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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以为最妥善的办法,是使他们的心里发生疑惑,所以设法破坏他们的证据,他们说:“你们所根据的这些证据,不过是或然的证据,你们不当根据或然的证据,而抛弃自己的风俗,和祖先的信仰,以及先圣所传的宗教。”但是,他们所用以惑乱人心者,皆似是而非不攻自破的理论,所以他们终归于失败。
【(一)对于文学创造作家的蛊惑】
前面说过,有一些人,原来是长于词章的,穆罕默德*以《古兰经》挑战,要他们拟作一章,他们不能拟作,便承认了他的使命。反对穆军默德*的这些人,去访问那些人,对他们说道:“或许是穆罕默德*有卓绝的文学天才,他的创作能力,非诸君所能及,故诸君不能拟作《古兰经》中最短的一章。各种艺术界,都常有卓绝的天才,他的技能,到了登峰造极的时候,同道的人,望尘莫及,他们便公认他为领袖了。”那些人听了他们的说词,便答道:“词章之道,固然以天才为基础,但欲登峰造极者,必须经过种种锻练的工夫,才能逐渐趋于高明。如诗歌的创作与传述,演说的实习与研究,文人间的辩论与比赛,都是陶冶文学技能必经的阶段。何况,文词之妙,无论到了怎样高明的程度,总有同类的作品,无非技术方面,略有差别而已。我们看穆罕默德*虽具文学的天才,但是,他自诞生至四十岁,正是陶冶文学技能的时期,我们没有见他从事文学。在这个时期之中,他不曾创作过诗歌,也不曾传述过别人的作品,对于演说、书信等,他不曾注意过,我们更没有见他同一般词章之家,在一处比赛过。他平生的事迹,昭昭在人耳目,毫无暧昧,文学是我们阿拉伯人最大的光荣,从事文学者,名闻遐迩,如日丽中天。倘若穆罕默德*从事于文学,他的事迹,怎会昧暧呢?他到四十岁的时候,忽然自称奉天命,传正教,以《古兰经》向我们挑战。我们听了《古兰经》文辞的典雅和微妙,果然不能拟作,于是都信仰那不是人力所能的。何况《古兰经》有一种新鲜的格调,也不是诗词,也不是歌谣,也不是演说,也不是书信,自古就没有这样的一种格调。阿拉伯人既没有这样的格调,穆罕默德*跟谁学来的呢?你们说:这是穆罕默德*自己发明的吗?这不合乎发明家的惯例,因为发明家,无论发明什么东西,起初常是很简陋的,后来,经过别人的改良,才逐渐完善,最后,终于达到最高的境地。至于说有发明家,能够一步登天,使后来者,望尘莫及,那是恒古未闻的。因为根据我们的归纳言之,自古以来的人,只能发明简陋的东西。穆罕默德*自有生以来,未尝从事文学,而他所传述的《古兰经》,又具有那样空前绝后的词华,以致我们不能拟作,这就足以:证明你们所用以蛊惑我们的话,毫无根据。(穆圣的教训,曾被后人搜集起来,分门别类的加以编辑,称为《圣训集》,回教徒认《圣训集》为《古兰经》的注释。我们把《古兰经》的格调,和《圣训集》的格调,加以比较的研究以后,就可以明白《古兰经》绝对不是穆圣创作的。——释者)我们仍然信仰穆罕默德*的话是真实的,毫无疑惑。我们仍然说《古兰经》不是人类的能力所能创作的,《古兰经》是安拉所启示的。
【(二)对于文学批评家的蛊惑】
前面又说过,有一些人因为看见《古兰经》内容的丰富,认为非人力所能罗致,所以皈依穆罕默德*。又有一些人,因为看见回教的典章制度,足以维持教徒的生活,而谋社会的繁荣,所以他们也皈依他了。这些蛊惑者,去访问他们,对他们说道:我们听说穆罕默德*自称受天命传正教以前,曾经两次同古来氏人的队商(穆圣的宗族)。到叙利亚去贸易,他在叙利亚和基督教的僧侣。白希拉(Eahiva)会面。白希拉看见他的像貌非凡,又询问他的家庭状况,和生活情形,便知道他是最后的先知。我们想穆罕默德*所传的《古兰经》,和他所制的法律,大约是由白希拉那里学来的。他学了这些东西回来,便自称受天命传正教。