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伯里的全名叫艾布•哲尔法•穆哈默德•本•哲利里•本•叶吉德•本•凯西尔•本•澳里布•泰伯里(伊历223--310/公历893---923),生于阿穆勒•泰布里斯坦,十二岁(伊历236)开始外出求学,到过好多地方,包括埃及、沙目、伊拉克等地,最后定居于巴格达,直至去世。泰伯里不仅是经注学家,还是历史学家和具有独立创制演绎能力的教法学家。他著述甚丰,其中主要著作有《古兰经注释总汇》(以《泰伯里经注》闻名)、《历代民族、列王史》、《法学家的分歧》、《法官的礼节》等,但在漫长的历史过程中,除了《古兰经注释总汇》和《历代民族、列王史》流传下来外,其他的大部分著作都失传了。由于这两部著作具有极高的学术地位和价值, 泰伯里被誉为经注学之父和伊斯兰历史之父。
伊本•汉里康说:“泰伯里属于独立创制演绎的法学家,他没有跟随任何人”。伊玛姆素优推在《经注学家的级别》一书中说:“泰伯里开始时遵循沙菲仪的教法观点,后来单独创立一个教法学派,有许多追随者,他在宗教原理和教法细则方面有许多著作”。
泰伯里经注是流传到我们手上的最早的经注。此前也有过一些注经尝试,但都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去向了,只是在泰伯里经注中还零星的提到一些。
泰伯里经注被认为是最中正和驰名的经注,传闻经注学家们都把它作为第一参考依据,同时它也被认为是见解注经方面的重要依据,因为该经注涉有对法学问题的推理、分析、侧重和慎密自由的研究风格。
泰伯里经注共三十巨册。伊玛姆素优推说:“泰伯里的经注是最伟大的经注,它对各种观点进行分析、侧重,分析语法、创制演绎,凭此,它超越了此前学者们的注释”。乃外威说:“整个民族的学者一致认为泰伯里的经注是空前绝后的。”艾布•哈米德•伊斯发拉尼说:“一个人为了获得穆哈默德•本•哲里勒的经注,哪怕远行到中国也不为过。”伊本•太米叶说:“我们今天手上的这些经注,最正确的就是伊本•哲利里•泰伯里的经注,因为他每当提到先贤的话时,都带有可靠的传述系统……”
今天我们手上的资料表明,这部经注原先比现在我们见到的要广泛,是后来注释者对它进行了简略化,才成为我们现在所看到的样子的。伊本•塞白克在他的《最高级别》一书中提到:艾布•哲尔法对他的弟子们说,你们对古兰经注释感兴趣吗?他们问,有多长?他回答说:三万页。他们说,这么长的著述,也许一个人还没看完就没命了。于是他把它简略为三千页。然后他又问,你们对阿当圣人到我们现在的历史感兴趣吗?他们问,有多长?回答也是三万页,他们同样感觉太冗长。他听后说道:我们都是归于真主的,志向泯灭了!随后他像对待经注那样简略了它。
泰伯里在其经注中一直强调在解释《古兰经》的时候要依据圣门弟子或再传弟子的可靠传述,他认为只有这才称得上是正确的注释。在他的经注中我们可以看到他反对仅仅依靠阿拉伯语而凭自己的见解注释《古兰经》的人。
泰伯里在该经注中虽然坚持在提到传述的时候都提到传述系统,但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他都没有注明该传述的可靠程度或等级。因为他认为,谁为你据传述系统传述的一个消息的话,他已经为你担负了研究和鉴定了传述系统中的人物的任务。他的这种做法,不同于一般经注学家们的习惯做法。不过他偶尔也对一些传述人进行研究鉴定。
泰伯里在经注中对古兰诵读学非常重视,经常陈述各种读法,极其各种读法所包含的含义,对那些不被诵读学家公认的、没有稳定规则作基础、会改变古兰含义的读法他都加以拒绝,最后再提出自己的观点,并分析这种观点的种种理由。他对经注学的重视或许该归因于他对诵读学的精通,因为他是著名的诵读学家,甚至学者们说:他曾编了一部诵读学专著,共有十八卷,他在其中陈述了所有的读法,包括著名的读法和罕见的读法,并从中选择了一种不超出著名读法的诵读方法。
在泰伯里经注中有一些消息是从以色列的故事中采纳的,它的传述追溯到凯尔布• 艾哈巴尔、瓦哈布•本•穆难比哈、伊本•朱莱支、苏定等。或许这归因于他曾受到历史研究领域中那些历史传述的影响。尽管泰伯里对许多这样的传述进行了考证和鉴定,但就像许多含有杜撰的圣训、以色列式的传述的经注那样,它仍然需要进行普遍鉴别,不同的是—正如前面所说—泰伯里每叙述一个传述都提及它的整个传述系统。总之,我们在研究和学习它时,还需要注意其传述系统和传述的内容。
泰伯里在该经注中避免涉及无意义的东西,比如对真主降给尔撒圣人的门徒的筵席的食物具体是什么食物一类的问题,他认为这样的问题知道无益,无知无害,诵读者确定其表面意思即可,无须深究。
泰伯里在解释疑难字句的时候,依据传闻的同时也依据著名的民间用语。另外他也利用诗歌作为语言解释的证据。他还重视语言学,在必要的时候陈述各派语言学家的观点,分析并侧重之,这从而使得他的经注有很大一部分都涉及到词法、语法的解释分析,然而这也是一份宝贵财富,它是语言学研究方面的重要参考资料。这也使得他的经注锦上添花,更加著名。这要归因于他渊博的知识,他对语言学和阿拉伯诗有深厚的知识,不亚于他的宗教和历史知识。尽管如此,在该经注中语言学只是作为一种工具,本身不是目的,其目的是要根据它对一些观点进行侧重、协调先贤的观点和语言之间表面上冲突的一些假象。
该经注中还有许多法学问题方面的传闻,泰伯里在其中陈述学者们的各种说法和观点,而后从中总结出自己选择的观点,并根据一些有价值的证据加以侧重。
另外还需要特别指出的是泰伯里在解释许多经文的时候对信仰学的一些问题也有涉猎。他的辩论、求证等都符合正统派的观点。从他对信仰学的涉及中可以看出他也是一位杰出的信仰学家,这一点在他为“选择问题”反驳反前定论者的时候尤其突出。泰伯里作为一位经注学家并没有对他的时代在信仰问题上所争论的问题保持沉默,而是参与这个领域,且影响不凡,尽管他本人严守圣行,反对一切不符合圣行指示的争辩。
泰伯里经注由于辑录了他以前经注学家的各种观点;传述了伊本•阿巴斯、伊本•买斯欧德、阿里•本•艾布•托里布、伍班叶•本•克尔布等经注学派的注释;另外还从伊本•朱莱支、苏定、伊本•伊斯哈格等人的经注中受益,这从而使得他的经注成为传闻解经方面最伟大的经注。泰伯里经注也是经注学史上的一个转折点,是后来的见解注经的起点。因为他在该注释中除了对传闻消息的引用外,还对语言学进行了分析、对法学问题进行推理演绎、对许多观点进行分析了侧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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