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也许,阁下已注意到穆斯林女性在科技领域的缺失,与此同时,我们却看到世俗女性和无神论女性却占据了很高的学术地位。穆斯林女性在科技、文学、创新方面缺失的原因是什么?您认为该如何解决? 答:人们都说:女性是半边天。就男女比例而言,这是正确的,甚至,很多时候女性人数还超过男性。 但是,事实证明:就影响而言,女性要超过一半,她会对丈夫、孩子,特别是女孩都会产生正面或负面的影响。 因此,伊斯兰重视女性,公平对待她们,尊重她们,因为她们是人、女儿、妻子、母亲、社会的一员。 古兰经认为女性是男性的一部分,男性是女性的一部分,男女相辅相成,并不像有些哲学体系和文化中所描述的那样,男女是互为仇敌的。为此,古兰经中说:“他们的主应答了他们:‘我绝不使你们中任何一个行善者徒劳无酬,无论他是男的,还是女的——男女是相生的——……’”(3:195)先知谈及这一点时说:“女性是男性的手足。” 女性在社会改良中的作用 古兰经说明:女性和男性一样,也承担着社会义务,最明显的节文如下面一段:“信道的男女互为保护人,他们劝善戒恶,谨守拜功,完纳天课,……”(9:71)这节古兰经文是在谈及伪信士及他们在破坏社会、摧毁价值观念方面的作用后说的,安拉说:“伪信的男女,彼此是同类的,他们劝恶戒善,紧握双手,(不肯施舍),他们忘记了真主,主也忘记了他们。”(9:67)伪信的男女在劝恶戒善方面相互配合,同流合污,当今我们亲眼目睹到西方化和世俗主义者在火狱门口向人们招手,凡响应者,皆被抛入火狱。如果西方化和世俗女性和男性都在默契配合,那么,信士的男女更应该时时刻刻提防他们,以真理驳斥谬误,以安拉的引导反击他们的迷误,命令人们履行他们已失却的善,远离曾经依赖或宣扬的恶。 凡认真研读古兰经的人,就会发现在任何先知时期,在任何使命中,从第一位女性——阿丹之妻夏娃,到穆萨的母亲和姐姐、法老的妻子,再到麦西哈尔萨的母亲及奶奶——仪姆兰的妻子,女性的地位都举足轻重。 女性在伊斯兰宣传中的地位 研读过我们伟大使者历史的人就会发现:支持他宣传的第一个声音就来自女性,即他的妻子海蒂彻;第一个为主道洒热血的人是女性,她是伊斯兰中的第一个烈士——亚西尔之妻安玛尔之母苏曼耶。 迁移中“有两根裙带者”——艾斯玛的表现,乌姆·安玛尔、乌姆·塞莱麦、众信士之母阿依莎等女性在吴候德战役中的作为,以及众女圣门弟子在各次战役中的表现,不胜枚举,布哈里在其圣训集《女性的出征和作战篇》中有详细记载。 乌姆·塞莱麦曾向使者提议,使者接受她的提议;在先知去世后,阿依莎在学术、政治方面颇有建树,她向圣门弟子们阐明许多问题,甚至还就此著书立说,这一切都为我们说明了女性在伊斯兰宣传中的重要地位。 在我们阿拉伯伊斯兰历史中,尽管那时有着种种人所共知的障碍,但还是有许多女性在文学、诗歌及圣训、法学等学科中出类拔萃,成就斐然。
女性在保守主义和自由主义之间的迷失 是什么使穆斯林女性沦落到愚昧无知的地步,完全脱离社会,职责仅限于生儿育女,服侍丈夫的呢? 其原因就是对伊斯兰及其对妇女立场的误解,以及极端思想的蔓延,尽管公认的圣训中说:“你们不要阻止安拉的女仆们去安拉的清真寺。”但这些极端思想还禁止女性去清真寺,而圣训中也证实:在先知以及四大正统哈里发时期,圣门弟子们的妻子都是去清真寺礼五番拜的,其中包括宵礼和晨礼。 曾几何时,穆斯林之间流传着一些无足轻重的弱等级圣训,支配着他们的行为,如:有人问:“安拉的使者啊?女性最适宜的事是什么?”他说“她不要见男性,男性不要见她。”这是一段非常弱的圣训。 还有一些捏造的圣训,如“你们不要教授她们书写。”“征求她们的意见,但要反其而行之。”等等,不胜枚举。还有一些著名的软弱圣训,如先知说:“妳俩是瞎子吗?”