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伊斯兰以一种崭新的真理价值观和标准降临人间,并为人们阐明接受这些价值观和标准的源泉时,它已经给人类带来了一种关于人与人关系和纽带的崭新世界观。
正如人服从安拉的意志来到这个世界,然后又返回到安拉那里一样;正如人依赖安拉的权威持续他的生命和存在,并最终将背负着他一生中所建立的人与人之间关系和纽带的行为结局回归安拉的跟前一样,伊斯兰来到这个世界,其目的就是把人类交归安拉,是安拉的权威成为人类接受价值观和标准的唯一权威。
伊斯兰被降示的目的,就是宣告一种把人类联结与安拉的纽带关系,如果这一关系被割断,一种血缘关系和情谊就不复存在:
“你不会发现确信真主和末日的民众,会与违抗真主和使者的人相亲相爱,即使那等人是他们的父亲,或儿子,或兄弟,或亲戚。”(古兰五九·22)
宣告安拉的团体只有一个--而不是几个,其他的一切党派都是属于恶魔和暴君的:
“信道者,为主道而战;不信道者,为魔道而战;故你们当对恶魔的党羽作战;恶魔的计策,确是脆弱的。”(古兰·76)
宣告只有一条道路通向安拉,其他路都通向歧途:
“我的道路,确是正道,故你们当遵循它;你们不要遵循邪路,那会使你们离开安拉的大道。”(古兰六·153)
宣告只有一种制度,那就是伊斯兰制度,除此之外的一切制度都是蒙昧主义的:
“难道他们要求蒙昧时代的律例吗﹖对于确信的民众,有谁比安拉更善于判决呢﹖”(古兰五·50)
宣告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安拉的“沙里亚”伊斯兰大法,除此之外,都是私欲:
“然后,我使你遵循关于事务的‘沙里亚’法。你应当遵守它,你不要顺从无知者的私欲。”(古兰四五·18)
宣告世间的真理只有一个--而不是几个,除此之外,都是迷误:
“在真理之外,除了迷误还有什么呢?你们怎么颠倒是非呢?”(古兰十·32)
宣告世界上只有一个和平国家,那就是伊斯兰家园,在其中建立伊斯兰国家,使安拉的“沙里亚”法制支配其中的一切事务,在其中执行安拉
的刑律。在伊斯兰家园中,穆斯林们互相监督通过协商共定国策,共治国务。除此之外,一切都是战争的源地、穆斯林与他们要么是交锋,要么就是坚定和约,和平共处,但是它并不被认为是伊斯兰家园,他们和穆斯林之间不可互为监护:
“信道而且迁居,并以自己的财产和生命为安拉而奋斗的人,以及那些庇护并援助的人们,这等人互为监护者,信道而未迁居的,绝不得与你们互为监护人,直到他们迁居;如果他们为宗教事而向你们求援,那么你们应当援助他们,除非他们的敌人与你们有盟约关系,安拉是明察你们的行为的。不信道的人互为监护人,如果你们不遵守这个命令,那么,地方上将要发生迫害和大乱。信道而且迁居,并且为主道而奋斗的人,提供住宿并援助的人,这等人确是真实的信士,他们将获赦宥和优厚的给养。此后信道迁居,并与你们共同奋斗的人,这等人是你们的同道。”(古兰八·72-75)
伊斯兰带来的就是这种清纯无暇,这种斩钉截铁,来升华人类,使人类摆脱狭隘的地域和泥土的关系,摆脱狭隘的血缘关系--这也是一种尘世关系;那么,一个穆斯林的祖国就是实施天启的“沙里亚”法,人与人的关系建立在“信士在安拉面前皆兄弟”这一基石之上的精神家园;一个穆斯林的籍别就是他的信仰,这一信仰使他在伊斯兰家园中成为伊斯兰“乌玛”的一员,一个穆斯林的亲近关系只涌发于对安拉的信仰,使他与这一家园中其他成员之间的纽带关系联结与安拉。
如果没有对安拉的信仰,一个穆斯林的父亲、母亲、兄弟、妻子和其他一切家庭成员,与他之间的亲近关系就不复存在;如果有了信仰造物主这个第一关系,他们就是亲上加亲:
“众人啊!你们当敬畏你们的主,他从一个人创造你们, 他把那个人的配偶造成与他同类的,并且从他们俩中创造许多男人和女人,你们当敬畏安拉--你们常假借他的名义,而要求相互的权利的主--当尊重血亲。”(古兰四·1)
只要双亲不加入反对伊斯兰阵营的敌人行列,即就是两代人之间有着不同的信仰,这一点并不妨碍一个穆斯林善待双亲,与他们同处共居,但是,如果他们加入敌对阵营,一切关系都被斩断了,一个穆斯林不得再陪伴他们,阿布顿拉·本·欧拜叶之子阿布顿拉的故事就是鲜明的一例:
伊本·哲里尔以他的传述系统从伊本·齐亚德上传述说:安拉的使者(愿安拉福安之)召见了阿布顿拉·本·欧拜叶之子阿布顿拉,对他说:“难道你没有听说你的父亲在说些什么吗?”他问道:“以我的双亲为您牺牲,家父说些什么?”穆圣回答道:“他说:‘如果我们返回麦加,尊荣者必将卑贱者驱逐出城’”。阿布顿拉听后说:“指安拉起誓,他的确没有撒谎,安拉的使者啊,您是最尊荣的,他才是最卑贱的,安拉的使者啊!您来到麦地那,指安拉起誓,麦地那人都知道在这座城市里没有一个比我更孝敬家父的人,可是,如果安拉和他的使者要我把他的首级拿来,我一定取来献给安拉和他的使者。”安拉的使者回答说:“不行。”可是,当他们来到麦地那时,阿布顿拉手提宝剑,昂立城门之外,拒绝让他的父亲进城,说:“你是不是说,“如果我们返回麦加,尊荣者必将卑贱者驱逐出城’?指安拉起誓,你要知道尊荣属你所有,还是归安拉的使者所有?指安拉起誓,除非安拉和使者允许,麦地那的荫影不庇护你,你也永不的投宿麦地那!”他听后就大喊:“哈兹拉智人啊!我的儿子不让我进家门!哈兹拉智人啊!我的儿子不让我进家门!”阿布顿拉回答道:“指安拉起誓,除非他允许,绝不许你进入麦地那!”不一会儿,人们聚在他周围说情要他让他父亲进城,可是他还是说:“指安拉起誓,除非安拉和使者允准,否则他绝不能入城。”于是,大家就来找先知,向他汇报了阿布顿拉的所作所为,先知就说:“去见他,对他说:‘放他进家’。”大家就一起来到阿布顿拉跟前,他听后说:“好!只要安拉的使者下达了命令就行。”
当信仰的纽带建立时,虽然信士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也没联姻,但他们凭着信仰成了兄弟。“凡信士皆兄弟”是一种界定,也是一种强调:
“信道而迁居,并以自己的财产和生命为安拉而奋斗的人,以及那些提供住宿并援助的人们,这等人互为监护者。”(古兰八·72)
这种监护超越了代沟,代代相续,把各代联接起来,把伊斯兰“乌玛”以忠诚、友爱和坚固的情谊,首接尾,尾接首地联结在一个大家庭之中:
“在他们之前安居故乡而且确信正道的人们,他们喜爱迁居来的教胞们,他们对于那些教胞所获的赏赐,不怀怨恨,他们虽有急需,也愿把自己所有的让给那些教胞。能戒除自身的贪吝者,才是成功的。在他们之后到来的人们说:“我们的主啊!求你赦宥我们,并赦宥在我们之前已经信道的教胞们,求你不要让我们怨恨在我们之前已经信道的人们,我们的主啊!你确是仁爱的,确是至慈的。”(古兰五九·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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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拉以尊贵的众先知为所有的穆斯林树立了榜样,他们在各个不同的历史时期里行进在信仰的行列之中:
“努哈祈祷他的主说:‘我的主啊!我的儿子是我的亲人,你的诺言是真实的,你是最公正的判决者。’主说:‘努哈啊!他的确不是你的家属,他是作恶的,你不要向我祈求你所不知道的事情,我劝你不要自居于愚人之列。’他说:‘我的主啊!我求庇于你,以免我向你祈求我所不知道的事情,如果你不饶恕我,不怜悯我,我就变成为亏折的人了“。(古兰十一·45-49)
“当时,易卜拉欣的主用若干戒命考验他,他就全美了那些戒命。他说:‘我必定任命你为众仆人的师表’。易卜拉欣说:‘我的一部分後裔,也得为人师表吗?’他说:‘我的任命,不包括不义的人们”。(古兰二·124)
“当时,易卜拉欣说:‘我的主啊,求你使这里变成安宁的地方,求你以各种果实供给这里的居民──他们中信仰安拉和末日的人。’他说:‘不信道者,我将使他暂时享受,然后强迫他去受火刑。那结果真恶劣!”(古兰二·126)
当易卜拉欣看到他的父亲和家族执迷不悟时就离弃了他们:
“我将离弃你们,以及你们舍安拉而祈祷的,我将祈祷我的主,我但愿不为祈祷我的主而变为薄命的人。”(古兰十九·48)
安拉讲到易卜拉欣及其跟随者的模范事例时说:
“易卜拉欣和他的教民是你们的好模范。当时他们曾对自己的宗族说:‘我们对于你们,和你们舍安拉而崇拜的,确是清白无干的,我们不承认你们。我们之间的仇恨,永远存在。直到你们信仰安拉。’”(古兰六十·四)
当山洞的青年在他们的故乡、家人和宗族之间难以找到安身事主的环境时,他们避离了自己的家人,宗族和故乡,胸怀信仰奔向他们的主而虔诚事奉:
“他们是几个青年,他们信仰他们的主,而我给他们增加正道,我曾使他们的心坚忍。当时,他们站起来说:“我们的主,是天地的主,我们绝不舍他而祈祷任何神明,否则,我们必定说出不近情理的话,我们的这些同族,舍他而崇拜别的其他神明,他们怎么不用一个明证来证实那些神明是应受崇拜的呢?假借安拉的名义而造谣的人,有谁比他们还不义呢?当你们离弃他们和他们舍安拉而崇拜的神明,可避居山洞,你们的主将对你们广施恩惠,为你们的事业准备有利的(条件)。”(古兰十八·13-16)
当努哈的妻子和鲁特的妻子信仰迷误时,安拉把他们俩与各自的丈夫--安拉的两位先知--分开:
“安拉以努哈的妻子和鲁特的妻子,为不信道的人们的殷鉴,她们俩曾在我的两个行善的仆人之下,而她们俩不忠于自己的丈夫,她们俩的丈夫,未能为她们俩抵御安拉的一点刑罚。将说:你们俩与众人同入火狱吧!”(古兰六十六·10)
与此相反,法老的妻子却在大洋的彼岸:
“安拉以法老的妻子,为信道的人们的模范。当时她曾说:“我的主啊!求你在你那里,为我建筑一所房子在乐园里。求你拯救我脱离法老和他的所作所为,求你拯救我脱离不义的民众。”(古兰六十六·11)
就这样,讲述各种关系和纽带的典故在古兰中层出不穷,先知努哈的典故讲述的是父子关系;先知易卜拉辛的典故讲述的是子父关系、乡情关系;山洞中的青年们的典故则汇集了亲人、宗族、故乡的一切关系;先知努哈和先知鲁特以及他们俩的妻子的典故、法老的妻子的典故讲述的是夫妻关系。
就这样,尊贵的先知们行进在对人世间各种关系和纽带的正确认识的思想行列之中,直到中正的伊斯兰“乌玛”之产生。你就发现历史塑造的不计其数的楷模、典范和榜样事例,他们行进在安拉为笃信的伊斯兰“乌玛”制定的天启的道路上,当信仰发生分歧时,狭隘的尘世关系--家庭与宗族关系分崩离析了,取而代之的是崭新的第一纽带--信仰。安拉在讲到笃信的穆民的特征时说:
“你不会发现确信安拉和末日的民众,会与违抗安拉和使者的人相亲相爱,即使那等人是他们的父亲,或儿子,或兄弟,或亲戚,这等人,安拉将正信铭刻在他们的心上,并且以从他降下的精神援助他们,他将使他们入下临诸河的乐园,而永居其中。安拉喜悦他们,他们也喜悦他,这等人是安拉的团体,真的,安拉的团体确是成功的。 ”(古兰五十八·22)
