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罕默德*不断的用证据证明他的使命的真实，不断的用良言开导这些顽民，劝他们弃邪归正；他传教多年，都是遵着安拉的命令：“你用哲理与善言，召人于主之道，你用最善的方法，同他们辩驳。”（《古兰经》十六：一二五）后来，因为他们不但不听从善言，而弃邪归正，反而欺侮穆罕默德*，迫害他的信徒，用阴谋阻碍他的宣传。他们罪大恶极的时候，安拉才允许穆罕默德*讨伐这些顽民，以维持传教和信教的自由。除暴安良，犹如割一肢以维持全身，这原是不得已的苦衷。何况，安拉虽下令讨伐，但是，对于讨伐，还加以许多限制。首先时善言劝他们奉回教，信仰造物主是独一无二的，信仰穆罕默德*所传的都是真实的。假若他们受劝而入回教，那么，他们就同其余的回教徒一般，毫无轩轾。假若他们不肯入教，而他们所奉的又是多神教，那么，把他们处于死刑。（从前犹太教的法律，也是这样的，赫人，革迦撒人、亚摩利人、迦南入、比利时人、希米人、耶布斯人，共七国的人，都被诛灭净尽。（申七：一——五）假若他们不肯入教而他们所奉的是一神教，那么，劝他们每年缴纳人丁税，归回教政府的统治。假若他们肯服从，那么，他们的生命、名誊、财产，同回教徒的一般，完全由政府保护，丝毫不受侵犯；回教徒不得暗毁他们，或骂詈他们，或得罪们他，假若他们不肯缴税服从，那么，回教徒得向他们宣战，得夺取他们的财产，得俘虏他们作奴隶。（从前犹太教的法律，也是这样的除七国人外，先劝不入教者服从命令，不受劝才加诛戮。（申二○：十五）回教严禁杀戮妇女、孩子、僧侣，除非他们有敌对的行为，如参加作战，或贡献计谋，那就要把他们当作敌人了。

    【犹太教徒与基督教徒对于回教的宗教战争之批评与研究】

    穆罕默德*的信徒中，有许多原来是犹太教徒，或基督教徒，起初下令讨伐顽民的时候，他们表示不赞成的意思，他们以为这是杀人劫财，摅人作奴的行为，后来，他们平心静气的考虑一番，并且把回教的法律，和犹太教的法律，互相比较，觉得回教的法律，非常宽大，不象犹太教的法律一般，有杀人劫财摅人作奴的那些缺点。因为回教虽命令杀戮阿拉伯的多神教徒，但禁止杀戮妇女和小孩。犹太教却命令把七国的人，不分男女老幼，完全灭绝净尽。那七国的人口，原来比以色列人更多，上帝因为维持以色列人的安全，下令剿灭他们。犹太教对于七国以外的人，同回教一样的待遇；先劝他们讲和，如果他们肯入教，或缴人丁税，就受法律的保护，否则，便下令讨伐。制服他们以后，杀戮男丁，俘虏妇女、小孩、和牲畜，分给战士。（民三一：二六——二七）摩西死后，约书亚遵着《律法书》、《摩西五经》的律例，剿灭了几百万人（书）他诛灭了多神教的三十一个国王（书十二：七——二四）而占据了他们的领土。又大卫擒拿了琐巴王的马兵一千七百，步兵二万，又杀了亚兰人四万（撒下八）他又攻破亚扪人的京城拉巴，“从城里夺了许多财物，将城里的人，拉出来，放在锯下，或铁钯下，或铁斧下，或叫他经过砖窑。大卫待亚扪各城的居民，都是如此。”（撒下十二：三○——三一）又以利亚诛了奉事巴利（巴利（Baal）是以色列人所崇拜的偶像。（见列王记下一七：一六）——译者）的四百五十个先知。（王上十八）大卫认为他的一切行为，和他的宗教战争，都是纯善的他说道：“耶和华按着我的公文，报答我；按着我手中的清洁，赏赐我。因为我遵了耶和华的道，未曾作恶离开我的上帝。他的一切典章，常在我面前。他的律例，我也未曾丢弃。我在他面前，作了完全人。我也保守自己远离我的罪孽。”（诗一八：二○——二三）上帝也承认他毕生的行为，和宗教战争，都是可嘉的，所以上帝与所罗门定约时曾说：“你若效法你父大卫，存诚实正直的心行在我前面，遵循我一切所吩咐你的，谨守我的律例典章，我就必坚固你的国位在以色列中，直到永远，正如我应许你父大卫说，你的子孙，必不断入坐以色列的国位。”（王上九：四、五）保罗承认众先知对于多神教徒的讨伐，是公义，不是罪恶。他们的这种行为，是由于他们信仰笃实，欲获得上帝的应许，不是因为天性残酷，所以他们当中，虽有屠杀无辜的儿童者，也不得以暴虐论罪，保罗说：“我又何必要再说呢？若要一一细说基甸（士八：一○）；巴利（士四：十五、十六）；参孙（士十六：二八——三○）；耶弗他（士十一：三二——三三）；大卫（撒下八）；撒母耳（撒上十五：十七——十九）和众先知的事，时候就不够了。他们因着信，制服了敌国，行了公文，得了应许，堵了狮子的口。灭了烈火的猛势，脱了刀剑的锋刃，软弱变为刚强，争战显出勇敢，打退外帮的全军。”（来十一：三一——三四）