你们看见阿拉伯人不能创作同样的东西;便以为那是安拉所默示的,非人类所创作的。”他们答道:《古兰经》包罗宏富,举凡信条、伦理、仪式、礼节、法规,无不含有精微的道理,假如这些东西是学习来的,那么,教者无论怎样明哲,学者无论怎样聪慧,总要几十年的工夫,才能举得成。穆罕默德*终身同我们居住墨克城,他虽两次同古来氏的队商,到叙利亚去贸易,但是,他在外面的时间很短,不过往来於墨克和叙利亚之间,在叙利亚卖货买货,稍有逗留,合并起来,时间也很有限的。这样短促的时间,不够穆罕默德*学习他所传的法律中的一章。我们大家知道,学习是困难的,必须经过充分的时间,才学得成。何况穆罕默德*所传的经典和法律,就让会读书写字的人去学习,也要感受很多的困难,需要很长的时间,穆罕默德*那样的一个文盲,既不会读书,又不会写字,怎能於很短的时间,学习得那样精深博大的学问?这是不合理的,穆罕默德*不会读书,不书写字,这是我们常听他自己说的,他所传的《古兰经》里;也称他是文盲的圣先知(七:一、五:七、一五八)《古兰经》因为证明他所传的是安拉所默示的,不是跟人学来的,所以说:“前此,你既不会诵读任何一本书,也不会以右手抄写,否则,倡言谬论者,必定要怀疑。”(二九:四八)穆罕默德*不会读书写字,这是千真万确,毫无疑义的。因为他自少至老,同我们同城而居,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他学习读书写字;也没有任何人告诉我们,他那一天写过一行字。当下,阿拉伯人会读书写字者,不过很少的几个人,假若穆罕默德*会读书写字,那么,他虽竭力保守秘密,也瞒不过我们的。并且,他何必保守秘密呢?阿拉伯人既是目不识丁的民族,会读书写字者,如凤毛麟角,到处受人尊敬;他不但不肯保守秘密,反而要卖弄自己的本事了。要说他学读书写字之前,已经打定主意,要秘密的学成以后,到罗马国去跟基督教的僧侣学习《古兰经》和法律,然后回来自称受天命传正教,那更是不合理的。他怎能始终保守秘密,完成他的计划,毕竟无人知道呢?除龂龂好辩,或随从幻想者,谁也不能致於说这样的话。此外还有一层,无论罗马国或其他的国家,绝不会有那样渊博的一位先生,能精通《古兰经》所包罗的种种知识和法律。我们同罗马民族接触以后,知道穆罕默德*所传的典章制度,虽合罗马全国的学者,也不能创作出来,何况仅仅罗马的那一个学者呢?我们同罗马人接触以后,知道罗马人对於回教制度的完密,非常惊讶,他们曾经斟酌本国的政治情形,采用回教的法制。假若穆罕默德*所传的典章制度,是由罗马国抄袭来的,那么,罗马人为什么不宣传出来,偏要到穆罕默德*宣传以后,才来斟酌采用呢?何况穆罕默德*所传的宗教,在信条、行为、伦理三方面,有许多与罗马人所信的宗教大不相同。穆罕默德*对於罗马人的错误,批评不遗余力。罗马国的僧侣,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传授穆罕默德*呢?由上面的种种理由,固然可以证明那是断定不曾有的享。诸君须知穆罕默德*所传的《古兰经》不是整个的出来的,却是在二十三年之内,零零星星的传出的。他依照着他和敌人间,或弟子间的事件,每次传出一节或两节,一章或两章。每次所传者,必定包含着该事情所需要的的辩论,或释疑,或解答。各种法律,也是依照种种利益、事件、难题,疑问,而逐渐传出的,故每次所传的,都很切於实用。总而言之,穆罕默德*是在二十三年的期间,因当时发生的事件,而传出《古兰经》中相当的明文。传述《古兰经》的这种方式,不但是我们知道的,了解穆罕默德*的真正的事迹者,无一个不知道。那么,我们就要问:罗马的僧侣,怎样会预先知道那二十三年之内,穆罕默德*与其敌人或弟子之间,要发生的种种事件,而教授他关于每一事件的相当的明文,他就知道将来各个疑问的解答,各个难题的解释,各种事件的法律,所以后来他能引用《古兰经》的明文,以应付临时发生的事故,应付得恰合时宜,使一般人个个满意呢?