接着,我们发现穆罕默德(愿安拉福安之)与他的叔父艾卜·莱海卜之间的血缘关系,与他的堂兄艾卜·哲海里之间的血缘关系的崩溃。我们也发现迁移到麦地那的迁士与他们的家人和亲戚在白德尔战役中展开了战斗。当信士们的纽带在辅士和迁士之间联结起来时,忽然间,他们变成了一个家庭,变成了情同手足的弟兄;阿拉伯穆斯林与非阿拉伯穆斯林--例如:罗马人苏海布、埃塞尔比亚黑人比俩里、波斯人塞利曼--之间的信仰纽带也联结起来了。部落、种族、地域的宗派主义顿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安拉的使者告诉他们:“丢开宗派主义,它的确是腐烂的糟粕”。他又警告他们说:“谁倡导宗派主义,谁就不是我们的人,谁为宗派主义而战,谁就不是我们的人,谁为宗派主义而死,谁就不是我们的人”。这样,这一糟粕--宗派主义就没有市场了;这一极端的偏见--种族主义的偏见被埋进了坟墓;这一污秽--民族主义污秽也就销声匿迹了。这时,人类登上了最高境界的顶点,远远地抛弃了血与肉的宗派主义糟粕,泥与土的民族主义偏见的污秽。从那一天起,穆斯林的祖国不再是他的生长地,而是伊斯兰家园,也就是说由信仰支配一切,以安拉的伊斯兰法制为制度的家园,也就是他居住和捍卫,并为它的安全和开拓而献身的家园。它就是所有信仰伊斯兰、乐意选择安拉的天启伊斯兰大法为生活道路的人们的祖国;同时,它也是乐意接受伊斯兰法制为社会制度--而并不信仰伊斯兰--的人们的祖国,正如那些生活在伊斯兰家园中信仰天启的宗教的有经人那样。对一个穆斯林,也对一个订有和约的保护民来说,那些不以伊斯兰支配一切,不以伊斯兰法制为制度的地方,并不是伊斯兰家园,而是战争的源地。由于宗教压迫而爆发战争时,一个穆斯林即使是他曾经出生在那里,他的血亲家族和岳丈家族住在那里,他的金钱和利益都在那里也罢,他也应起而作战。
正是如此,穆圣曾向他的故乡--麦加城作战,它的亲戚家族都住在那里,他的家,他的弟子们的家,以及他们的财产都在那里,直至麦加皈依了伊斯兰,实施了“沙里亚”伊斯兰大法,它才变成伊斯兰的家园,“乌玛”的家园。
这才是伊斯兰,只有这,才是伊斯兰,它不是信口开河而茫然不知其意的一个词汇,也不是高悬着伊斯兰招牌的土地上的出生身份证!更不是由于出生在一个穆斯林家庭而获得的遗产!
“指你的主发誓,他们不信道,直到他们请你判决他们之间的纷争,而且他们的心里对于你的判决毫无怨言,并且他们完全服从”。(古兰四·65)
只有这样,才是伊斯兰,这样的家园,才是伊斯兰家园,而不是地域,也不是种族和血统,,更不是联姻、部落和家庭。
伊斯兰已经从狭隘的泥土观念中解放了人类,使人们获得自由奔向天际,它也确已把人类从血亲观念的枷锁中--一种非人道的枷锁--解放出来,使人们自由自在地奔向最崇高的境界。
一个穆斯林日夜思念并为安全而奋斗的伊斯兰祖国并不是一块土地;证实穆斯林身份的籍别的,并不是一个政府签发的身份证;一个穆斯林投宿和保卫的家族并不是血缘家族;一个穆斯林引以为豪并为之献身的旗帜并不是民族主义旗帜;一个穆斯林倾心渴望并为之而感赞安拉的是胜利并不是军队的凯旋。而是安拉的语言所描述的这一种:
“当安拉的援助和胜利降临,而你看见众人成群结队地崇奉安拉的宗教时,你应当赞你的主超绝万物,并且向他求饶 ,他确是至宥的。”(古兰一一0·1-3)
那是信仰之旗帜--而不是其他旗帜--下的胜利;圣战并非为了一种世俗目的。而是为了援助安拉的宗教和天启的伊斯兰大法;保卫伊斯兰家园--以前述条件为前提--而不是一种世俗概念下的家园。这一切是全心全意只为安拉,而不是为了战利品,也不是为了荣耀,更不是为了保卫一块土地和一个民族,或者保卫自己的妻室儿女,除非是保护他们免遭因宗教而受的凌辱:
据艾卜·穆萨(愿安拉喜悦他)传述:“有人问穆圣:一个人为豪侠而战,一个人为了保卫自身利益而战,一个人为了荣誉而战,他们中谁在安拉的道路上?穆圣回答说:谁为了使安拉的言辞成为最高言辞而战,谁就在安拉的道路上。”
只有这样,才能获得烈士的殊荣,除此之外为一切世俗利益的战争,都不是为安拉而战。
所有攻击穆斯林的信仰、阻碍他履行宗教,破坏实施伊斯兰大法的土地,纵然他的家属、家族、民族、金钱和商业都在那里也罢,都是战争的源地。所有以信仰为主导,实施伊斯兰大法的土地,纵然他的家属、家族、民族和商业都不在那里也罢,都是伊斯兰家园。
祖国就是由信仰、生活道路、天启的伊斯兰大法支配的家园,这才是适合于人类的祖国概念;籍别就是信仰和生活道路,这才是适合于阿丹子孙的联结纽带。
裙带主义偏见,部族和民族、种族和语言歧视主义,地方宗派主义都是落后而卑贱的低级趣味。都是人类在精神堕落时期发展的蒙昧主义的门户之见,安拉的使者(愿安拉福安之)把它称为“腐烂的糟粕”,这种形容里面散发着安拉的使者对它的憎恶和讨厌。
当犹太人妄称他们的种族和民族是“上帝的选民”时,安拉对他们的无耻妄言予以驳斥,确定只有信仰在沧海桑田里的世界民族历史风云变化中才是一切价值的标准:
“他们说:‘你们应当变成犹太教徒和基督教徒,你们才能获得正道。’你说:‘不然,我们遵循崇奉正教的易卜拉欣的宗教,他不是以物配主者。’你们说:‘我们信我们所受的启示,与易卜拉欣、易司马仪、易司哈格、叶尔孤白和各支派所受的启示,与穆萨和尔撒受赐的经典,与众先知受主所赐的经典,我们对他们中任何一个,都不加以歧视,我们只归顺安拉,如果他们象你们那样信道,那么他们确已遵循正道了;如果他们背弃正道,那么,他们只陷于反对之中;安拉将替你们抵御他们,他确是全聪的,确是全知的。你们当保持安拉的洗礼,有谁比安拉施洗得更好呢?我们只崇拜他。”(古兰二·135-138)
那么,真正的“上帝的选民”是汇集了各个不同种族、民族、肤色和国度的处于安拉的旗帜之荫影保护下的穆斯林“乌玛”:
“你们是为世人而被产生的最优秀的“乌玛”,你们劝善戒恶,确信安拉。”(古兰三·110)
这一“乌玛”的先驱是阿拉伯人阿布·拜克尔。埃塞尔比亚黑人比俩里,罗马人苏海布,波斯人塞利曼以及他们的尊贵的兄弟们。这一“乌玛”以这一卓越的结构连绵不断,代代相传,其中的籍别就是信仰,祖国就是伊斯兰家园,最高权威就是安拉,宪法就是古兰。
这一关于祖国、籍别、亲属关系的崇高认识观一定要深入伊斯兰传播者的内心,支配他们的思想,这一点一定要予以清醒的认识,使它免遭外来的蒙昧主义观念的混淆,不要让任何形式的暗藏的以物配主渗入其中:如由于地方主义、种族主义、民族主义而产生的以物配主,血统观念和些微的尘世利益而产生的以物配主,安拉在以下的一节启示中把这一切汇集起来至于天平的一端,而把信仰及其条件至于天平的另一端,让人们去选择:
“你说:“如果你们以为自己的父亲、儿子、兄弟、妻子、亲戚,以及你们得来的财产,生怕滞销的生意和心爱的住宅,比安拉及其使者和为安拉而奋斗更为可爱,那你们就等待著,直到安拉执行他的命令吧。安拉是不引导放肆的民众的。”(古兰九·24)
同样,导人于安拉的伊斯兰传播者,在他们的心灵中,不应该对蒙昧主义实质和伊斯兰的真相,战争的源地和伊斯兰家园的特征有任何些微的怀疑。正是由于如此,许许多多的伊斯兰传播着坚信并认为:一个国度如果不以伊斯兰判断一切,不实施天启的“沙里亚”大法,就无所谓伊斯兰的存在,除非以伊斯兰道路和法律支配其事务,那么就无所谓伊斯兰家园;除信仰之外,就是背叛;除伊斯兰之外,就是蒙昧主义;除了真理,就是迷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