等等。 所以,穆斯林女性迷失在两种思潮中,其一是从穆斯林文化衰退时期遗留下来的因袭守旧的保守思想,其二是从西方侵入的外来思想。穆斯林女性既要摆脱极端的保守思想,也要远离外来的自由思潮。 中和思潮观点中的女性 我们所坚信和呼吁的伊斯兰的中和思潮想让女性摆脱各个地区程度各异的牢笼羁绊,一般来说,农村地区的女性更接近伊斯兰的天性和纯洁;同样,它也想让女性和男性一起发挥作用,援助伊斯兰,积极宣教,解放整个民族,将伊斯兰的使命传播到全世界。 从理论上,这是完全可行的,但在实践中,却困难重重。依然有许多宗教操守严格之人对女性满怀质疑和恐惧,有着很深的误解,好像宗教及其宣传只是男性的专利,与女性毫不相干。 现代伊斯兰运动开始初期,就十分重视女性工作,伊玛目哈桑·班纳建立了穆斯林姐妹分会,和穆斯林兄弟会一起在大地上宣扬安拉的宗教,在穆斯林女性中进行思想传播,从她们中培养能胜任使命的一代精英。 而姐妹分会也在一定程度上发挥了作用,在兄弟会被迫害时期,穆斯林姐妹们贡献突出,特别是在来自监视人员的各种危险下,她们照顾被捕者家庭,提供各种帮助,甚至宰纳布·安萨里等姐妹还为主道受到了种种迫害。 伊斯兰工作在妇女领域的不力 伊斯兰宣传在妇女,特别是在大学和高中女生中传播广泛,尽管如此,我们也应承认妇女工作还未达到其应有的水平。 尽管伊斯兰运动已经历了七十年,但还未出现杰出胜任的女领导人来直面世俗主义和唯物主义思潮。 这是因为男性常常想方设法支配和控制女性,不容她们有足够的机会展现自己,显示才华及女性特有的能力,并远离男性的控制而领导这一运动。 伊斯兰妇女工作何时才能成功? 我认为:只有在宣教、思想、科技、文学、教育等领域出现伊斯兰妇女领导人之日,就是伊斯兰妇女工作取得成功,得到稳固之时。 我并不认为这件事难于实现,我们的姐妹中有许多像男性一样的杰出人物,杰出并不仅限于男性,古兰经《蚂蚁章》中为我们讲述了一位领导着男性的有胆有识的女性,最终率领族众达至最好结局,这个故事并非毫无意义,它就是赛白邑女王和苏莱曼先知的故事。 在卡塔尔大学,我看到女生往往比男生更优秀,其他老师的看法也相差无几。特别是女生在学习上,比那些事物繁多,常开私车兜风的男生们更上进,更努力。 极端思想在这一领域的渗透 在此,我明确说明:伊斯兰工作中已渗入一些极端思想,控制着男女关系这一问题,采取最严厉的观点来限制这一问题。 这是我在许多会议、研讨会期间亲眼目睹的,甚至在欧洲和美洲也难以幸免。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中期的几年里,我一直去美国和加拿大参加穆斯林学生联盟年会,当时出席的有主道上的兄弟姐妹,大家都出席讲座和研讨,她们都听评论,参与问答,讨论思想、科技、社会、教育、政治方面的重大伊斯兰事件,只有一些专为女性举办的法学讨论和回答问题是单独进行的。 在八十年代,我又参加了美国和欧洲的部分会议,却发现异性之间完全分开,姐妹们无缘一些为男性举行的大型重要讲座、讨论和研讨。部分姐妹向我抱怨说:一切都围绕着妇女问题,妇女的权利义务以及在伊斯兰中的地位,这些讲座她们已听厌倦了,都是老生常谈,听它好像是一种折磨。 在我参加的不止一次的会议中,我反对了这种做法,我说:根本上来说,功修和学习都是共同参与的,伊斯兰历史上从未有过完全独立于男性的单纯为女性而建的清真寺。 妇女们参加先知处的学习,同样,她们也和男性一起参加主麻拜、集体拜和节日拜,她们也问一些与女性有关的问题,正如阿依莎(求主喜悦她)说:“她们不耻于研讨宗教。” 圣训集中充满了妇女们曾向先知询问的问题,她们中有人是以女性的名义问的:安拉的使者啊!妇女们让我来问您…… 她们也曾要求先知专门抽出一天时间演讲,只让女性参加,以便有机会随意提问,从而避免父亲、丈夫或兄弟们在场时的尴尬。