那二十三年之内,所发生的事件,有些简直不是人类所预料的,曾经研究这些事件者,断不会承认罗马的僧侣,能未卜先知,预先安排下应付这些事件的方法。倘若你们说:穆罕默德*有一个弟子叫做波斯人理曼(Salman al Parsi orthe Persian),他既是以学术文化典章制度著名于世的波斯国的国民,也许穆罕默德*以他为顾问,有什么事件,应当怎样判决?有什么问题,应当怎样答复?有什么疑难应当怎样解释?他何尝不可以随时领赛里曼的教呢?我们回答说:“你们幻想到这一层,未免太愚蠢了,何以见得呢?因为(一)学问不是三堂两堂可以学会的,也不是暗暗的可以学成的,必须学生不断的到先生跟前去受业,经过很长的时期后,学问才有成就的希望。假若穆罕默德*是那样学成的,世人必定都知道穆罕默德*曾受业于赛理曼,事实却不是这样。(二)假若赛理曼曾经把《古兰经》里的种种学问,传授穆罕默德*,他自己的名声,必定很大。但是,事实却不是这样。赛理曼不但没有那样伟大的学问,甚至连赫赫有名的学者,也算不上。穆罕默德*的弟子中,比他渊博的,还多着哩。他常常领教他们,以及不如他们的入,他常以师礼事奉他们,以理言之,他不能假装愚鲁,到了这步田地。(三)假若他是穆罕默德*的先生,穆罕默德*必定特别的尊敬他,使他居于众弟子之上,否则,他必不能忍受,我们看他处于众弟子中,地位比他高的,还很多,他却悦然处之,毫不抱怨。(四)我们同波斯民族接触后,不见他们有穆罕默德*所传的一切学术典章制度,却见他们斟酌国情,采用穆罕默德*的法制。波斯民族,既然没有这些学术,赛理曼由那里学来的呢?前面所讲的这些理由,很可以把你们这些蛊惑者所提出的说词,根本驳倒,所以我们始终信仰穆罕默德*的使命,毫不怀疑。
【(三)对于普遍人的蛊惑】
前面又说过,有些人,因为见一些词章家,
承认不能拟作《古兰经》,又见一般思想家,承认《古兰经》包罗宏富,非人力所能为;又见一部分的词章家,不能拟作《古兰经》做舍易而求难,与穆罕默德*开仗,以致家败人亡,妻子为虏。他们由这派人的行为,而推知穆罕默德*的诚实便皈依了他。这些蛊惑者,去访问他们,对他们说道:“承认不能拟作《古兰经》而皈依穆罕默德*的,和承认《古兰经》包罗宏富,非人力所能为,而皈依穆罕默德*的,或许‘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恐怕别人的诽谤,故托词以欺人。至于不拟作《古兰经》而从事战争的,或许因为穆罕默德*先对他们宣战,战事既起,虽欲拟作,亦无从拟起了。他们舍易而求难原出于不得已。他们回答道:“你们说,前两派人别有企图,这是信口雌黄。因为有知识的,深信自己所信的宗教,可赖以避免两世的灾祸,要他们抛弃自己的宗教,那是最困难的事。其次便是要他们抛弃祖先所遗传的风俗。甚至有人虽感觉那些风俗的恶劣,仍不能毅然而抛弃它。由此可见,一般人之所以舍旧教而奉新教,去旧俗而从新俗,必定是因为他们确信旧教的效用,不如新教。他们这两派人,才听见《古兰经》,便抛弃自己的宗教和习俗,而皈依穆罕默德*。那时穆罕默德*既无权威,又无财富。凡研究他们的事迹的,都知道他们的皈依,不是因为利诱,也不是因为威迫。假若他们没有判断自己无拟作的能力,没有认清《古兰经》空前绝后的丰富,他们绝对不致于公然的承认其为安拉所默示的,因而抛弃自己宗教和习俗。至于你们说,不能拟作《古兰经》而从事战争的,或许不是不能拟作,不过因为穆罕默德*先开衅端,以致他们无拟作的机会。我们回答说,假若在很短的期间,穆罕默德劝他们入教,而他们不肯入教,那么,你们所说的话,也许是我们所能相信的。然而,事实并不是这样的。穆罕默德*屡次宣言,若有人能拟作《古兰经》的一章他就停止传教的工作。