    有人说：大卫的战争，原是为争政权。我回答说：这是不信宗教者的言论，因为大卫屠杀那些人民，尤其是妇女和小孩，他的那种行为，或是上帝所喜悦的，或是上帝所厌恶的。那么，我们就可以说，宗教战争，是上帝在回教以前各教的经典中规定的。假若那是上帝所厌恶的，那么，上帝嘉奖大卫的话。是诳语。大卫的自述，也是诳语。保罗的颂扬，更是诳语。这个结论，是信仰圣经者所不能承认的。并且，杀一无辜。还要偿命，如果大卫屠杀了几万无辜之民，他怎能逃避来世的刑罚呢？耶稣基督曾说过：“至于我那些仇敌不要我作他们王的，把他们拉来，在我面前杀了罢。”（路十九：二七）又耶稣基督，将来还要诛灭不法的人，所以保罗说：“那时这不法的人，必显露出来；主耶稣要用口中的气灭绝他，用降临的荣光废掉他。”（帖后二：八）约翰也说：“我观看，见天开了，有一匹白马，骑在马上的，称为诚信真实，他审判战争都按着公义。他的眼睛如火焰，他头上戴着许多冠冕，又有写着的名字，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他穿着溅了血的衣服，他的名称为上帝之道。在天上的众军，骑着白马，穿着细麻衣，又白又洁，跟随他。他有利剑从他口出来，可以击杀列国，他必用铁杖管辖他们。”（启十九：十一——十五）这更足以证明宗教战争，原是上帝认为合法的行为，上帝是意志自由的，为所欲为的，他的行为，尽是合乎公道和哲理的，不得称为暴虐。他厌恶迷信和叛逆，来世他固然要惩罚迷信者和叛逆者，现世他有时也惩罚他们，或淹没全世的人，如诺亚时洪水汜滥于天下（创六：十七——十九）或淹没一部分的人，如投法老和埃及人于海中（出十四：二七、二八）或降下天灾，如以色列人出埃及时，把埃及的所有头生的，无论是人是牲畜，都杀了（出十三：十五）或由天上降硫黄与火，如罗得时，毁灭所多玛和俄摩拉，和全平原的居民（创十九：二四）或降瘟疫，如使亚实突人生痔疮（撒上五：六）或派遣天神，如天神一夜之间，杀亚述人十八万五千人（列下十九：三五）或地裂出火，如可拉、大坍、亚比兰等，要攻击摩西和亚伦，他们脚下的地，便开了口，把他们的家眷，并一切属可拉的人丁财物，都吞下去，又有火出来，烧灭了那献香的二百五十个人（民十七：三一——三五）或降天灾，如以色列人向摩西和亚伦发怨言的时候，转眼之间，遭瘟疫而死的共计一万四千七百人，倘若亚伦没有去站在活人和死人中间，替活人赎罪，那么，以色列人必定完全毁灭了（民十六：四九）又伯示麦人为擅观上帝的约柜，被上帝击杀了五万零七十人（撒上六；十九）或使火蛇去咬他们，如以色列人怨言上帝和摩西的时候，上帝使火蛇去咬他们，咬死了许多人（民二十一：六）这些新改宗回教的人们，把回教的宗教战争，和历代的宗教战争，互相比较以后，他们说：“穆罕默德*既是上帝的使者，他所传的宗教，虽承认宗教战争是合法的，也无损于他的盛德。何况，回教的宗教战争，比以前任何宗教的，都要轻些。回教并没有相反以前的宗教，也没有违肯上帝待遇不信者和抗命者的常道。”凡信仰圣经者，对于回教的宗教战争有赞成的义务。至于不信上帝和圣经者，可以用哲学和科学上的证据，使他信仰上帝和圣经。他既有宗教的信仰，他就知道回教的宗教战争，是最进步的了。