除了和男性共同参与的学习外,这是她们特有的学习机会。 伊斯兰运动在妇女领域所面临的难题 伊斯兰妇女运动所面临的问题是男性领导并掌握着这一运动,他们一直想亲自控制,不给新人崭露头角的机会,因为他们利用了操守严格的穆斯林女孩们的羞怯,自作主张,甚至在女性集会时也不例外,从而埋没了她们,不让她们自己领导自己的事物,进而激发工作才能,得到锤炼,在实际奋斗中逐渐成熟,从生活实践中学到正误。 同样,众多姐妹也对部分盲从负有责任,她们也接受了这种现状,甘于沉默和放弃,无动于衷,甘于让男性替她们思考。她们应积极主动,广泛参加各种宣传和工作,制止来自西方的女性声音对这个民族信仰、价值观念及法律的破坏,即使这种声音对宗教和生活的影响无足轻重,但一直以来都是甚嚣尘上的。 有一年,我去阿尔及尔女大学生城做讲座,像往常一样,开始自由对话,回答她们提出的口头或书面问题,有个在场的男生开始站起来接过纸条后打开,我反对说:“为什么不由一位女生代表同学们做这件事呢?” 我的这句话好像使姐妹们如释重负,长舒了一口气,其中一位女生就站起来,接替陪同我的男生做这些工作了。 还有一次,在英国的曼彻斯特也发生过类似情况,当时在召开穆斯林学生会议,我要为女生们做个讲座,结束后要回答问题。有一个优秀的青年负责接纸条并加以整理,但是我对这位兄弟说:“你完全没必要做这事,最好是让一位女生来做,由她来做也更应该。”但是,这位优秀的兄弟说:根据会议制度,这工作是他的义务,绝不能放弃。他真的是情有可原。 还有埃及、阿尔及利亚的许多姐妹们经常向我抱怨,一些婚前积极活跃参与宣教的姐妹,嫁给一位在宣教工作中认识的遵守严格的兄弟以后,他就让她独自呆在家中,不让她参与宣教活动,那曾经为伊斯兰姐妹们照亮道路的火把就完全熄灭了。甚至,有一位在宣教领域工作的阿尔及利亚女孩写信问我:许多姐妹婚后,最终都在过一种远离宣教工作和伊斯兰运动的悄无声息的僵化的生活,而与此同时,唯物主义、世俗主义、自由放荡的女性们都在参与工作。这种情况下,她能从根本上拒绝结婚吗? 质疑与答复 有些极端者将会说:古兰经明文规定女性要呆在家中:“你们应当安居于你们的家中,你们不要炫露你们的美丽,如从前蒙昧时代的妇女那样。”(33:33)你又怎能要求穆斯林女性在伊斯兰运动中发挥举足轻重的作用,并让她们参与并领导风起云涌方兴未艾的伊斯兰运动呢? 我对这些满怀热情的兄弟们的回答是:古兰经明文针对的是先知的妻室,她们有一些与其他女性不同的更为严格的特殊规定,安拉对她们说:“先知的妻子们啊!……”(33:32)尽管如此,这节经文并没有阻止阿依莎为寻求她认为正确的政治观点而参与驼轿战役,同行的还有两位曾是哈里发候选人,也属于先知以乐园报喜的十位著名圣门弟子。 有关她曾对此次出行感到后悔的传述,并不是因为这次出行不合教法,而是她的政治观点有失偏颇,求主饶恕并喜悦她。 假若我们采取那些认为经文是指全体女性的人的主张,这段经文也并非指的是把女性禁锢在家里,不让她们出门。古兰经中提及让她们居住在家是对干了丑事并有四个证人作证者的惩罚,这是规定石刑之前古兰经和圣训中的法律规定。安拉说:“你们的妇女,若作丑事,你们当在你们的男人中寻求四个人作见证;如果他们已作证,你们就应当把她们拘留在家里,直到她们死亡,或真主为她们开辟一条出路。”(4:15) 此外,“你们不要炫露你们的美丽,如从前蒙昧时代的妇女那样。”(33:33)证明衣着庄重,不加炫耀而出行是教法许可的。教法并未禁止女性在家里穿着炫丽,在家她可随意穿着打扮,教法禁止的只是她外出时炫耀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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