会因社会形态和制度的些微调整予以剔除。只有通过一场辽阔而深远的变革,人类才能从这一大不幸之中得以拯救。这一变迁是从凡人的生活方式走向造物主赐予的天启生活道路;是从凡人的制度走向全人类主宰降示的天启制度;是从人治走向全人类主宰的天启法治!
这,这是真理,我们以这个真理呐喊,向人们宣讲,直到他们不再怀疑它,不再混淆它!
也许,人们一开始会对此产生厌恶感,他们也许会惊慌而逃离它。可是,即就是在伊斯兰传播的最初期,人们也同样曾经厌恶它,害怕它,他们驱逐和迫害信士们,因为他们惧怕穆罕默德(愿主福安之)将会卑视他们的思想意识,将会攻击他们的偶像神灵,将会唾弃他们的社会制度,将会铲除他们的传统和习俗;而将与为数不多的信士们一道采取与他们的蒙昧主义社会制度、价值观念和传统习俗相反的社会制度、价值观念和传统习俗。
但是,后来怎么样了呢?他们都纷纷皈依了曾经使他们感到惊恐并逃避之的真理,古兰记载道:
“他们好象一群惊恐的驴子,刚逃避了一只狮子一样。”(古兰七四·51-52)
他们曾经施尽了一切计谋,用尽了一切军事力量来抗拒这一真理,向这一真理发起进攻,当这一真理的拥护者在麦加势单力薄时,他们残酷地虐待他们;当他们在麦地那变得强大起来时,他们向这一真理的拥护者发动了残酷的战争。
伊斯兰传播第一时期的形势并不比今天好,也不比今天的形势强。当时,人们不了解它,蒙昧主义下的人们厌恶它。当时,伊斯兰被包围在麦加的山谷,麦加的统治者和贵族们驱逐它。当时,就整个世界来说,它是一个鲜为人知的陌生事物。当时,拒绝它的原则和目标的几个庞大而专横的帝国环绕着它。但无论怎样,它在当时是强大的,正如今天它仍然是强大的,明天它也将是强大的。强大的内在因素蕴藏于这一信仰的本质之中,因此,即使在最艰难的条件下,最严酷的环境下,它也能发挥作用。它的力量蕴藏于它借以立根的简明真理之中;蕴藏于它与人类禀赋的天性之间的协调关系之中,这一天性不可能长久地对抗它的权威;蕴藏于它那领导人类升华走向进步的能力之中,无论人类处于经济、社会、科学和理智的发达或落后阶段;同时,它的力量也蕴藏于当它与蒙昧主义及其一切物质力量做斗争时的坦率,它绝不丝毫偏离它的原则,也不纵容姑息蒙昧主义的私欲,也不向他施展阴谋诡计,而是以真理巨声呐喊,告诉人们伊斯兰传播的只是幸福、博爱和吉庆。
创造了人类的主宰--安拉深知人们心灵世界的窗扉和人体构造的本质,也更明了在以真理而坦率有力、毫不犹豫地呐喊时人们将会怎样响应这一号召。
的确,人性之中有从一种生活向另一种生活完全转化的潜在因素,这一点在许多情况下比对生活予以局部性的调整更为人性所容易接受。同时,人性之中也有从一种生活制度向另一种更高尚、更完美、更清洁的生活制度完全转化的潜在因素,这一点,从人性方面来讲是符合逻辑规律的。但是,如果伊斯兰制度只是在这儿或那儿进行些微的变化和细微地调整的话,那么有什么可以为从蒙昧主义制度向伊斯兰制度的转变提供理由呢?因为,只要伊斯兰制度的绝大部分成份与旧的制度相似的话,那么保持旧的制度就更接近于逻辑,因为至少它是一种已经被建立了制度,对它可以进行改革和调整,而没有必要去消灭它,而转化到一个还并没有建立也没有施行的制度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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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我们发现有些宣传伊斯兰的人,当他们谈及伊斯兰时,他们的方式给人一种影响:好象伊斯兰被置于被控告的地位,而他们在极力为它辩护一样!他们在辩护中所采取的方法之一就是证明现有的各种制度在进行着这样或那样的勾当,而伊斯兰却耻于那样做:并证明在这些事务中,伊斯兰除做了现代各种“文明”所进行的一切之外,在一千四百年中什么都没有做!