    【穆罕默德果然以武力传教吗？】

    有些人，起初以为回教或许是借武力而传布的。所有的回教徒，或许都是被强迫而奉回教的。后来，他们仔细的研究穆罕默德*的历史，才知道穆罕默德*初传教的时候，是一个单独的人，没有服人的权威，也没有宗族的扶助。他劝化各部落的时候，他的宗族，不惟不能以武力威服各部落的人，并且，他们就是首先否认他的使命的人。他们竭力的仇视他，怂恿一般恶棍咒骂他，迫害他。他始终忍辱负重，宣传教义劝人皈依真理，奉事上帝，以论理证据，折服他们，为他们说明回教的特色，为他们解释多神教的缺点。后来，真理昭明，了，一般有知识的人，纷纷入教。穆罕默德*朝夕讽诵的《古兰经》云：“宗教事无强迫。正道邪说已经昭明了（《古兰经》二：二五六）又云：“信士们啊！你们当注意你们的自身，你们既得正道则误入歧途者，并无害于你们。”（五：一○五）又云：“你说：真理是由你们的主宰降下的，欲信者让他信罢，欲不信者让他不信罢。”（一八：二九）又云：“不信者，他自受不信的恶报，”（三○：四四）在这个时期，皈依他的人很多，如爱布赞尔和他的弟弟吴奈斯，和他们的母亲，都是初期入教的。他们转回安德尔部落后，爱布赞尔向全部落的人宣传回教，半部落的人，便入了回教。穆罕默德*传教的第七年，他的信徒，因为不堪教敌的迫害，而逃居阿比西尼亚者，男子八十三人，妇女十八人，还有许多人，不能逃避，仍然居住墨克。穆罕默德*传教的第十年以前，奈直兰的基督教徒二十人，改宗回教。爱资德人当马德也是第十年以前信奉回教的。穆罕默德*迁居墨底纳以前，道斯人安图腓利和他的父母，都信奉了回教。穆罕默德*迁居默底纳以前，麦地那的爱施海里人，因听见穆斯阿布的说教，而全部落的人，无论男女，都信奉回教；只有阿幕尔是后来入教的。爱施海里人入教后，穆斯阿布在默底纳向各部落的人宣传回教，后来，默底纳城的人家家都有回教的男女信徒了。只有默底纳东边村落，里的人，还没有入教的。穆罕默德*迁居默底纳以前，阿比西尼亚王改宗回教。又叙利亚人爱布显德、泰密姆、奈义姆和别的四个人，到墨克来谒见穆罕默德*而信奉回教。穆罕默德*的大弟子爱布伯尔、欧默尔、奥斯曼、阿里等的入教，更是著名的事了。此外信奉回教的人还很多。穆罕默德*迁居默底纳时，在旅途中，遇见爱斯勒姆人布赖德，和族中的七十人，都皈依穆罕默德*，（穆罕默德*的传记中，对于这些事迹，有详细的叙途，可供参考，此处不必赘叙。）我们只须破除成见，以公平的眼光，研究回教传布的历史，就可以明了穆罕默德*由墨克迁居默底纳而宣布宗教战争以前，回教已经传布于阿拉伯半岛，而为有正确的思想者所信仰了。在那个时期当中，穆罕默德*并无势力，足以威吓阿拉伯人，怎或诬蔑回教是以武力传播的呢？穆罕默德*在生的时候，和他去世以后，直到现在，常常有成群的人，自愿的信奉回教。他们未入教时，所畏惧的，不是回教徒，却是回教徒的敌人；因为恐怕入回教后，受他们的迫害，凡主张公道，思想自由者，研究、了这些事情以后，断乎不会诬蔑回教是以武力传教的（回教帝国时代，兵威并未及于中国、马来半，岛，南洋群岛一带，而回教徒早已遍布于中国南北各省，人口多至五千万，马来半岛、南洋群岛的土著，几乎完全信奉回教，这是回教不赖武力传教的铁证。任何人也不能否认的。——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