他曾当众宣言:《古兰经》不是人力所能拟作的。宣言之后,过了很长的时期。起初,他的弟子很少,无抵抗的能力,故忍受了百般的迫害,屡次到外国去避难。最后,迫于不得已才抛弃田园庐墓,逃到默底纳去。后来,彼此间虽屡次开仗,但穆罕默德*每有机会,便教他们拟作《古兰经》。那时彼此之间,曾经几度停战议和,在这期间,穆罕默德*及其弟子,常与他们接触。他们如果能拟作,很可以向他提出他们的作品,同时传播到阿拉伯的各部落去,赞助者,必不乏人。然而,他初传教的时期,开仗的时期,停战和媾和的时期,他们都没有这样做过,他们的词章,只会用去诽谤穆罕默德*及其徒众。至于拟作,他们简直不曾开过口,否则,他们的作品,早已传遍四方。你们提出来蛊惑我们的那些话,只欺得不明历史的傻子。我们仍然要信仰穆罕默德*的使命,毫不疑惑。”
【(四)对于下愚人的蛊惑】
前面又说过,有一般人,因为看见穆罕默德*显示奇迹,而皈依他,这些蛊惑者,去访问他们,对他们说道:“穆罕默德*所显示的那些奇迹,或许是魔术,他迷惑了你们的视觉,你们使以为那是实有其事。”他们回答说:穆罕默德*的人,与魔术家大不相同;他以劝善惩恶为职志,魔术家却借着魔术以满足其卑鄙的要求穆罕默德*显示奇迹,不是因为要达到一种卑污的目的,却是因为要使人心悦诚服的,去信奉他的宗教,而实践其中所包的种种道德教训。所以他的为人,与历代的各位先知相同;他们同具高尚的德性,专似指导世人遵循正轨为己任。他显示奇迹的目的,也同他们一样,无非要借此证明自己的使命是真实的。因为只有上帝,才能显示奇迹,他应先知的请求,而显示奇迹,就是等于他昭告世人,那位先知是诚实的。(关于此点,前面已经讲得很详细,此处恕不重述。)何况,穆罕默德*所显示的奇迹,有非魔术家所能显示者呢?例如:月亮的破裂,不但在穆罕默德*面前的人看见,连远方的人,凡在同一经度上的人,都看见了。试问你们:穆罕默德*即使能迷惑面前的人的视觉,难道他能迷惑旅行在外的人吗?除非不认识魔术家的能力者,谁也不肯承认这话的。况且,我们因见奇迹而入教以后,曾彻底的研究穆罕默德*的宗教,仔细的观察他的为人。我们知道穆罕默德*的宗教,其教旨的正大,仿佛历代先知的宗教,其教律的完密,超乎历代先知的宗教。穆罕默德*为人,光明磊落,不是魔术家一流的人,也不是诈取人财以饱其欲壑的人。他常教人遵循正道。感谢主宰,周济骨肉,扶助贫民,怜悯孤儿。他慈爱弟子,如慈父爱子;对于他们的财产,毫无企图;贫困者,常蒙他的接济,犹如历代的先知一般。我们既有这些真凭实据,对于他的使命,当然毫不怀疑。据主张公道者看来,你们的蛊惑,毫无价值。我们仍然信仰他所传的都是安拉启示他的。”
前面又说过,有一些人,因为看见穆罕默德*具备《旧约书》和《新约书》所载关于未来先知的种种徵兆,他们便皈依他,这些蛊惑者去访问他们,对他们说道:“古代的先知,或许已经有具备穆罕默德*所具的那些徵兆的人。”他们答道:“穆罕默德*诞生似前,和宣布那些徵兆以后,所有的先知,我们已经研究过他们的事迹了,他们当中,并没有一位具备这些徵兆的。如果有那样的先知,历史书中,不致于毫无记载;敌事书中,必定提及。因为像这样重大的事件,绝不致于失传的。穆罕默德*以前的先知,虽则有具若干徵兆的,但是,具备一切徵兆者,亘古未闻。”(关于此点,前面已经说的很详细,此处不再重述。)他们又说道:“将来,或许有具备这些徵兆的先知,现在穆罕默德具备这些徵兆,不过出乎偶然。两个人具备同样的徵兆,固然是很难得的事,但就理智来说,并非不可能的事。”他们回答道:“我们信仰派遣先知启示经典的安拉,是全知的,明哲的,他能知一切未来的事。他既知道将来穆罕默德*要冒称先知,而且具备一切的徵兆,以安拉那样的明哲,必定要预先警告我们说:将来有一个人,要冒称先知,他也具备这些徵兆,你们莫受他的欺骗,现在我们既没有见这样的警告,穆罕默德*当然是真实的先知。你们说:两个人具备同样的徵兆,就理智言之,并非不可能的事。据我们的推理,那确是不可能的事。为什么呢?因为照你们那样说,难免要推出一件不可能的事来,或者是安拉不知未来的事件,或者是安拉违背哲理;淆惑下民,二者必居其一。但是,这两件事,都是不可能的,可见你们所说的话,是不可能的。就理智来说,两个人即不能具备同样的徵兆,而穆罕默德*已具备那些徵兆,他就是真正的先知了。所以我们仍然信仰他的使命,毫不怀疑。”