弱哉!这种辩护,伤哉!那种防卫。
伊斯兰决不从蒙昧主义制度及其罪恶行径中为它自身寻找辩白之辞。这一使许多人眼花缭乱,征服了他们的精神的“文明”,实质上只不过是蒙昧主义制度。如果与伊斯兰相比,它只不过是可耻、颓废而堕落的制度。如果生活在这种制度下的人们的情况比那些生活在所谓的“伊斯兰家园”或者“伊斯兰世界”的人们要好的话,这也不足引以为怪!这些人们的现状变得如此不幸,那正是因为他们抛弃了伊斯兰,而并不是因为他们是穆斯林……伊斯兰交给人们的明证就是:伊斯兰无可比拟地优越于蒙昧主义制度,它的来临就是为了变革它而不是去巩固它,是为了拯救人类摆脱陷于毁灭的深渊而不是祝福他们在“文明”的外衣下在罪恶的深渊里挣扎。
这样,我们就不致于丧失信心而从一些现行的思想、主张和制度中为伊斯兰寻找模式而加以仿效,我们拒绝这一切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的制度。我们拒绝这一切,因为这些蒙昧主义制度与伊斯兰所希望的人类的崇高境界相比的话,的确是堕落的,落后的。 当我们以这一真相向人们宣教时,我们向他们呈现完整的伊斯兰世界观的信仰根基,那时在他们禀赋天性的深处将产生从一种世界观向另一种世界观,从一种社会形态向另一种社会形态变迁的正当辩辞。但是我们却不以这样的语调向他们提供足以信服的论据;来吧!让我们从现行制度走向一种还没有被实践的制度,那一制度将对你们的现行制度只予以些微的改变。我们的理由是,你们在这一新制度下所进行的将与你们原前所进行的大体一样,这一新制度将会对你们的传统习俗、社会制度和思想观念只予以轻微的改变,你们所希望保留的一切将会予以保留,而不予以任何轻微的触动!
这种方式虽然貌似简易,但实质上并不吸引人,况且它还远不是事实真相呢?而事实真相则是伊斯兰不但对人们的思想意识,而且对社会形态和制度以及法律条例都予以变革,使它不再与人们曾经所过的蒙昧主义生活的原则有任何联系。总而言之,伊斯兰将把人们从人对人的同类崇拜转化到人类对安拉的唯一崇拜--让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这一变革的程度了:
“那么,谁愿意信道就谁信道,谁愿意不信,就让谁叛道。”(古兰十八·29)
“谁不信,那么安拉确是无求于全世界的”。(古兰三一·12)
这一问题实质上是信仰与拒绝信仰的问题,是以物配主与认主独一的问题,是伊斯兰与蒙昧主义问题,这一点应该认识清楚。如果人们自称穆斯林而要过蒙昧主义生活,那么,他们不是真正的穆斯林。如果他们中有人喜欢欺骗自己或欺骗别人,相信伊斯兰可以和这一蒙昧主义携手共荣而无损其本体,那么就让他咎由自取吧!但是他的自欺和欺骗并不能改变事实真相,这,不是真正的伊斯兰,这些人不是真正的穆斯林。今天,伊斯兰宣教的立足点在于把这些人从蒙昧主义状态中转化到伊斯兰,把他们重新塑造成真正的穆斯林。
我们导人于伊斯兰并不是想从他们那儿得到任何报酬,我们不想在大地上称雄称霸,也不想为非作歹,我们绝不想为自己建立任何特权,我们的报酬不在人们眼前,而只在安拉那里。我们导人于伊斯兰,只因为我们爱他们,为他们谋求两世福利,无论他们怎样伤害我们也罢。因为这就是伊斯兰宣教者的本色,这就是他工作的真正动机。这样,面对着伊斯兰宣教者带给人们的深深的福祉,人们就会认识伊斯兰的真相,伊斯兰要求他们所旅行的各项义务的真相。同时,他们也会了解我们对他们所处的蒙昧主义状态这一事实的观点:那只是蒙昧主义,而与伊斯兰毫无关系;那只是私欲,而不是伊斯兰“沙里亚”法治;只要它不是真理,那它就只是迷误,而真理之外,除了迷误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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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伊斯兰里,我们没有什么可感到羞耻的,也没有什么我们不得不辩白的;伊斯兰里没有什么向人们施展诡计的,也没有什么使我们在宣扬其真理时可犹豫的。在蒙昧主义制度面前,在东方和西方面前的精神溃败,迫使我们一些穆斯林从人为制度中为伊斯兰寻找一些局部性的共同之处,或从蒙昧主义“文明”行为中伊斯兰行为及其对某些事物的判断寻找可以依赖的证据。
如果确实有人需要防卫、辩白和寻找证据的话,那不是向人们宣传伊斯兰的人,而是那些过着矛盾重重、残缺不全,污渍痕痕的颓废的蒙昧主义生活的人们,正是他们想为蒙昧主义辩白,而同时,也正是这些人,他们攻击伊斯兰并迫使有些热爱伊斯兰但忽略了其真相的人们去为它辩白,好象伊斯兰被置于被告席位而不得不为自己辩解一样!
