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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读这本书的君子,别以为我错误了,立刻便下批评,必须统观全书,明白上下文的意思,并且了解我著这本书的宗旨,然后才下切实的批评。我既非圣人,怎敢说不会错误?我不过说我已竭尽心力,务求正确。我所说的话,若有合理的,那是由于安拉的默助,和穆圣的福庇,我才说合了。若有错误的,那是由于我才疏学浅,思想薄弱,我希望安拉宽恕我。欲批评此书者,很可以自由的批评,但立意应当纯正,因为我著此书的目的,无非为回教服务,我回教的同胞,欲批评此书的请以安拉和穆圣的喜悦作他的目标。
我的这本书里,有涉及科学问题的地方,并不是我爱以科学解释宗教,不过想借此说服一般科学家,使他们知道回教徒的义务是信仰真实的、合理的信条,遵行现世和来世有利益的法律。回教先辈的学者,为要达到这个目的,曾经解释回教哲学上的问题,俾与科学原理互相调和,可见我所用的方法,并不是回教的学者不曾用过的。现在科学已经进步,而且普及了,科学上许多新的发明,是回教先辈的学者不曾听见过的,他们的书里,不曾提及这些问题,我们为维持回教的信条起见,应该使人明白回教的真相。
有些问题,因为回教学者的主张并不一致,所以我让人任意选择一说,我想借此使他易于信奉回教。因为他所本的,虽是一家之言,不是回教大多数学者的主张,但是,他仍不失为回教的信徒。教长安赞理在他所著的《哲学家突进》中常以穆尔台及赖派的主张,折服一般哲学家。因为穆尔台及赖派的主张,虽与正统派的不相同,他们仍然是回教徒。他们的学说,并未违背回教的原理(见《卖瓦吉夫》)。安拉教穆圣对不信者说:“我们或你们,必定是在正道上,或在显明的错误中。”(《古兰》三四:二四)穆圣并不怀疑自己是正道上的,所以用这种演说的文体者,原为要引起对方讨论的兴趣来,使他静听自己的理论,才听得懂,也才容易用真理说服他。至于我个人的信仰,则与先贤(圣门弟子和再传弟子)的信仰一般。我信仰凡穆圣所传的,都是实在的。经典的明文,都是真实,并不反对理智,也不是不可能的,经典中暖昧的明文,其正义究竞是什么,我不敢妄下断语,我信仰惟主能知。但是,有人反对回教经典的明文,或攻击回教的信条时,我就采用后学的方法,解释经典的明文,俾与理智相调和,欲借此说服反对的,同时我信仰明文自有其合理的意义,不过惟主能知。这是我个人的信仰,也就是回教正统派的信仰。读此书的。请以我的信仰去解释我的话。
我为便利一般人了解起见,文字力求明白,不避俗字,不厌重复,宁愿违背一般学者善作的体例,而求通俗的读者易于明了。我希望这本书,对于我教内教外的同胞,有相当的裨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