【(五)对于从众者助蛊惑】
前面,又说过:有一些人看见各阶级的知识分子,起初竭方的反对穆罕默德*,后来都逐渐的皈依他,他们想,假若穆罕默德*不是诚实的人,他们必定不会各本共所有的证据,而皈依他,所队他们也皈依了。这些蛊惑者,去访问他们,对他们说道:“各阶级的人所有的证据,或许每一个都是或然的证据,不能给人以确信。既然每一个证据,都是或然的,那么,许多证据合起来,也是或然的,因为总数的性质,就是各分子的性质,关于信仰的事,怎能以或然的证据作根据呢?并且,穆罕默德*或许借着他的聪明才智,替每一些人造作一个或然的证据,而加以穿凿附会,他们便误认为断然妁证据了,”他们回答道:“各阶级的人,都是知识分子,依理而言,他们绝对不致于根据或然的证据,而舍弃自己的宗教和习俗;他们必定经过多方的研究,获得断然的证据以后,才皈依了穆罕默德*。即使说他们所根据的每一个证据,都是或然的,但是,这些证据,既然共同证明穆罕默德*的诚实,我们就可以认为这是一个独立的证据,使我们不能不承认穆罕默德*的使命是真实的,你们说每一个证据,即然是或然的,那么,许多证据合起来,也是或然的,因为总数就是各分子。这是不通的,因为总数虽然是各分子,但是,无论就物质来说,或就义理来说,各分子单独的力量,与各分子集合起来的力量,完全不相同,这是显而易见、的。关于此点,前面已有详细的说明,现在再加一点解释。例如:一条粗绳,原来是由许多线集合而成的。每一条单独的线,虽小孩也能把它扯断,许多线集合而成绳以后,极强壮的汉子,也扯不断它了。又例如:有许多人,到一个会场里去听演讲,他们出会场以后,个个都说:那位演说家,正在演说的时候,忽然昏晕了,由讲台上跌下来,把头跌破了。各人单独的报告,虽则是或然的,未必真实,但是,众人的报告合起来,就足以证明那是真实的事。因为这些听众,各有各的思想,他们没有共同的目的,足以使他们众口一词的造谣。又例如:有一群人,都说本省的省长,已旅行回来了,但是,他们各有各的证据。有人说,因为今天我看见他的一个仆人,抱着他的衣服回来。有人又说,因为我看见常在他左右服侍他的那些仆人,都回来了。有人又说,因为我看见随时陪着他的那位大少爷,已经回来了。有人又说,因为我听见放炮,我就问一个炮兵,有什么喜事?他说,放炮欢迎省长。有人又说,我看见省政府的公务员,都忙着要到码头上去,我问他们去干什么:他们说,去欢迎省长。这个说这样,那个说那样,各有各的证据,而每个证根据;都是或然的。但是,我们的理,不论单独的证据,却论这些证据的总合,理智以为这些证据,不致于偶然间都证明同一的事实,所以断定省长果真回来了。由上面的这三个例子,可以证明许多或然的证据,合起来,可以成为断然的证据。至于你们说:穆罕默德*或许借着他的聪明才智,替每一些人造作一个或然的证据,而加以穿凿附会,他们便误认为断然的证据了,这是因为你们没有认清楚他们所根据的那些证据,究竟是什么。因为那些证据,大多数不是穆罕默德*所能操纵的。假若《古兰经》不具有超绝的特性,试问穆罕默德*怎能使一般词章家都不能拟作呢?(关于此点,与唯物论家辩论时,已答覆过了。)你们可以假设穆罕默德*曾经研究过《旧约书》和《新约书》,他知道其中所载关于最后的先知的一切性格和行为,如好善恶恶,秉公裁判,反抗强权等征兆,所以他勉强的装作最后的先知,试问穆罕默德*怎能装作身体方面的征兆?如“他的政权,必担在他的肩上。”