我在美国的几年生涯中,曾经有这么一些人攻击我们几个为数不多的委身于伊斯兰的人,当时我们中的一部分人采取了辩白与防卫的态度,而我却与他们相反,采取了反击西方蒙昧主义的立场:从他们颓废的宗教信仰到他们毁人的社会形态、经济制度和伦理道德体系。他们的三位一体论,人类原罪论,耶酥恕罪论--之类的既不符合理智又不能让人类内心诚服的理论;这种资本主义的垄断与高利贷的肮脏;这种除了法律措施之外便丧失了社会凝聚力的个人唯我主义;这种枯燥乏味、陷入生活迷途的唯物拜金主义;那种美其名曰性自由的畜牲式的自由,冠之以解放妇女之美名的女奴市场;在婚姻家庭制度中,丑名昭著的种族隔离政策中所反映出的现实生活的荒唐、窘境和重重负担……然后,转而阐述伊斯兰的合理、高尚、人道和喜讯,伊斯兰对人类一直寻求而没能达到的崇高境界的执著追求,以及它在处理现实问题时所采取的基于健康的人类禀赋天性的原则之上的处理方式。
这就是我们所面临的西方生活的真相,与伊斯兰的光明相比,这些事实足以使西方生活的主人们羞得无地自容了。但可悲的是,有些自称伊斯兰的人们在蒙昧主义苟延残喘的污秽面前显示了精神溃败。竟然从这一可怜而杂乱的西方垃圾堆和丑恶的东方唯物主义污秽中为伊斯兰寻找共同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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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我勿需再说:我们作为向人们呈现伊斯兰的人,无论蒙昧主义压力怎样大,我们也不应该与它的任何一点思想意识、社会制度和传统习俗妥协而加以效法。
我们的第一使命是用伊斯兰的思想意识和传统去替代这一蒙昧主义,而这一使命不可能通过在历程开始之时就与蒙昧主义妥协而加以效法来实现,这正如我们有些人幻想的那样。其实,这意味着在历程的第一步就宣告失败。
现行的社会思想意识和社会习俗之压力确实是一种强大而极有粉碎力的压力,这一点在妇女界尤为严重,穆斯林妇女在这一蒙昧主义面前确实面临着一种残酷而不幸的压力,但是我们定能找到一条走出迷津的道路。首先,我们扎稳脚跟,然后,我们要以居高临下的态度来看待一切;我们必须认识到与我们所期望的伊斯兰光明生活的崇高境界相比,蒙昧主义所处于其中的不幸地狱的实质。
我们的使命不会随着与蒙昧主义的部分妥协而实现,同样,也不会我们隔离、抛弃或避开它而实现,决不会!我们的立场是有区别的混合,鸡群之鹤的交际。我们以博爱而为真理公开呐喊,以谦虚而凭信仰凌驾一切,最终让世界充满真理。那就是说:我们生活在蒙昧主义之中,而自信我们的道路是至正之道。这一变革是深远而辽阔的,是从蒙昧主义向伊斯兰的变迁,伊斯兰与蒙昧主义之间有一个大断裂带,上面搭不起半路相逢的桥梁。我们的使命是把蒙昧主义的属民输入伊斯兰,无论他们是那些生活在所谓的伊斯兰世界里而自称穆斯林的人们,还是生活在伊斯兰版土之外的人们,让他们走出重重黑暗而通向光明,而从这一悲惨处境中拯救他们,让他们也享受那种我们这些认识了伊斯兰并努力以它而生活的人们所尝到的幸福。不然,我们就告诉他们安拉曾命令他的使者(愿安拉福安之)宣告的古兰启示:
“你们有你们的宗教,我有我的正道。”(古兰一0九·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