(赛九:六)他怎能装作民族的兴衰,如“旷野和其中的城邑,并基达人居住的村庄,都当扬声”(赛四二:十一)“万国都要奉事他。”“示巴和西巴的王要献礼物。”“示巴的金子,要奉给他。”。“地里的人,要发旺,如地上的草。”(诗七二:九——一七)“要用链子捆他们的君王,用铁镣锁他们的大臣。”(诗一四九:六)“我也要以那不成子民的,触动他们的愤恨,以愚昧的国民,惹了他们的怒气。”(申三二:二一)(关于此点,前面已经有祥细的说明。)由此可见你们的揣测,是不合理的。我们仍然要信仰穆罕默德*的使命,毫不怀疑。”
【(六)对于唯物论者的蛊惑】
前面又说过,有一些唯物论家,同一位回教学者,讨论回教问题,他便引出许多的证据来,驳斥唯物论否认造物主的存在和启示的可能,同时证明回教的信条,是合乎理智的,最后,又解释他们对于回教的许多疑点,他们认识回教的真相以后,便信奉了回教。这些蛊惑者,知道一切疑点,都被那位回教学者解释明白了,十分懊丧,他们说:“现在我们只好去劝他们,莫信那位回教学者的话。”他们去访问那些唯:物论家,对他们说道:“或许那位回教学者,博览群书善于雄辩,所以用些似是而非的话,迷惑了诸君的理智,诸君便误认回教是正确的。诸君应当十分审慎,切忌因为那位回教学者的一席话,便抛弃了自己以科学原理为根据的信仰。”他们回答道:“我们既有思想,又长于辩论,别说那位回教学者,就是比他能干的,也无法蒙混我们。他同我们辩论的时候,常常以论理为根据,先以科学的原理,证明宇宙的物质是有始的,然后,证明造物主是实在
的,然后,又证明造物主具备一切完全的德性,然后,又设许多明白的比喻,解释我们对于造物主的疑惑,又以科学书载关于自然界许多秘密,指导我们怎样以自然现象证明造物主的存在,及其德性的完全、然后,又调和科学原理中表面上与回教经典的明文相抵触的,使我们不敢轻视回教的经典,最后,又说明唯物论对于世道人心的害处。他读得很有道理,我们听了他的议论后,又把以前信奉回教者所根据的那些证据,仔细研究了一番,我们认为都是正确的,足以证明穆罕默德*的诚实,尤其是这些证据集合起来,力量更大。这样一来,真理便昭然若揭了。我们是提倡思想自由的,我们只知道服从真理,现在既发现真理,我们当然毫不犹豫。我们已经诚心诚意的皈依穆罕默德*,你们要想蛊惑我们,也是徒然。”这些蛊惑者,不得已,乃失望而归。
穆罕默德*劝教的时期,除前面各派的人外,还有一些顽民,不知运用思想,以辩别是非曲直,他们听见穆罕默德*的使命,并且看见各派的人,逐渐的皈依他,他们却要保守原有的信仰和风俗,而否认穆罕默德*的使命是真实的。他们并无否认的理由,不过说:我们的信仰和风俗,是祖先遗传下来的,我们已经遵循了这么多年了,怎能因为穆罕默德*自称受命传教,而抛弃我们世袭的信仰和风俗呢?他们始终固执,不能义理开导他们。这些人,不但执迷不悟,并且行为乖张,不循正轨,不能以理论替自己的信仰和习俗辩护,所以终归于失败。安拉不原谅他们,复活之日,他要惩罚他们。或许有人要说:这些人既然是冥顽不灵的,将来他们就可以借此谢罪,他们可以对安拉说:我们的主宰阿!穆罕默德*宣布使命的时候,我们没有思想,不知道他的使命是真实的,所以我们始终不信他。我回答说:他们的思想的顽固,并不是由于天分不足,与理智不完全犹如疯子或禽兽一般,他们将来怎能借此谢罪呢?他们的思想之所以顽固,是由于他们沉沦于嗜欲之中,只顾贪求肉体的愉快,和物质的满足,以为运用思想,辨别是非,是一件烦难的事,遂安于下流。他们营谋所好,或与人争利的时候,何尝不会运用思想,由已知推求未知,想入非非,以遂其所欲?为什么,他们听见穆罕德默*的使命以后,不运用思想,以推求其真伪呢?他们因为贪恋红尘的浮华,而不从穆罕默德*的教化,所以将来应受安拉公道的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